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这样想着,又觉得顾清辞不是这样的人,心里有些诧异,又有些着恼。

    “你要与我和离?”阮芷淡淡的问。

    “夫人,你我和离之后,都是自由之身,不用受约束,夫人想做什么都方便,对对方也尊重。我完全不会介意的。以后我们的关系变为合作伙伴的关系,和离后,还如以前那样,所有店铺都由夫人管,夫人每月给我发月钱,留给我一成店铺分红就好,我有什么好的想法也会跟夫人分享。我们的关系还是很好的朋友,伙伴!”

    顾清辞说的很真诚,到最后甚至有一点慷慨激昂。

    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所谓和离不分家,她还是她的核心员工,每月领到固定工资和分红。

    美滋滋。

    阮芷看着顾清辞逐渐轻快的神色,眼神渐渐变冷。

    这话里,想和离,是真的。

    顾清辞被看的打了个激灵。

    “……夫人!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夫人想要谁,我都会帮夫人的。”顾清辞又补充了一句,感觉阮芷的眼神再次冷了几度。

    “出去!”阮芷低声说。

    “……”顾清辞看着阮芷,想说什么,卡住了。

    怎么就生气了?

    是不是自己说的太直白了?

    早点和离,去和皇长女相处,无论怎么暧昧,都和她无关,也没有心理负担,不好吗?

    顾清辞对上阮芷的眼神不敢再说了。

    “夫人,那我出去了,夫人考虑下,我随时配合。”顾清辞临走又说了句,把门带上出去了。

    阮芷垂眸,指尖发颤,再抬眼,眼底已是一片冰凉,冷静。

    “夫人,掌柜的说,毛尖卖的最好,存货可能再卖两到三天就没了……”赵娘子进来跟阮芷报告情况。

    “嗯,你差人从贵德府那边运过来,保证这边的供货不断。对了,告诉主君,那间包间有人要用,让她和她的朋友改天再来。还有,客栈里,那间房间,让主君腾出来,要留给别人住。让她自己想办法吧。”阮芷说,面上已经看不出什么情绪了。

    赵娘子一愣,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不敢多问,领了命令下去。

    顾清辞坐到和闻人翊一起的包间,稍微冷静了下,思考自己跟阮芷的对话有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想了个开头,就感觉胸口闷闷的痛。

    “顾君,这茶真是好东西啊!以前我也喝过,但是从未如此清香,回味无穷过!这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太神奇了。”闻人翊有些兴奋的跟顾清辞说话。

    顾清辞还没开口,赵娘子敲门进来了。

    赵娘子跟顾清辞说了下阮芷的转达,闻人翊不好再继续坐下去,顾清辞为了自家的生意,便和闻人翊一起出去了。

    顾清辞感觉阮芷把自己赶出来,是因为刚才自己说的话。

    那阮芷出去找叶幽漓,又请叶幽漓来茶馆,不是再续前缘是要做什么?

    不和离,不别扭吗?

    顾清辞鼓起了脸颊。

    “主君,夫人还说,客栈里您住的那间房间要腾出来,要您回客栈后收拾东西,自己再重新开个房间。”赵娘子将顾清辞送出去又说。

    “……”顾清辞脸垮下来。

    这是被赶出来了啊!

    “现在的客栈都住满了,再想找恐怕难了。顾君若是不嫌弃,不若搬去我那里住。我家里在幽州城这边有宅邸,里面房间很多的。”闻人翊跟顾清辞说。

    “那就叨扰了。我去收拾东西。”顾清辞点点头。

    行叭,搬出去也好,省的看到阮芷难受。

    顾清辞和闻人翊一起到了顾清辞住的客栈,收拾了不多的东西,带了侍墨便去了闻人翊的宅子。

    阮芷之前还说她要参加宴会,给她准备几套衣服呢。

    现在好了,人都被赶出来了,更别提衣服了。

    顾清辞更失落了。

    闻人翊住的地方的确挺大的,布置的也不错。

    给顾清辞安排了距离闻人翊住的近的房间,闻人翊谈兴正浓,跟顾清辞聊天。

    顾清辞聊不起来。

    涉及阮芷隐私和清誉,顾清辞也不好跟闻人翊说。

    想了下,便和闻人翊一起去她的马场跑马了。

    “你的马怎的如此矮小?”顾清辞看到闻人翊的马问了句。

    “顾君,现如今市面上都是这样的马,顾君的马若是比这马高大,莫非是蒙马?那种马,比这样的马贵三四倍,而且极难买到。大珩朝打压商户,又与蒙地不和,从蒙地进一匹马,收税都要比马贵了,实在不划算,很少人有商户去做这种生意。”闻人翊摇摇头说。

    “……”顾清辞没说话了。

    她从阮茂林家牵回去那匹马,和闻人翊的马差不多大小。

    后来阮芷不知道从哪里买了一匹马给她,说她个头高了,骑马也应骑高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