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让你现在的资产扩大十倍,百倍,有忙不完的事要处理,算不完的账要算,还有非常非常多的人要面对。你会高兴还是会觉得麻烦?”

    顾清辞低声问阮芷。

    “自然是好事。麻烦一些便麻烦一些,理顺了,也还好。怎么问这样的问题?”阮芷说。

    顾清辞不知道怎么说,在阮芷肩头蹭了蹭。

    她其实心里有答案的。

    阮芷根本不嫌麻烦的。

    她就是爱“经营”。

    就像是有人喜欢玩儿经营类的游戏,开一个个店铺,卖货出货,用挣来的钱继续开店铺,盖楼等等,会乐此不疲。

    那是他们的成就感所在,是他们特有的快乐。

    阮芷有这样的爱好。

    她到处开店铺,拓展业务,不惜亲自当“客服”,拉起贵族的关系网。

    都是想要将她的产业愈做愈大。

    若是她可以把整个大珩给阮芷做生意场,整个大珩的国库给阮芷……

    “可是因为刚才五皇女说的话有了什么想法?大楚不是我们的家。来这里岂不是叛国?而且,宫熙伶俜那样说,又有几分可信?在大珩,有你,有父亲母亲,还有瑾瑜,挺好的。我们的生意也在慢慢做大。有你这个将军在,可没人敢和我争利了。”阮芷想了下说,手指捏在顾清辞的脸颊。

    听到阮芷这么说,顾清辞朝阮芷笑。

    “嗯,我知道的。”

    顾清辞说。

    顾清辞没有国家归属感,不过阮芷是有的,这是顾清辞没有考虑到的。

    不论如何,顾清辞是知道阮芷不会去那劳什子大楚做王妃的。

    宫熙伶俜觊觎她的宝贝,这件事,她记住了。

    阮芷白日里都有事,顾清辞便跟着阮芷一起。

    等到针灸时间到了,去针灸,喝药时间到了,去喝药。

    一天一次针灸,三顿药不断,晚上继续泡药浴。

    经过一次,阮芷的腺体感觉好了一些,没有再和顾清辞贴贴。

    顾清辞也想早点好了,痛痛快快的贴贴,便老老实实的泡药浴,做恢复。

    按照疗程做了七天后,顾清辞果然感觉好多了,不像之前跟半身不遂了一样。

    拿了路上吃的药,顾清辞和阮芷她们上了船。

    她们的船是一艘大型货船,装载了不少从大楚进的货物。

    来了一趟总归是要有收获的。

    只是,让顾清辞难受的是,她们坐船到了大珩后,阮芷要带着货物回燕京城,而顾清辞要去北疆。

    毕竟她还是北疆的镇北将军,那边的事情还没结束。

    不可能跟着阮芷回燕京城的。

    而阮芷,在燕京城有父母弟弟,还有生意。

    这么久没回去,肯定要回去看看的。

    顾清辞很不情愿,但也知道,分开是必须的。

    顾清辞在船上又养了几日身体,感觉自己行了。

    体力虽然没有恢复到最好,却也不至于动一下就牵扯肌肉痛。

    相当于一个稍微病弱的正常人的体力值。

    对于涩涩贴贴,差不多够了。

    想到要分开,顾清辞便缠着阮芷贴贴,把未来的都补上一样。

    阮芷的腺体缓解,对于贴贴的需求不大了。

    不过顾清辞撒娇痴缠,便都应了顾清辞。

    在船上时,有几日风浪很大,晚上还会下大雨。

    秋雨绵绵不绝,时不时伴随雷声。

    雷声轰鸣中,顾清辞抱紧了阮芷亲吻贴贴,让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唇上,触感上。

    雷声成了背景音。

    就像是脱敏实验,阮芷对雷声的应激反应越来越淡。

    十几天的时间,甚至培养出了另外的反应,听到雷声,便会想到顾清辞。

    想要亲近顾清辞。

    如同顾清辞说的,不好的事,能够用好的事掩盖。

    再听到雷声,更多的是这一世的甜蜜和缠绵。

    而不是沉浸在上一世的失去和痛苦中。

    十多个船上的日子,少有的闲暇舒适,两人过的蜜里调油。

    顾清辞真希望以后的日子都如同这几日一般。

    阮芷上一次坐船是押送粮草,担着责任,一路上并不轻松。

    这一次,白日和顾清辞欣赏江景,聊天玩闹,晚上亲密,也是她少有的悠闲日子。

    顾清辞对阮芷讲了许多她那个世界的事情。

    除了一些新鲜玩意儿,便于吃穿住行的东西,顾清辞还把便于书写计算的阿拉伯数字,加减乘除等都教给了阮芷,让她能更好的算账。

    阮芷在数学方面极有天赋,学的非常快。

    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让阮芷很开心,越发感觉顾清辞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宝藏,仿佛挖掘不完一样。

    心里越发的喜欢,连带着看着顾清辞,都不自觉在心里下了定论,这世间,没有比顾清辞长的好看,又可怜又可爱的赤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