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了,那么就去做吧。

    随后再次恭敬一拜,石惊天周身的火焰收回体内,四周再次陷入了昏暗。

    而大将军也转身回到了王座之上,伴随着王座回到了大厅。

    之后护道军中四位龙将都收到了大将军决定启程前往开天的决定,全部聚集在了堡垒大厅中。

    这四人每一个都身着金红龙纹铠甲,都是面色严峻的望着大将军,等待着大将军开口。

    “决定了?”

    一名白发老者拎着金色龙头盔,神色庄重的望着大将军说道。

    “不错!”大将军淡淡开口。

    “哈哈,从你当上大将军那天起,你的决定就是整个护道军的决定,这把利剑刺向哪里,由你而定!”那白发老者哈哈一笑,神色张狂的说道。

    大将军面色不变,心中却趟过一丝暖流,这就是护道军的军心,坚如磐石。

    而眼前的白发老者曾与他亦师亦友,他曾经还在老者手下干过大都统,只是现在自己已经身居高位,有些事情,不便说,但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还有一事,就在刚刚我得到消息,韩神使归来了!”

    听到这话,四位龙将表情都是一僵,显得有些不敢置信,都有些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此事当真?”白发老者身旁的一名魁梧老者开口。

    “我此去开天,目的之一便是为了查明真相”大将军淡淡开口。

    “如若当真是韩神使出现,那就是天佑我护道,定会保我护道再创辉煌”白发老者语气显得极为激动。

    面对如此激动的白发老者,大将军心中一叹,随即开口:“你们可否想过,韩神使如若当真现世,是否会再助我护道,亦或者另有他想”

    听到这话,四位龙将都沉默了。

    “西大陆的战争在即,韩神使的出现或许未必和我护道有关”这时,另一位稍显年轻的龙将也开口道。

    “去了便知,不过如论如何,只要此人是假冒的,那么”大将军眼中凶光一闪,整个人的气势瞬间攀升。

    四位龙将其实都知道大将军此去真正的想法,但他们也都没有再提,但是心中同样做好了打算。

    当四位龙将散去后,大将军便在夜幕降临之际,孤身一人,未带马匹粮食,离开了护道军属地,隐没与这冰天雪地之中。

    而三天之后,开天城内却出现了一名身着灰色长袍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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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1、可愿回来

    这出现在开天城内的灰袍男子正是护道大将军“石惊天”。

    不过此刻石惊天气势收敛,锋芒隐匿,走在他身边人也都无法察觉出任何异样,可以说完全藏匿于人群。

    他随着人流前进,一步步接近了开天城内护道军驻地。

    来到这里,还未接近,便看到驻地守卫长枪一指:“军事驻地,闲人止步!”

    大将军微微一笑,嘴唇轻触了两下,一道赤红色的气流浮现,随后被压缩成一条肉眼不可见的丝线,飘入了驻地之内。

    见到站在远处的会跑男子既不离开,也不接近,驻地守卫显得有些疑惑,正准备再次呵斥之际,不远处出现了一队伍举着护道军旗的年轻将士。

    这批人正是参加四大军团比武的护道军年轻一辈。

    队伍的前进的步伐整齐,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便来到了灰袍男子身旁。

    望着挡住去路的灰袍男子,带队的一名中年武将面色一沉,正要开口示意对方让开,可当看清楚灰袍男子容貌的时候,面色陡然一变。

    随即连忙跪地,朝着石惊天抱拳施礼:“属下北疆属地第三军特调带队都统徐源,叩见大将军!”

    听到领队男子的话语,在场所有人都是心神一震,随即迅速下跪。

    眼前看似平凡无奇的男子竟然是护道军大将军,这让所有人显得有些诧异,可是领队的男子是从北疆而来,自然不会认错,所以他们毫不犹豫的跟着选择了跪拜。

    就在这时,驻地内也是涌现出一团赤色烈焰,随即一道身影自远处激射而来,在来到驻地门口后,远远的朝着灰袍男子跪下,口中高喝着见过大将军。

    灰袍男子面色平淡,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起身后,便迈步朝着驻地内走去。

    这次驻地守卫没有阻拦,而是头也不抬的跪在地上,心中充满了惶恐,觉得自己对大将军无礼,实在是罪无可赦。

    在大将军进入驻地后,驻地都统也连忙起身,跟在了身后。

    这时石惊天忽然开口了:“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与我道来!”

    驻地都统心中惊骇,他没想到此事竟然影响如此之大,大到让大将军亲自离开了北疆,来到了开天城内。

    驻地都统心中思绪万千,却不敢迟疑,连忙将那天发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就这么大将军边走边听,同时目光不断扫视着驻地内的情况,在听完之后,他便再次开口:“那么现在这个韩二狗在何处?”

    “属下自太子处得知,此人现与同伴居住于太清湖畔的蔓歌酒楼”都统很是恭敬的回答道。

    大将军听闻点了点头,随即身形变得模糊,就这么如同光影般在驻地都统眼中消散,身形却不知去向。

    此时,韩逸太清湖畔的一座凉亭内,韩逸端坐在石墩之上,手臂前伸,握着一根鱼竿,如同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

    他的身旁没有装鱼的竹笼,其双眸远望着湖面来往的画舫,身形仿佛融于这片天地之间,倒是显得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