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她意识到,这种勾心斗角,每日忙着处理人,为名利的事,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身体倒是不累,就是心累。

    关键是总要去外面,和阮芷明明同在燕京城,竟是生生没见过几面。

    往往回去时,阮芷都睡着了。

    不忍心打扰阮芷醒来,将睡梦中的阮芷小心的抱抱亲亲几下,小心的帮阮芷将多余的存粮给吸收掉。

    吃了“剩饭”,阮芷只是低哼两声,都未醒来,还扶了顾清辞的脑袋,当是小家伙饿了。

    每每此时,顾清辞都恨不得,立马涩涩起来。

    阮芷的身体未恢复,白日带小家伙够辛苦了,顾清辞并不想打扰她。

    只能聊以自-慰。

    等顾清辞睡着,阮芷起来喂奶,她睡的沉都没察觉。

    早上起来出门时,阮芷还睡着。

    阮芷几日没见她,她几日没和阮芷说句完整的话。

    等服丧期结束,顾清辞感觉差不多了,剩下的事,交给叶幽漓新任命的那些官员便可以了。

    顾清辞先跟几个手下的将军通气好,让他们好生效忠朝廷,跟随下一位大将军。

    “莫不是陛下鸟尽弓藏?”甚至有人这样认为,觉得顾清辞辞去大将军,是被逼的。

    “陛下怎么会是那样的人?陛下并不愿意的,但是孝道为大,就连陛下都要服丧三年。我又如何能免?”顾清辞对几个亲信说道,尽量安抚好他们。

    将众人劝服后,顾清辞上了一份奏折。

    请辞,守孝。

    之前公孙九娘有提起过薛三娘的事。

    顾清辞差人在原来关押家眷的院子找了一些人询问,确认薛三娘的确死了,而且是被太子妃的几个丫鬟给捂死的。

    将那几个丫鬟治罪,又差人寻到了乱葬岗,在清理那些堆放的尸体时,按照衣服的样子勉强找到了薛三娘的尸身。

    在皇帝的葬礼后,薛三娘的葬礼也悄悄完成了。

    等国丧结束,顾清辞和叶幽漓一样要服丧。

    虽说薛三娘那样,顾清辞并不想为她做什么,不过父母去世,服丧守孝三年是流传下来的规制,而且,顾清辞也的确不想干了,正好借口辞官。

    有爵位保底,还有平叛,拥立新帝这样的功劳在,更何况北疆军南疆军里都有他熟识的人脉,下一任大将军很可能是好友曹夯,在大珩应该没人敢惹顾清辞。

    皇帝特批的话,守孝期限是可以缩减,特殊情况下,比如说正在打仗,是可以不用守孝的。

    现在并未有战事,顾清辞并不需要皇帝特批。

    她就是要辞职!

    顾清辞上了奏折的第二天,叶幽漓微服私访,带着叶沐染,去了顾清辞他们新搬的府邸。

    叶幽漓还和往常一样穿戴,身边只跟着那个戴鎏金面具的护卫,没带旁人。

    就像是以往暗中来将军府时,低调没有架子。

    顾清辞给叶幽漓行礼,心里猜到叶幽漓来的目的。

    心里想着如何能跟叶幽漓好好说说,继续保持她的尊宠,又不用被拉回去“工作”。

    叶沐染给顾清辞和阮芷行礼后,拉了拉顾清辞。

    “阿染是不是想宝宝了?”顾清辞笑,回屋抱了小家伙出来。

    小家伙已经两个月了,奶白奶白的,听到声音黑溜溜的大眼睛弯起来,张嘴咿咿呀呀的,看着十分讨喜。

    叶沐染拉叶幽漓指着小家伙,终于有一种让人觉得是高兴的表情。

    叶幽漓看着小家伙也心生喜欢。

    “长大一定是个大美人。真好,两个来月比阿染三四个月时都好。小家伙叫什么名字?”叶幽漓轻声问。

    顾清辞看向阮芷。

    这些日子忙乱的很,一直宝宝宝宝的叫小家伙。

    也不知道阮芷给孩子起名字没。

    “起了个名字,沁棠,你们看如何?”阮芷看了眼顾清辞,给孩子起名字的时还没来得及跟顾清辞商量。

    “阮沁棠,这个名字很好听啊。”顾清辞先说道,露出笑。

    “阮沁棠?”阮芷先是一愣。

    “怎么了?”顾清辞问。

    “怎么姓阮?”阮芷说。

    子女的姓氏都是随赤乌的,顾清辞又不是入赘的,如何能随母姓?

    “姐姐这么辛苦生的,自然跟着姐姐姓了。难不成跟我姓?”顾清辞说的理所当然。

    阮芷哑然,这是顾清辞能说出口的话。

    “我瞧着挺好的。阮沁棠,叫着顺口。”叶幽漓跟着说道,露出了笑,摸了摸叶沐染的脑袋。

    “阿染很喜欢小沁棠,我们可以定个娃娃亲。”叶幽漓看向小家伙说,语气有些开玩笑的味道。

    “陛下,小孩子现在什么也不懂。长大了她们喜欢谁是她们的事。我和夫人绝对不会在这方面刻意安排。”顾清辞面色变了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