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萱背着她从后殿离开太极殿。

    刚好?青姑已经端着两杯奶茶在外?面先请示:“陛下,您要的奶茶端来了。”

    赵天?心迅速扒开自己一身衣服,露出?早就准备好?的龙袍,与面套稍微一撕,连带皮肉狰狞地拉下来。露出?一张隽秀阴柔的脸蛋。

    与田堂静长得一模一样。

    少谷主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转身而去,她的视线从桌角一封压着的信滑过,那?里写着赵子云亲启,停下脚步,犹豫一下。

    “你要小?心了。”

    “义?母,别跟丢她。”赵天?心警告道,声音由沉闷渐渐转变成田堂静的甜嗓子,聒噪又不失嘴硬。

    直到完全变成田堂静的声音。

    少谷主骤然沉下脸色:“你太过得意了。”

    随即她什么都没说便离开了太极殿。

    恰好?青姑推门进来,她将两杯用琉璃樽装好?的奶茶送到桌边,便动手去收拾信封。

    方才陛下吩咐过她收拾一下信送出?去。

    赵天?心见她轻车熟路好?像已经习惯,他默不作声,拿起奶茶喝了几口,咽了下去。

    这玩意确实?挺好?喝的,不过都是女人的口味。

    赵天?心无趣地搁置在桌上,青姑收起一堆信请示一下:“陛下是否要收回未央宫,还是发出?去?”

    “嗯?”赵天?心模棱两可道:“不是告诉过你吗?”

    “诺!奴婢这就寄出?去。”青姑收起信就要转身离开,她不动声色看着透明樽杯内的芋圆少了大半,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赵天?心用着田堂静的声音道:“站住,朕要重新核定一下信封。”

    青姑犹豫一下立即送了上去,唯独有一封神不知鬼不觉塞进胸口。

    赵天?心低头那?瞬间怀疑起青姑。

    偏偏这时?魏谦求见,他匆匆查完信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并且田堂静的字果然很丑。

    “退下。”

    “诺!”青姑福身道。

    青姑踏出?殿门刚好?与魏谦擦肩而过,魏谦将所有捷报都整理一遍交给赵天?心。

    包括赵侯爷的死讯。

    当赵天?心看见父亲的消息,他有一瞬呆在原地,不过很快就若无其事问道:“据说李氏有个女儿在新京。”

    魏谦想了想这不就是带着小?郡主上京的姑娘,原来是李氏大小?姐。

    不过这个大小?姐已经被李侯爷除名,应该和李氏没有关系。而且陛下也没有追究的意思。

    他便道:“七天?后李小?姐会率领新京的牛将军入京朝拜。”

    赵天?心眼里闪过一丝异样:“她说服了牛家。”

    “是的陛下!这位李小?姐很有本事,如今的新京在她的指挥下开荒,已经可以?自给自足。”魏谦忍不住夸赞此位女子。

    赵天?心这才有些欣慰:“下去吧。”

    魏谦将公?文都放在案桌上,他便退了出?去。关上太极殿大门那?刻,赵天?心看着赵侯爷战死沙场的讯息。

    他眼里多多少少闪过一丝凝重与悲伤,随后想到最后会是他实?现逆天?改命的结果。

    他立即冷静下来:“最后的赢家终究是我?。”

    “哪怕成为?田堂静。”

    至少还有蓉儿在他身边,他们的孩子也会陆续出?生,到时?他还会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赵天?心如此安慰自己。

    古之成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

    他看着青姑出?去的身影喃喃自语道:“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青姑出?去后,她看了看给赵子云的信,怎么看都看不出?所以?然,笔迹也不是陛下的。

    更像是半年前那?位雪莉公?主的。

    可字迹未干说明是刚写的。也不知道这个赵家和翼京赵家有什么关系?

    她不确定便急匆匆托人将信八百里加急按照地址寄了出?去。

    说来也奇怪,魏成被找回来后,躺了三?个月,他又被派去守门了。

    魏成十分愤怒上次将他推下悬崖的凶手。

    还好?他挂在树枝上捡回一条命。

    正好?这封信落在他手里,他听说是陛下的顿时?打?了鸡血一样亲自送了出?去。

    魏影匆忙往洛京城赶回,她还未来得及进门,已经有某个分所幸存的锦衣卫拖着瘸腿,狼狈地传递了信息。

    “月组,除了您,全军覆没。”这位锦衣卫说完便昏死过去。

    根本是有人故意过来传信的。

    魏影明白她已经来迟了。

    心骤然沉入冰窟,浑身都在发抖。

    跟随的锦衣卫互相对视疑惑不已,便见首领垂首令人看不清表情,随后下达了一道命令:“所有人原地待命。”

    “派人去找青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