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不停的告诫自己。

    恋爱脑不能有,人生本来就要有所割舍。

    为了咸鱼躺平的美好日子,她不能让思想越界。

    不能对老板有非分之想!

    阮芷靠在软枕上半闭着眼,顾清辞在她视线里,垂着一头长发,遮住了脸,只能看到低垂的睫毛,还有一点鼻尖。

    沉默不语的人,看着又有种委屈巴巴的感觉。

    是她刚才说话语气太硬了吗?

    阮芷的手指曲动,忍着没伸出去拍拍那低垂的脑袋。

    有顾清辞在身边,感觉的确好一些。

    海平面没多久便风平浪静。

    没休息好的脑袋像是被精心按摩了一样。

    “去备水。”好一会儿,阮芷开口说。

    顾清辞回神抬起头,忙应了声,赶紧爬起来出去给阮芷准备水。

    出去端了水带了干净的毛巾,顾清辞很熟练的给阮芷擦洗了下。

    阮芷缓了一会儿坐起身。

    顾清辞坐在一边乖巧等命令。

    阮芷叫来了莲蕊给她将头发重新梳了,换了身衣服。

    顾清辞的头发也让莲蕊重新梳了,换了干净衣服。

    房间里气味儿散了,表面上,彼此身上的味道都干净的只剩自己的味道。

    只有皮肤下的血液知道,信息素已经互相渗透。

    等两人准备好,阮芷要再出去一趟。

    抓住的薛琳阆还没问清楚情况。

    阮芷有种感觉,那件事和薛琳阆有些关系。

    那种香并不常见。

    不会那么巧合,遇到一样的香。

    “夫人,你去做什么,我陪你一起去。”顾清辞跟着阮芷。

    阮芷没有阻止,那件事原本就是和“顾清辞”有关,阮芷怀疑,“顾清辞”或许知道什么,可能是合谋,不过,现在问面前的人肯定问不出什么。

    阮芷和顾清辞一起上了马车。

    马车里已经重新换了垫子,味道也早就散了。

    顾清辞乖乖没说话,眼观鼻鼻观心。

    到了一处私宅,马车停了下来,阮芷和顾清辞下马车,两人进了宅子,莲蕊和马夫留在外面。

    这宅子是夏凌妍的。

    夏凌妍抓住薛琳阆后将人带到了这里,差人跟阮芷说了声。

    夏凌妍听到外面动静,出来迎阮芷她们。

    看到顾清辞也跟着,神色就维持不住的露出阴戾。

    顾清辞凭本能朝阮芷靠近,回怼夏凌妍的眼神。

    夏凌妍被气的一噎。

    “人呢?”阮芷问。

    “人在里面,蒙了眼,不用怕被知道。他经常出入赌坊,欠了赌债。我是以赌坊的名义绑的他。打了一顿,这会儿应该老实了,要问什么,随便问,声音稍微变下,麻烦的话,我来问。”夏凌妍不理顾清辞,忙低声回复阮芷。

    对于这种事看起来驾轻就熟。

    夏凌妍之前因为要查顾清辞,查到了薛琳阆,对薛琳阆也有几分了解。

    猜测阮芷是想要从薛琳阆口中问出些内情,就先吓唬吓唬,将人磨得怂了,等下问话肯定老实。

    夏凌妍有意无意看了眼顾清辞,等薛琳阆说出实话,看看顾清辞怎么狡辩。

    “嗯。你先问问。以要银子为目标,问的细致一些。”阮芷一顿说。

    阮芷猜测,薛琳阆可能有合作伙伴。

    薛琳阆嗜赌,家里穷,要不然也不会让薛琳环嫁顾清辞做妾。

    那件事若真和他有关,他得有那个能力。

    在不知道另一方是谁的情况下,阮芷还不想打草惊蛇。

    术业有专攻,让夏凌妍问问,若是问不出来,再想办法。

    夏凌妍顿时干劲满满,带着几人往内室走。

    房间里薛琳阆被绑在了椅子上,蒙着眼睛,身体在发抖,地上还有一滩可疑的水迹,气味难闻。

    阮芷和顾清辞都没靠近,顾清辞嫌弃的甩了甩袖子,帮阮芷扫开不干净的味道。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会有银子给你们的。真的,会有的!”

    薛琳阆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求饶道。

    “哼,你能有什么银子?从顾清辞那边拿吗,她会给你?”夏凌妍看了眼顾清辞粗着声音问。

    顾清辞不满的看了眼夏凌妍,这是专门针对她在拷问。

    她身正不怕影子斜。

    都跟阮芷交代过了。

    “她,她会给的。会给的!”薛琳阆忙说,语气倒是笃定。

    “你骗谁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掉了顾清辞的簪子,得的银子不还债却是把之前当的首饰又赎回来,都送给顾清辞。你那么确定她会再给你银子?”夏凌妍问。

    顾清辞听到簪子等大眼睛看向薛琳阆,原来是这家伙捡了。

    还以为要回东西得了便宜,原来是用当掉簪子的银子换的!

    “她一定会的。她标记了我妹妹,不会不给银子的。”薛琳阆立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