“你堂堂大军侯也拿这么容易拆穿的借口?搪塞我?”田堂静抓到一点?,她小嘴就?吧啦吧啦挑刺。

    魏影又沉默了。

    她早就?习惯她沉默是金的态度,以往她都配合她,不?过这次她必须追问下去。

    “没有忘记我,想忘却忘不?掉。”她的小脸贴着她缓缓靠近,在耳鬓处亲昵着语气:“这句话,我能解释成?你想重新和我复合吗?”

    田堂静一口?气说完,整个脑袋悬在魏影的肩上,再近三寸就?可以用?脸贴脸的姿势,足以说明两人之间的亲密度。总是无意识地靠近对方。

    魏影紧绷着身子不?敢动,双手抓着的缰绳几乎快扣进?掌心,似乎打仗都没如?此紧张。

    田堂静何尝不?是紧张不?得了。

    她装得一副轻松的样子,就?是在被拒绝后,打算给两人台阶下,至少关系就?到现在不?冷不?热,止于关心对方的程度。

    如?此便好。

    她已?经准备好。

    可魏影维持绷直的身子没有回答,只是骑着马一路穿过城门,街道,直到小院子附近的美食街。

    她仍记得她没有吃晚饭。

    田堂静再是饭桶在等待回答时都只会食之无味。

    作为小饭桶的她连饭都不?想吃了。

    她已?经勇敢迈出一步,不?会再说什么泄气话,比如?不?用?回答,你的态度已?经告诉我诸如?此类泄气一样的话。

    那样会让她连仅仅1的机会都失去。

    她并不?是输不?起的人。

    “只要输给你又何妨?我甘愿如?此。”这是田堂静下马前在魏影耳边低语的最后一句话。

    话毕她正要以奇怪的□□、姿势下马。

    魏影突然抓住她的后领,将她再度拎起,一个冲刺直接到院门前将她放在门口?的台阶上。

    田堂静站稳眼巴巴地盯着她,魏影没有走,她下了马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仅剩三步的距离,双目相对注视着彼此,眼底都有相同复杂的情感,不?言说却已?明。

    她们?谁也忘不?掉谁。

    “魏影,去忙吧!”她终究不?舍得让她为难,先一步断开话题。

    毕竟魏影在军营还有任务在执行。

    估计无音楼副楼主在郑京某个角落偷窥着,还有副尉说的斗笠男子三番两次潜进?军营似乎在密谋什么?

    她不?该在这个节骨眼让魏影分心。

    田堂静点?了点?圆润的鼻尖,柔和的脸庞,扬出一个爽朗的笑容:“记得吃饭。”

    不?舍地嘱咐完最后一件事,她转身走进?院子,看着魏影渐渐关合大门。

    魏影杵在门口?一动不?动盯着她。

    眼看只剩条余缝,便要彻底关上,就?如?同好不?容易打开的心房一样。

    魏影眸子一紧,适时开口?:“我”

    仅仅一个音节仿佛打开这扇门的钥匙,门突然被猛地打开,田堂静紧促着呼吸胸口?在颤抖,她踏出来一把?抓住魏影的手将拉进?院子,两人的身影随着被带上的双门所掩盖。

    夕红的余晖洒落在青砖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迷幻的美,院内两道身影面对面站着,田堂静上前双手拥住魏影,许是抱得过于激动,她压着她直接靠在青壁上,紧紧地搂着她,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

    魏影默默地将自己藏在她怀里,依恋着这瘦峭单薄的身子带来的安全感,她身上总是有一股淡淡的龙涎香,由于时常揣着花生,还有花生淡淡的熏香。

    田堂静脸贴在魏影的发丝间,狠狠地吸上一口?,仿佛才活过来一般。

    她嗅着独属于她的香味,宛如?那雨后清冷的山泉焕发着滋润万物的生机,品尝着那春天融掉的冰山,甘之如?饴。

    魏影双手紧紧地扣着她的腰,双手顺着她的背脊一路往上,到她的后领,甚至是摁住她的后脑勺。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拥抱着,此刻无声胜有声。无需再多言。

    她们?的心再度靠近彼此。这一次不?会再轻易分开。

    “影儿。”田堂静此刻很想吻她,或许所有话都没有一个吻来热烈表达她的思念。

    魏影感觉自己快被她勒得喘不?过气:“田堂静。”

    未曾想到某人的力气会如?此之大。

    田堂静略带霸道的口?吻克制着自己的冲动:“叫我阿静。”

    “不?要静静,就?叫阿静。”

    哪怕是如?此正式的场合,某人还不?忘强调一下昵称。

    魏影唇角渐渐弯了弯:“阿静。”

    田堂静轻轻放开她,双手奉如?至宝般捧着魏影的脸,指尖灵活地钻进?面具下,便要挑起,魏影抬手顺着她的指尖一推,配合她解开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