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重新回小榻上,依旧趴着,没一会儿又睡沉了。

    阮芷:……

    阮芷听说打过仗的军士,警觉性很高,容易入睡也容易醒。

    顾清辞打过哪门子仗?

    阮芷没再看向顾清辞了。

    折腾也白折腾。

    阮芷躺好闭眼,依旧睡不着。

    脑袋和腺体的痛感是一方面,还有前世今生纠缠在一起的记忆,带着重量感压在心头。

    不过今日似乎比前一晚好一些,鼻端若有若无的清甜,让阮芷稍微好点,不知过去多久,阮芷迷迷糊糊浅浅入睡。

    顾清辞睡眠质量好,早上醒来时还维持着昨天的姿势。

    倒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床榻很软和。

    一夜无梦,睡的很好。

    只是,这个睡觉姿势,可怜了她的旺仔小馒头。

    顾清辞起身揉了揉,感觉更扁了。

    呜呜呜。

    外面天还没亮。

    顾清辞起身,找衣服。

    昨天晚上秦婆子只给了寝衣,没有外袍。

    旧衣服又被拿走了。

    顾清辞只能出去找人问。

    “主君怎么穿着寝衣就出来了,需要什么喊一声就行了。”秦婆子已经起来了,看到顾清辞说。

    顾清辞轻咳一声,寝衣都是长袖长裤,也不暴露。

    好吧,她得入乡随俗。

    “我睡够了,要起来运动。嬷嬷能帮我找一身能运动的衣服吗?”顾清辞说。

    “有的,当初让盛轩坊给主君做了十套衣服,主君之前没来过这里过夜,都未曾穿过,是新的。我这就给主君去拿。”秦嬷嬷说。

    “劳烦了。”顾清辞说,心里感叹,富婆就是富婆,竟然给那个渣渣做了十套衣服。

    还好那渣渣没穿,都便宜她了。

    “让莲蕊服侍主君更衣吧。”很快秦嬷嬷给顾清辞将衣服拿来。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顾清辞拒绝了。

    顾清辞拿着衣服进到拔步床里,在自己的小榻前脱掉了寝衣,琢磨着穿新衣服。

    衣服差不多穿好时,感觉背脊发凉,转头便看到阮芷侧脸眯眼在看她。

    “夫人,你继续睡,我先起了。”顾清辞轻声说,转头看到阮芷眼神冷飕飕的,眸子里都是寒光,刀片飞的嗖嗖的。

    顾清辞心里咯噔下,这又是咋了呢?

    “要喝水是吗?”顾清辞看阮芷还用那眼神看她,走到阮芷跟前轻声问了句。

    阮芷半睁着眼,随着顾清辞靠近神色稍微舒缓,伸出手,纤长的手指捏在顾清辞下颌。

    “安静。”阮芷吐出两个字。

    顾清辞捂住嘴巴点点头。

    阮芷松了力气,重新闭上了眼睛顾清辞没敢再说话,只看阮芷闭上眼,似是睡着了,便慢慢后退着出去到了外面,呼吸才正常了。

    有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这可能就是这个老板唯一的缺点了,气场太强大了。

    顾清辞将衣服整理了下。

    红色的绣金叠襟束腰长袍,质感和剪裁都比昨天那一身好。

    “主君起这么早可是要去书院?我去给主君拿书箱。”莲蓉到了顾清辞跟前问,还好自己起的早,可以跟顾清辞有更多相处的时间了。

    “暂时不去。我去运动运动。”顾清辞说。

    顾清辞听到书院就有点头大,动了动胳膊和腿小跑出去。

    莲蓉还想说什么,顾清辞已经跑出去不见影子了!

    有什么事这么着急的吗?

    莲蓉快步走出去只看到顾清辞在花园小路跑,速度很快。

    莲蓉根本追不上。

    等顾清辞一圈跑回来,又风一阵跑了。

    莲蓉:……

    “莲蓉,你在那儿做什么,过来!”秦婆子的声音传来,将莲蓉叫了过去。

    莲蓉想要接近顾清辞的计划失败。

    绣颐园的花园很大,颇有山水园林造景艺术,假山水榭都有,顾清辞很满意这个草坪路,在上面跑步,左右都是好看的风景。

    跑够了,还能找个亭子压压腿,做做拉伸。

    空气好,宽敞。

    比在墨锦轩的卧房做运动舒服多了。

    天光大亮时,阮芷醒来了。

    “主君昨日洗澡,今日穿衣都没让人伺候。原来世家子里也有这样的人。这样我瞧着也好,不会让小丫鬟近身。”秦婆子来给阮芷报告道。

    阮芷没说话,对于顾清辞,她只希望,在她安排好退路这段时间,她能安分一点。

    “今儿早上,主君把头发随意绑了下,便出去了,在花园里来回的跑,跑的满头汗,说是在锻炼身体。到底是年纪还小,还跟小孩一样。”秦婆子说起这个笑了。

    时下可没有这种锻炼身体的方式。

    阮芷听秦婆子说的,总感觉傻乎乎的。

    前世,顾清辞的确没有这些习惯。

    “随她吧。若要出去,让人给她把头发梳好。”阮芷懒懒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