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功法果然夺人心志。”莫风月咳了几口血丝毫不敢动,任由魏影拖着她?走进去。

    “不过既然夺走心志,为什么还心心念记得你家小?娘子?”

    莫风月总有一天可能会死?在自己这张嘴之下。

    魏影停下脚步,她?斜着眼?睥睨莫风月,阴戾红眸在夜间高高在上窥视着一切生灵,仿佛猎物稍有不注意,便会落进她?亲手编织的一张决定其生杀的罗网之下。

    “我?夫君在哪?”

    “我?不是告诉你在前厅。”莫风月被这冰凉凉的语气打了冷战,心想果然是凌霄功法副作?用。刚开始她?见魏影还记得那小?天子,以为她?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现在看来她?只是在记得自家小?娘子的前提下,失去所有理智罢了。

    “在哪?”魏影侧着脸,血色的眸子闪过一丝迷惘,凌霄功法可以将宿主的身手增加百倍的威力,无论是听力眼?力,还是功力,甚至速度都会增加百倍。

    否则刚刚那斗笠男不会被秒了。

    莫风月作?为副楼主的本事?只高不低,仍旧不是魏影的对手。但凌霄功法唯一的缺陷是会夺走宿主的理智,沦为一个杀人机器。

    “真是太可怕了。”莫风月终于架不住她?一而三再而三的逼问,好像每次没有回答满意就要撕碎她?一样?。

    难怪师父就算付出代价都要利用傀师废掉这种功法!

    若是让魏影继续保存这种功法,未来肯定会成为天子的一大助力。

    “在哪?”很显然魏影已经彻底被凌霄功法的霸道夺去了清醒。

    她?的指尖慢慢伸直,一寸一寸靠近莫风月的心脏,轻车熟路如同回家一般,气劲刺破衣料隔着衣料,莫风月都感觉到?她?的手宛如利刃要扎进自己的心口,挖出来。

    就跟师父作?为殇医之一那把仅有的玄铁手术刀。削铁如泥,据说划开血肉还能清晰看见经脉树状,那血还未来得及流出来。

    简直骇人听闻,不寒而栗。

    莫风月禁不住恐惧朝四周求助:“傀师,魏影过来了!你,你快出来执刑吧!”

    魏影不守武德直接举起手掌猛地朝莫风月的天灵盖拍了过去。

    上空终于出现两道血滴子陀螺式地飞旋,从魏影的脑袋削过,她?迅速躲快,拍下的手掌从莫风月的鼻尖上擦过,气劲直接震断莫风月的一头如瀑墨发。

    俗话说爱美的人视自己的头发为第二生命。

    “啊!我?的头发!”莫风月瞪大瞳孔,吓得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魏影就像扔垃圾一样?将莫风月投向两枚血滴子。

    血滴子似乎有人操控,看见莫风月过来直接倒退一段距离,结构互相打结,撞出一丝丝流光的火花瞬间在空子散架。

    很快屋顶上落下一道矮小?的身影藏在形如蓑衣的斗篷之下,小?小?一只却气势恢宏,披散的发丝间隐藏着一对凉薄的单眼?皮,无视地上昏迷的莫风月。他的斗篷下跑出如同阴影般数千万枚火红的蚂蚁。

    仔细一看蚂蚁个头比寻常蚂蚁大几倍,这些蚂蚁纷纷朝莫风月涌了过去,宛如潮水一般瞬间将莫风月吞噬。

    莫风月的口鼻眼?耳都密密麻麻爬满了蚂蚁,最后像食物一样?被蚂蚁军打包走了。

    傀师从屋顶落下,他举起戴着手套的掌心,瞬间打开了李旦府邸的机关。

    轰一声!他和魏影站在一块的石板突然凭空凹出两个黑洞。

    两人摔进黑洞之内,顷刻间就消失在广场上。

    魏影稳健落在一个充满四处黑暗只剩下狭仄烛光照亮的通道,傀师快速抓了把五颜六色的粉末往通道挥洒,通道刮出的风瞬间吹向魏影。

    魏影双手格挡,挡住粉末,她?头发上肩膀上都落着一层如雪一般的厚粉,眼?看就要裹满她?的全身。

    突然一大把白色的粉末反风洒向魏影。

    傀师闻到?这股味迅速停止洒落令魏影致幻的东西?。

    “谁?”

    一道拂尘轻飘飘甩下,有几分道风仙骨的胖乎乎的身影走进通道,先是担心地扫了魏影一眼?,再看向傀师。

    “赵仙!”傀师看见老熟人惊诧不已。

    赵公公叹口气道:“傀师,这是天家的媳妇能否对她?手下留情?”

    傀师竟然收手恭恭敬敬朝赵公公行礼:“前辈,晚辈是按规矩行动,无影暗卫虽然已经是魏氏的产物,但无影暗卫尚未成为魏氏鹰爪之前,我?便在此一直履行职责。”

    “魏氏亦是默认至今。何况不废除她?那霸劲的功法,来日?她?必定会被凌霄花吞噬。”

    说着他抬手指了指魏影的面具:“前辈您打开面具看一看,她?脸上的凌霄花越来越多,几乎扩散整张脸,而且颜色越深,过不久她?这张脸便会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