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知道阮芷想克服,便没有捂阮芷的耳朵,而是去吻她的唇,同时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

    青梅薄荷酒的味道环绕住了阮芷,让阮芷微醺,不自觉地释放出了顶级凤凰雪的茶香。

    一阵吻过后,雷声暂时歇了。

    阮芷拉住顾清辞的手继续进到盥洗室。

    去除了身上的衣物后,在大浴桶里亲吻,拥抱。

    雷声轰隆中,水波荡漾着,一层层溢出。

    阮芷再次被顾清辞带到了悬崖边上。

    即将失控预警。

    阮芷没有退缩,没有让顾清辞用力拉她。

    她主动跨了过去。

    以为会是一脚踏空的失重感,急速坠落,无法控制的坠入深渊。

    谁知,那未知的一片,在她一脚踏下去后,像是突然被点亮激活的画面。

    不是深渊。

    而是云端,是仙境。

    是她从未去过的,充满愉悦又炫彩的世界。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情绪。

    它根源于一个人。

    根源于对她的信任,对她无法宣之于口的浓厚情愫……

    或许是有水的浮力帮顾清辞支撑了一部分体重,顾清辞虽然自己虚的很,无法达到目的地,但是,她看到了阮芷,如同一朵慢慢盛开的玫瑰一般,绽放。

    顾清辞看的痴了。

    虽然虚的要滑到水里,被淹了几下,但是,这一切都很值得。

    顾清辞能感觉到,阮芷对她,展露出了更多美好又隐秘的部分。

    丢人的是,之后顾清辞是被阮芷扶出来的。

    衣服也是阮芷拿来,帮顾清辞穿上的。

    顾清辞眼圈又红了。

    这毒简直是太毒了,太没人性了。

    她真的很想给徐达策和三皇子都试试。

    “要哭鼻子了吗?不用不好意思。你不是说没关系的吗?”两人躺下后,阮芷捏了捏顾清辞的脸颊说。

    “……姐姐,如果可以这样睡觉,就没关系了。”顾清辞瘪瘪嘴,试图给自己讨糖吃。

    手在阮芷寝衣里,爪子按在小兔子上。

    前一秒阮芷还想着如何安慰人呢,结果顾清辞的手让她一窒。

    “姐姐……”顾清辞看阮芷迟疑,撒娇语气软磨硬泡。

    “……好吧。”阮芷拿顾清辞没办法了。

    如果说受了委屈可以这样不委屈了,那也行。

    顾清辞翘着唇角睡着了。

    外面雷声什么时候停了,阮芷都不知道。

    如顾清辞所说,美好的记忆,似乎真的能掩盖不好的记忆。

    之后几日,顾清辞白日去禁苑,晚上回来和阮芷亲密。

    赢得了昌平帝的重视,又坐稳了左统领的职位,所属的队伍里几个之前就对顾清辞不理不睬的将官也都给换了。

    日子过的不要太舒服了。

    几日后,徐达策回到京城了。

    当日,顾清辞被通知要去上朝。

    顾清辞只能早早起来从禁苑方向往皇宫那边赶。

    坐马车到宫里时,顾清辞人快被颠散架了。

    下马车进宫前往上早朝的大殿内就位,默默等着开始。

    没多一会儿,昌平帝来了,紧接着顾清辞看到一个双手绑在身后身上背负荆条的高大男子进到大殿内。

    那人一到大殿内,便对着上座的昌平帝跪了下去。

    “陛下,臣有罪,能让人查出来那样的消息,本身就是臣的错。臣对不起陛下的信任,不配做西北军的统帅将军!臣带了一千余虎贲军一起请罪。还请陛下彻查!”

    听到那人请罪的话,顾清辞倒吸一口,头皮发麻。

    这位便是徐达策了!

    他不单单自己负荆请罪,还带了虎贲卫全体来请罪。

    这徐达策是个狠人啊!

    这就是他表忠心的方式。

    置之死地而后生。

    也不知道昌平帝要怎么处理。

    老皇帝还是有点心软,讲究情面的。

    一个为国做过不少贡献的,现在这样请罪表忠心,会不会动容?

    而且,徐达策如此做一方面是想表忠心,另一方面也是有恃无恐吧。西北军没有人统帅,胡人那边很快会闻到到味儿来边境骚扰。

    到时候战事吃紧,还要仰仗他。

    只要西北边疆有战事,徐达策这样做,不过是个形式罢了。

    但是大珩朝又不是只有一个徐达策,曹邦昂还在,他手底下不少将官,难道就没一个能胜任了?

    几年之后曹夯不是照样做的很好吗。

    徐达策是不是有点过于自信了?

    “徐将军对大珩一向忠心耿耿,戍边十余载,立下赫赫战功,陛下不可听信谗言,误会了徐将军,寒了忠臣良将的心啊!”

    “陛下,微臣觉得还是应该查清楚了。还徐将军清白,也彻查清楚这背后到底是谁在诬陷。”

    有朝臣在向昌平帝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