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庄家和赌坊那边的人知道了会不会吓的跑路?先不能大张旗鼓的到处乱说吧?”顾清辞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跟阮芷说。

    她的银子,一万多两银子,相当于一千多万软妹币啊!

    “……以他们的家底还不至于,只是要费一些力气。等更换完符牌,拿了赌坊的字据去要银子。”阮芷说。

    “好!”顾清辞笑眯眯的应了。

    “夫人,涨月钱和之后免税分一成的事,夫人还记得吗?”顾清辞跟着阮芷往绣颐园去,提起自己月钱和分成的事,这可是大事。

    “没忘记。”阮芷看了顾清辞一眼。

    成了武秀才,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

    阮芷怀疑当初,顾清辞完全就是为了涨月钱,和免税的那一成分红花了一个月备考去考武秀才的。

    阮芷这么一说,顾清辞更加乐呵呵了,屁颠屁颠的跟着阮芷往绣颐园去。

    秦嬷嬷她们已经得知消息了,这会儿忙活着准备大餐,看到阮芷忙不迭的迎了上去。

    “阿芷,真是菩萨保佑!主君考上了!我这不是老眼昏花,白日做梦吧。”秦嬷嬷跟阮芷说。

    “应该不是吧。”阮芷说,她这里也还感觉很梦幻。

    要等衙门的通知到了,才能真正确认。

    “夫人,主君,以往家里也没过这样的事,这喜钱如何发?要如何准备?”赵娘子问阮芷。

    “府里的人,每人多发一个月月钱做喜钱。再去换一些散碎银子,还有十两银子的铜钱来。报喜的衙役给银子,若是有人上门来报喜,给些铜钱。再采买几串鞭炮。还有,买一些空白名帖来,再预定五桌酒席,按照谢师宴的标准。让前面护院机灵一些,有人来就速报来。”阮芷想了下说。

    赵娘子赶紧去办了。

    不管是不是,阮芷先把事情都安排下来,以防万一。

    顾清辞完全不用操心这些。

    她现在一门心思就想赶紧的换了符牌证明身份后去要银子。

    千万别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问题,否则,一万多两银子,足以让她的素质全无。

    第20章

    和阮芷一起吃过中午饭,顾清辞还想午休一会儿,县衙报喜的人来了,敲着锣,高声唱名,想不听见都难。

    顾清辞和阮芷她们出门一字一句听完差役的喜报,看到顾清辞的榜贴,所有人刚才梦幻的感觉终于有了真实感。

    顾清辞不仅仅考上了,还是案首,第一名!

    阮芷多看了顾清辞几眼,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考上的,还是个谜。

    不过白纸黑字,不得不承认。

    州府的人不会被轻易贿赂,更何况顾清辞没这个门路和财力。

    第一名也不可能是歪门邪道出来的。

    附近居住的邻居好奇出来看,确认后也是大为惊讶,纷纷道喜。

    凡是道喜的都有喜钱,不论多少表示个喜庆。

    顾清辞瞧着怪心疼的,这跟撒钱没区别。

    想想即将到手的一万多两银子,稍微好了点。

    差役领了赏钱离开,顾清辞便要去县衙更改身份符牌。

    虽说顾清辞的身份变更在贵德府的名单送到县衙时,就已经备案了,早晚都可以去更新身份符牌,顾清辞一刻也不想等,想尽快把身份符牌给改了,然后去要银子。

    顾清辞赶着要去县衙,阮芷把顾清辞叫住了,她身上的衣服和头发都太随意了。

    “妻主的头发需要重新梳下。发簪呢?”阮芷检查了下顾清辞的着装皱眉。

    “夫人,那簪子在路上丢了。可不可以再给我个簪子?木簪就行。”顾清辞说。

    “那木簪是金丝楠木做的,比黄金还贵,那一只两百多两银子,我只做了两只。你丢了的话,没有第三只了。”阮芷皱眉说。

    “什么?!”顾清辞傻了,心痛的滴血。

    富婆果然是富婆,看起来只觉得精致的木簪,竟然是金丝楠木!

    救命,她丢了两百两银子!

    阮芷看顾清辞面如死灰的样子,没理会招呼莲蕊过来,给顾清辞收拾。

    收拾好,顾清辞还没恢复过来。

    早知道她掘地三尺也要在那地方把簪子找回来!

    “左不过一支簪子,你即将要白收一万多两银子。”阮芷看顾清辞神色还不好,便说了句。

    “不一样,不一样。等下我要再去找找。”顾清辞摇头,心痛的感觉还在。

    阮芷摇了摇头,她都不在意,顾清辞倒是心痛的不行。

    这回再戴簪子,顾清辞特意问了价钱,选了很便宜的银簪子。

    顾清辞坐了马车去县衙更新身份符牌,到了县衙门口调整了下丧气的神色。

    珉山县县令郭同宜知道顾清辞来,亲自出来迎接。

    以前见到顾清辞因为顾清辞的挂名爵位和她客气,在心里却是瞧不上的,如今顾清辞成了秀才,以后还可能再进一步,县令面上更不敢怠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