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信号偷偷传出去,那读书?人掀起的抗议声肯定会像一阵风一样消散。

    后续想闹事的人见天子不站在他们这?边肯定会熄了搞事的念头。

    田堂静补充道:“既然有的人笔那么厉害,就以笔还笔,另外这?些人煽动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百姓,无论到底是不是为朕,朕都是极其不喜欢这?种方式。”

    “因为太激进?了。”

    魏刚经过她那么一梳理,突然有了主意。

    他抱了抱拳:“那我先出宫了。”

    田堂静便顺其自?然将这?件小插曲抛在脑后,她美?滋滋去绣纺拿回之前?定制的衣裙,还将之前?少给的钱不给绣娘们。

    绣娘们都非常震惊,那么抠门?的天子出了一趟门?突然变大方了。

    田堂静拿回衣裙回到未央宫,杨帆鬼鬼祟祟地在楼梯附近探头,好像是在等她。

    看见她,杨帆立即举手挥了挥:“陛下,您过来一下。”

    守卫们都睁只眼闭只眼,反正大家都是自?己人了。

    田堂静走过来奇怪道:“咋了?”

    杨帆匆匆往她手里塞了封陈旧满是皱褶的信封:“有人拼死托付卑职亲自?交到您手上。”

    说着她四处张望:“您看完就烧了吧!”

    话落,杨帆转头就看见田堂静已经打开信,正大光明?站在楼梯读信。

    读完转头还问她这?个字和这?句话连在一起什么意思?是不是骂人的话。

    杨帆:

    “陛下你知道拼死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要命豁出去的意思。”田堂静毫不犹豫回答:“可这?句文绉绉拐弯抹角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杨帆再四处看看,见大家早就习惯性眼瞎的模样,她绷不住小声道:“陛下这?是追随您的文人义士。”

    田堂静摸着下颚跟这?唯一的部下道:“我连他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他说追随我,就是追随我啊?说话又不值几个钱。”

    “下次你再遇到这?种直接破口大骂就行?了,让你递信多危险,万一下次让你给我递毒。”

    此话一出杨帆瞬间觉得这?封信跟烫手的山芋一样,瞬间脱手,还顺道将信拍在地上。

    田堂静读了前?面几段内容无非就是表达忠诚,然后哭自?己无能为力,为她做点什么。

    接着又表示自?己会永远追随她。特别那句一片丹心向天家,写的是多么悲壮。

    然后下一段就是希望她救他那才高八斗的儿子。

    她连对方的名字都没?来得及看。反正过几天风声过去,魏刚再将人放回去就行?了。

    才高八斗她是没?看见,倒是搞得地方不安宁,有一股搅屎棍的味道了。

    “陛下,今晚吃什么?”杨帆忍不住拍拍肚子,兵所的伙食虽然还行?但远没?有陛下的厨房好吃。

    田堂静见她要蹭饭,便道:“你自?个去厨房找,有什么吃什么,还有记住下次再遇到有人给你塞信,你一律拒绝便可。”

    “喏!”杨帆亦意识到自?己太抬举卫国?的读书?人。怎么能随随便便是个读书?人就给他带信。

    本来卫国?就有在太平盛世是看不起打压武将的风气,其中最大压武将的就是文官。

    现在文官落魄才会对你一口一个将军,得势的时候又是另一副嘴脸。

    杨帆点点头表示自?己记得了。

    田堂静处理完一个麻烦,她美?滋滋地抱着老婆的衣裙回寝殿。

    等明?天老婆回来,就能看见她穿性感睡裙的模样。

    现在她一想到圆房就气血翻腾,鼻孔喷气,充满了期待。

    “影儿还要半个月排毒,我要耐心等候!”她将睡裙小心翼翼地放进?橱柜,关上后,路过里室的灯柱,发现恋爱日历被翻到一边。

    田堂静伸手掰正去魏影的桌子拿出笔,潦草花了几笔改成圆房日期。

    刚画完赵公公已经洗漱完换好衣服回宫了,双手还捧着一套新的黄袍。

    “陛下,你怎么还没?去洗?”赵公公还以为她对汤泉宫有阴影了。

    田堂静这?才想起自?己还要洗澡。

    “公公,老样子!”她丢下墨笔屁颠屁颠抱起赵公公托着黄袍去了汤泉宫。

    一路舟车劳顿,她下了浴池跑得发出一声舒服的呓语:“爽!”

    她一边洗一边想魏影,明?天就能见到老婆,但是不能急着吃老婆。可不代表不能和老婆贴贴。

    等等洗完她得赶紧加班加点把?财库的事办完,才能心无旁骛有空闲的时间和老婆腻在一起。

    与此同时魏影亦是这?个想法,她出郑京后顺手处理几次大案,荣获当?地小世家的信任后,便马不停蹄往洛京城赶。

    田堂静洗完后穿上黄袍,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总算有点天子的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