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沈叶白:“你没事的话,在这里吃午饭吧。”

    沈叶白说:“不了,我看一眼沈流云就走。”

    尹青告诉他沈流云在房间。

    住院这段时间真正将沈流云养胖了。

    她戴着一个绑着大蝴蝶结的发箍,露出整张脸和饱满的额头。身上穿着冬季加棉的睡衣套装。脚上粉红色的毛毛拖鞋。

    沈叶白一进来,看到她,马上一脸嫌弃:“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滚过来的是一个球。”

    沈流云从小被打击着长大,但是,肚量还是没怎么变大。

    “你瞎说什么呢?一回来就刺激我。”

    沈叶白懒洋洋的扫了她一眼:“看你那两个脸蛋子扎色的,你走两步给我看看。”

    沈流云一脸蒙圈。

    “你干什么?”

    “我看你的脸蛋是不是在抖。”

    沈流云咬牙切齿,抓起床上的抱枕狠狠的朝他砸了过去。

    “沈叶白,滚出去。”

    沈叶白一拉门把手,行云流云的出了门。

    沈流云很快听到了他发动车子,开走的声音。

    她一脸天真:“什么情况?他不是来慰问病人的吗?”到底是不是亲哥?

    反应过来沈叶白真的是走了,沈流云“啊啊啊啊”捏紧拳头,“我没有这样的哥哥,无情无义,狼心狗肺。”

    沈叶白心情好,跑车也越发轻松。他驾驶着它一路疾驰,通往别墅区的道路上,两侧优美的风景一闪而过。

    直到驶进主干路,他的车速才微微降了下来。

    已经迫不及待拔打傅清浅的电话。

    接通后,他明显带着笑意说:“换件衣服等着我,中午我们去吃大餐。”

    傅清浅故作无知:“有什么大喜事吗?”

    沈叶白说:“见面再说。”

    挂断电话后,视线一瞥,看到什么,沈叶白一打转向灯,驶出主干路,将车停在了一个店家前。

    他在夏城居住了几年,这条路来来回回更走了无数次,别的店他或许不会留意,但是夏城几个大的酒庄他都一清二楚。

    刚刚瞥到的那家“语笑嫣然”是夏城才开的一家酒庄,知道他喜欢喝红酒的朋友推荐过,说是夏城金贵的地段,酒庄却不小。而且内里装饰很有格调,老板年纪很轻,对酒却颇有研究,非常值得一去。

    沈叶白是打算过去看看的,只是,因为这些日子事情很多,一直忙得抽不开身。

    今天偶然经过看到了,打算进去看一眼。

    沈叶白停好车。

    人才走到门口,店员已经替他将门打开了。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语笑嫣然。”

    沈叶白点点头,走进去。

    酒庄里光线迷离幽暗,空气中漂浮着一丝酒香,那种上层的,纯粹的,跟女人的高档香水味一样,含蓄暧昧的在空气中扩散。

    沈叶白鼻子好用,通过酒气,就知道这个酒庄别俱一格。

    沈叶白没有直接入座,他直接走到墙壁上一排排的红酒陈列架前。

    各种产地和年份的红酒标识得非常清楚,而且种类齐全。

    它们完全是按照葡萄的种类和产地划分陈列的,这样可以保证一个区域内的红酒,有大体相同的口感。至于细微的差距,内行人会详细阐述,并区分它们的价格。

    这样细心。

    如果不是对葡萄酒深有了解,而是一般的经销商,如何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这些酒的陈列,是谁的主意?”

    店员跟在身后,礼貌的说:“是我们的老板。”

    “你们老板对红酒很有研究嘛。”

    店员说:“她今天就在店内,先生,需要我请她出来吗?“

    第166章 甜蜜能融化所有悲伤(二更)

    沈叶白抬腕看了眼时间,淡淡说:“不用了,改天吧。”

    但是,人已经进来了。这么出去觉得不好,他在酒架前看了眼,挑了瓶适合中午喝的,从葡萄产地,到年份,口感都处在最佳的时候。

    转身叫店员结账的时候,一个声音飘过来:“沈总,你来了。”

    沈叶白闻声转身。

    桃花眸子微微眯起,看着从装饰的大橡木桶那边施施然而来的女人。竟然是江语然,气质和平时看到的完全不同。前几次见面,沈叶白以为她是和沈流云一个类型的,那种每天只知道傻乐的女孩子。没想到出现在酒庄里的江语然儒雅风情,像变了一个人。

    认清她后,沈叶白淡淡说:“江小姐,你好。”

    店员在一旁介绍说:“先生,这位就是我们老板。”

    沈叶白吃了一惊,这么大的酒庄是江语然开的?

