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影顿时扶额, 她扔下书将某人从草席里捞出来:“不许玩这个游戏, 很不吉利!”

    “刚好我也玩腻了,还有一个破草席有什么好玩的?”田堂静出来就像个负心女一脚将草席踢到角落。

    魏影无语了。方才?玩得最欢的人是?谁?

    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

    田堂静只好腻在座位上?陪着老婆看书, 魏影重新拾起书读得津津有味,沉浸在书海的女人总是?有种恬静的气质。

    田堂静只好欣赏起老婆, 还趴在她肩上?目光灼灼,像只小狗那般黏人。

    看美?丽的老婆打发时间?好像还不错。

    她越看越入迷, 甚至在她耳珠轻轻吹了一下,魏影的身?体瞬间?僵直在原地。

    她好像还吹不够一样?,继续想吹第二下,未曾想魏影已经侧着脸温柔地在她唇瓣落下一个吻。

    “阿静,别?闹好吗?”她浅浅如羽的语气勾她心痒痒。

    田堂静眨了眨圆满,耍赖道:“再来一下好不好?我保证不闹了。”

    魏影再次低下唇,长长的睫毛落在她鼻梁,轻轻吸住她的唇便要放开。

    田堂静立即扣住她的后?脑加重了这个吻。

    魏影一惊,她下意识张开唇便被夺走了主动权。

    谁能想到平常那么慵懒的人,会在这种事特别?的积极。

    魏影闭上?眼睛便随着她的吻沉沦。

    半晌终于在魏影快要窒息时,田堂静终于松开她的唇将她抱在怀里,替她顺顺气。

    “我们都在一起好几?个月,你怎么还忘记接吻的时候要呼吸?”

    “这要怪谁?”魏影嗔了某人一眼。

    田堂静连忙揽过罪责:“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两人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腻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夜幕降临,街道挂起灯笼,赵公公再回来时已经回房间?蒙头大睡起来,他的房间?还有两个苗兵守着。

    赵公公可?谓是?赚足了名望。

    田堂静听说他刚才?出去给当地的苗老爷治病,苗老爷听说他们是?一起的立即包下整个客栈给他们住。

    连隔壁的红伞少女都赶出去了。

    田堂静听说那么危险的少女都不敢得罪这位苗老爷。

    她都开始敬佩起赵公公。出门在外?果然要有一门手艺才?能不饿肚子。

    掌柜都亲自给她端茶送水了。

    “包小姐今晚您就是?出去都是?横着走的。”掌柜十分?羡慕地看着她挂在头顶的面具,好像是?什么免死金牌一样?。

    田堂静刚好不想出去,她摘下面具租给掌柜:“一两一晚上?。”

    “包小姐您确定?要租给我?”掌柜的惊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田堂静觉得反正自己不出去,废物利用还能赚点小钱。

    说不定?还能给老婆买点小礼物。

    掌柜立即交了一两,他欢天喜地戴着面具出客栈了。

    走之前还要恢复的店小二好好看店。

    田堂静又将魏影的面具拿出来问客栈里有没有人想租的?没想到天竺人居然没有被赶走,他操着一口走音的中原话?:“这个包姑娘,能否半两租给我?”

    “我去,你这个阿三开口就砍一半。”田堂静立即将面具拿回来,她宁愿不租。

    天竺人只好勉勉强强改口:“七分?钱?”

    “五两。”她毫不犹豫道。

    “好好好,一两!”天竺人赶忙上?楼给了钱拿走面具匆匆出门了。

    店小二见此欲言又止道:“包小姐会不会有点大材小用?”

    由于店小二的命都是?赵公公救回来的。

    态度亦发生很大变化:“包小姐那面具不禁出去可?以免于伤害,杀人亦不用负责。”

    “哪怕杀的无辜之人。”

    此话?一出田堂静顿时头皮发麻,她赶忙道:“可?没人告诉我戴面具还能杀人不犯法。”

    店小二见四下无人,他小心翼翼凑过来提醒道:“镇子没有一个无辜的人,来的都不是?善茬,我们家?掌柜据说是?在老家?杀人才?躲到这里。”

    田堂静马上?跟他拉开距离:“那你呢?”

    “我只是?杀了抢我妻子的地主老财。”店小二直白道:“小的问心无愧。”

    田堂静顿时惊了,敢情这个镇子连店小二都背条人命。

    她还是?个连蛇命没取过的人呢!

    ?

    “记住包小姐,这古寨只有两种人,杀人与救人。”店小二警告道:“无论是?谁越出名越可?以在此处横着走。甚至官府的人都会当你的靠山。”

    还有这种官府?

    田堂静突然觉得自己江山还需任重道远,到处都是?法外?之地。

    店小二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