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低估某人的脸皮。

    田堂静见她盯着自己突然不吱声?了,她小心问道:“要看吗?一起看?”

    说完她突然兴奋起来,虽然今晚两人不能修成正果,可能一起看学习资料。也不失为一件刺激的事。

    “不必,突然想起还有点事。”魏影推开?她直接站起身拖着睡裙去了里室。

    田堂静屁颠屁颠下床跟了过去,没想到里室还有门,被老婆关上了。

    她在门口拍了几下:“影儿,我?不逗你了。我?给你看好吗?”

    “不感兴趣。”魏影的声?音淡淡传来。

    态度一下子变了,让田堂静觉得有什么猫腻,随即她在附近的书桌找到一根细细的戒尺,对着门隙往上挑,瞬间就打开?里室门。

    刚好发现魏影正在一个?八宝架的花瓶里匆匆塞了什么,她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进花瓶拿出里面的东西?,发现是一本书籍。

    “难不成影儿也跟我?一样最近都在偷偷学习!”她激动的语气?就好像发现同?好会的小伙伴一样。

    魏影脸已经红得不想再转过去,视线故作冷冰冰扫了过去:“本君不是你。”

    “是不是看看才知道!”田堂静立即打开?这本黄色封面的册子,发现全是文字,枯燥阴晦,连她看了都不知道是不是小黄书。

    未免太文雅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田堂静突然有点同?情老婆,想学青春期xx教育,结果只能通过一堆文字想象,其实跟实际出入有很大差距。

    她看着单纯的魏影,突然收起那份心,开?始像个?科普生物课的老师一样。

    她温柔地牵着魏影走出里室,一路走出殿外,往汤泉宫走去。

    等一进去她就撒手跑去角落刨出自己的珍藏。

    一本平平无奇的本子,上面有图有台词,她拉着魏影在旁边的长椅坐下,开?始跟她解释一些浅显易懂的生理知识。

    魏影从开?始的羞赧不自在,渐渐从容,随即若有所思起来。

    田堂静十分严肃仿佛在教授一件极其神圣的事:“影儿,大致就是如此。”

    “这不是一件羞耻的事。”

    “嗯,阿静所言极是。”魏影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然后?顺手将百合本没收了。

    她还一本正经强调道:“这些就交由?为妻保管。”

    田堂静:

    她又大意了!!

    “那个?我?还有后?面三?页没看完,能不能让我?先看完?”她说着就直接去抢,可她哪里抢得过老婆。

    魏影轻轻一甩将书抛到空中,等她撒手去接,她一个?跃步就先拿到书,接着便走出汤泉宫。

    “影儿!我?滴书啊!!”随着一声?咆哮,今晚未央宫又是个?热热闹闹的夜。

    饶是严肃的青姑都忍不住感叹,主子跟陛下在一起变得越来越开?朗。总算有一种为自己活着的感觉。

    后?日?开?坛祭天?,再开?庙祭拜大卫的列祖列宗。

    祈秋官携带三?子为田堂静写了一首特?别?的祭文,其子为皇后?准备了祭奠诸位天?子的祭词。

    还有一把万民伞。

    是徐京等地的百姓赠送的。祈秋官只是负责收集,如今封后?大典作为皇后?的魏君侯便收到万民伞,在所有人看来就代表着是上天?旨意。

    田堂静觉得古人就是爱联想与上天?沟通,其实出了地球只有浩瀚无际的宇宙,还能看见月亮和太阳还有其他行星。

    但古人就是有浪漫情节。

    田堂静穿戴好历任天?子的冠冕服,温文尔雅,俊丽不失清新,皇后?穿着龙凤同?和袍,庄重充满威严的凤袍穿在她身上更?像是临朝称制的女帝。

    两人手拉着手进了太庙分别?烧了香。

    她看见最上面的应该是卫国太、祖、的牌位,刻着先祖、子、贺、之位,下面则是其他历任皇帝,到靠近供桌边缘第一排的牌位,则是先帝的牌位,刻着太上皇十八代孙孝恭帝。田驰弘。

    看见这个?名字她愣了下,觉得有点眼熟,明明是第一次见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就算是在原著作者只写了孝恭帝三?字,并没有名字。

    而旁边是破例比先帝先入太庙的皇后?,李纤月。纤月黄昏庭院,语密翻教醉浅。是个?非常有诗意的名字。

    她想这个?从未见过面的母亲就是个?炮灰角色,非常贴合原著根本没有一丝改变。

    但确实魏炎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不一会儿,魏氏那边在祈秋官亲自带领下,将两个?牌位捧了进来。

    魏老侯爷与魏夫人的牌位。

    她看见老丈人和岳母的牌位,便亲自请到自己母亲和父亲身边。

    魏影盯着牌位一动不动,显然是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