    目光再次扫过墙壁上的那些酒架。

    看来有两把刷子。

    “江小姐对酒很在研究么。”

    江语然走近说:“我在国外学的就是品酒专业,现在是个品酒师。”

    沈叶白抬眸看她。

    他没有说话,点点头,叫店员去帮他结账,他还赶时间。

    江语然制止说:“不用结账了,把酒包好拿过来。”她笑着对沈叶白说:“这瓶酒送给沈总了,当是感谢沈总终于记住了我姓什么。”

    她微不可寻的眨了眨眼,刚才还觉得异常端庄,这会儿又有点儿俏皮。

    每次见沈叶白都是漫不经心的,不正眼看她,也无心好好说话。

    所以,江语然都怀疑他不知道她姓什么,更别说名字了。

    沈叶白的反应很冷淡。

    只说:“白送就算了。”

    一瓶酒价值不斐,他和江语然没有这样的交情。

    “沈总,你就拿着吧,我从产地拿货,价格不像你想象的那么高。改天有时间带朋友过来,醒几款酒给你偿偿,也算是新店开张,帮我介绍客源了,到时候再多瓶的酒钱也都出来了。”

    小姑娘倒是活泛,硬是让店员抱着那瓶酒送到沈叶白的车上。

    到家后,沈叶白没有打电话叫傅清浅下来,他直接上楼。

    傅清浅刚化完妆,听到客厅内有响动,她从房间里出来。

    沈叶白已经大步上了楼,看到她话也没说,拉到怀里亲吻她。

    扎实深长的一个吻,直吻得傅清浅透不过气来。

    口红一定已经被他吃光了。

    呼吸加快,他的手也开始不安份了。

    傅清浅换衣服,上妆,花了不少的时间,不想被他弄得乱七八糟,要再收拾一遍。

    手掌攥拳捶打他,嘴巴呜呜的发出声音抗议。

    沈叶白太高兴了,热血沸腾,差点儿就收不住了。

    这会儿埋在她的肩胛窝里剧烈喘息,他刻意贴紧她,让她感受明显变化。

    傅清浅脸胀得通红。

    笔直的站在那里不敢动弹,怕刺激到他。

    好一会儿,沈叶白冷静下来。

    郁闷的盯紧她说:“又不晚,完事了再去吃饭也来得及。”

    傅清浅哼声:“你算了,等你折腾够了,只怕都要到下午了。”还吃什么饭。

    沈叶白牵了牵嘴角,邪魅的笑了声,凑近她耳畔说:“你这是在夸我吗?”

    傅清浅脸烧得更厉害了,推开他说:“我在责备你,好了,不是要去吃饭吗,快走吧,我都饿了。”

    沈叶白恋恋不舍。

    “晚上你要补偿我。”

    “好好,快走吧,沈总。”

    沈叶白这才放开手,任由傅清浅去补妆。

    看到她红着脸匆匆回卧室的样子,他又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个狼狈又羞涩的样子,他喜欢极了。想到这么生动的女人以后就是他的了,会日复一日的跟他生活在一起,住在一个屋檐下,沈叶白心里顿时说不出的饱胀,那是种无法言喻的满足。

    正想着,脑袋抽筋了一般,猛地一剜,疼痛似有尖锐钝器扎入太阳穴。

    沈叶白前一秒还闪着光的笑颜痛苦扭曲,他抱着脑袋,像个软弱无力的婴孩儿。那种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人无助。

    仿佛顷刻之间就能摧毁一个人,不管那个人平时有多么的强大,坚韧。

    就连沈叶白自己也会惊慌失措,他有一种预感,自己会在这样的疼痛中彻底崩塌。

    在傅清浅出来前,沈叶白大汗淋漓地扶着墙壁去了洗手间。

    步伐沉重,每走一步似有千金重。

    终于进了洗手间,他一把关紧门,并从里面反锁。他先是沿着门板下滑,跌坐到地上喘息。

    傅清浅已经补完妆出来了,不见沈叶白,就来敲洗手间的门。

    沈叶白撑着脑袋,尽量保持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