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兰夫人莫急,我会想办法的,但是需要一些时间。”闻人翊二叔说。

    “倘若找不到解药,会如何?”叶幽漓问。

    “找不到解药,顾将军的身体便会一直很虚弱,无法用力。”闻人翊二叔说。

    阮芷吸了口气,又让自己镇定下来。

    “劳烦闻人大夫费心,倘若能解开妻主的毒,闻人家以后有什么事,阮芷和妻主都将鼎力相助。这里有一些银票,需要购买什么药材,闻人大夫尽管去。”阮芷说着,转身拿了一个盒子来给闻人翊二叔。

    “使不得。救治顾将军也是陛下给我的任务,怎可要芷兰夫人的银子?”闻人翊二叔推辞。

    “我不单单要闻人大夫帮忙,还需要闻人家所有人一起帮忙。拜托!”阮芷再次行拜礼,将银票给了闻人翊二叔。

    闻人翊二叔一愣,没想到阮芷这么大手笔。

    “拿着吧。既然这毒这么难解,你一人解有麻烦,就多找一些人解。带毒的刀刃你带回去几把,研究研究。”叶幽漓说。

    闻人翊二叔只能接受,留下了一盒闻人家族的治疗内伤的药丸,便离开了。

    叶幽漓送了人出去,阮芷到了顾清辞身边神色怔愣。

    不知道顾清辞醒来后知道自己无法用力,会如何。

    没有解药,她也无法再继续做武官了。

    意气风发,永远那样昂扬乐观的小将军,将会不复存在?!

    阮芷凑近顾清辞吻了下她的额头。

    心痛的眼神变的坚定。

    不论如何,顾清辞人还在。

    她即使寻遍全国的郎中大夫,都要帮顾清辞解毒。

    倘若真的不幸,没有配置出解药,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她可以养得起她。

    正好让她过上自己想要的躺平生活。

    倘若顾清辞因此想不开,她会想办法让她高兴的。

    顾清辞睡到中午还没醒来,中午的药,还是阮芷度过去的。

    喂到半途,顾清辞醒了。

    睡了好久好久,刚开始是深睡眠,无知无觉,后面她能感觉到,身边有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度,很安心。

    苦味袭击味蕾,同时伴随丝丝甜意。

    顾清辞被这味道唤醒。

    身体的知觉从口中的味觉开始。

    柔软的舌尖,将苦药抵往口中。

    睁开眼便是浓密的睫毛,以及细嫩雪白的皮肤。

    顾清辞还想装睡被喂药,结果控制不住咳嗽,胸口又痛,咳不出来,轻哼了一声。

    阮芷察觉,将人抱好。

    “哪里痛了?”阮芷紧张的问。

    “我去叫女医来。”看顾清辞说话费劲,阮芷说。

    顾清辞抓住阮芷的袖子摇摇头。

    “姐姐,药……”顾清辞说,尽量少说字。

    阮芷重新将药端起来,要用里面的勺子喂顾清辞。

    “刚才那样。”顾清辞说。

    “……”阮芷看着顾清辞,受了伤,失血,面色惨白,但是眸子依旧亮晶晶,眼巴巴的,瞧着可怜。

    清醒了再那样喂,实在是……

    哎,能怎么样呢?

    阮芷喝了口,度了过去。

    这会儿顾清辞醒了,自然不会一动不动,主动叫药吸了过来。

    又逮着舌尖吮。

    身体太虚,亲吻的力气都弱了不少。

    阮芷是又难为情,又心疼。

    “姐姐,再这样多喂几次,便好了。”喂完药,顾清辞低声说,下巴搭在阮芷肩膀上。

    “女医说你失血过多,现在虚弱的很。可以吃点流食,从昨日起就没吃东西了,不饿吗?”阮芷无奈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说。

    “饿。”顾清辞说,肚子瘪瘪的。

    阮芷端了粥来。

    这种吃食,顾清辞便没让阮芷度了,乖乖张口被喂。

    平日里胃口很大的人,这会吃了几口便不想吃了。

    吃了点东西,顾清辞的精神头好了许多。

    “姐姐,你昨日那样,太冒险了。以后宁可多花银子,也不要那样。”顾清辞想起昨日的事低声说。

    “我知道。当时周围就他一个,若是再等,他有了帮手来,恐怕再难脱身。已经过去的事,莫要再想了。”阮芷说。

    顾清辞还想跟阮芷说话,外间敲响。

    莲蕊报告说,叶幽漓来了。

    “这是?”顾清辞这才意识到周围不太对,很陌生。

    “在幽王府。不知道对方还会有什么手段,我们并没有多少可用的护卫,便先到她这里来了。”阮芷对顾清辞说。

    顾清辞一顿,想起昨日的片段。

    是叶幽漓来接走了他们的。

    顾清辞原本是想中立的。

    即使当初叶幽漓想招揽,知道她是已知剧情的女主,她也不想沾边。

    但是现在,三皇子那边欺人太甚,已经是不死不休的仇了。

    这是逼她站队,来搞死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