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照:没有。

    系统:你花了这么多钱出去,总得考虑考虑你的那些手下。

    楚照终于来了些兴趣。

    看来这破系统居然还有主动关心她为她考虑的一天?

    系统:你觉得你自己做了好事,别人可不觉得。这大偏离剧情,总得有代价的。

    继而,楚照难得听见系统叹了口气。

    不过楚照再问它是什么样的代价的时候,它就不作声了。它只说它没有办法干涉剧情,剩下的事情,就得让她一个人好好努力了。

    简而言之,直接开摆。

    楚照:……

    从某种角度来说,的确算是楚照战胜了这个破烂系统。

    啧,不是说好的要与她不死不休吗?

    回到当下,均匀的酣眠声音在耳畔响起,提醒楚照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然后她便又听到了几声梦呓的声音:“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身躯不断地朝着她这边靠近,楚照听得心跳咚咚,握住卫云舟的手:“不会离开,永远不会离开。”

    像是天长地久的誓约。

    梦呓很快转了方向,“不要离开我,母后……啊,是吗?父皇需要您?”

    原来是想念她的母亲?

    楚照屏息,想要再细听时,四下便又陷入沉寂无声。

    又是一个难解的问题。

    在她已知的原书剧情中,无非是男主帮助女主了解到那枚玉的真相,从而让女主觉得愤慨,为报仇选择帮助男主……

    这母女情深确实不假。

    说起来,虞维千辛万苦偷来的玉,也不知道红枫拿去打磨,问出了一个所以然没有?

    长夜漫漫,终有尽时。

    楚照本来起来,欲如往常为公主穿衣,不料却被拒绝:“怎么,驸马前两天才要同本宫‘不和’,今日就上赶着讨好起来了?”

    又对上那双无辜清灵的鹿眼。

    的确惹她不悦,但她的确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报复。

    那么,总该让她嘴上挖苦嘲讽两句吧?

    “对,今日就要上赶着讨好。”想了想,楚照还是决定将不要脸不要皮发挥到底。

    “好讨厌。”卫云舟小声嘟囔,“我昨天都让人收拾了那一边的床,在她们的眼中,你可是被我赶走了。”

    楚照扬眉:“赶走了怎么就不能回来?”

    卫云舟沉默片刻,倏尔耳根稍红:“涎皮赖脸。”

    楚照笑了笑,没说话,她还说她奇怪呢,她也挺奇怪的。

    至少这脸红耳热的点就比较奇怪。真正让楚照觉得脸红的事情,她倒是觉得无所谓。

    这些小事,卫云舟还觉得不自在上了。

    楚照忽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来。

    “等等啊,殿下不是说要在外面立府么?床都没有我的位置了,这公主府里面,是不是还是没有了?”

    卫云舟撇撇嘴,转过头去不看楚照,回答道:“没有,你去大街上流浪吧——无令不得入府。”

    “这么狠心?”楚照失笑,“好吧,那我也只能去大街上面招摇撞骗了。嗯,我可是邻国的皇子,万一有女人觉得我不错,男人觉得我奇货可居,把我寻去了?”

    卫云舟忍无可忍。

    她原本以为这个人会说自己要死皮赖脸进公主府里面来,没想到主意已经打到要出去浪荡去了。

    不仅如此,还把女的和男的都想好了!

    “少来,”她的愤怒得紧,转过头来睨了楚照一眼,含嗔的眼波径直从脸颊,一路滑落到楚照的肩窝——那是牙印所在的地方,“谁敢捡你回去?”

    她故意没说上一句。

    的确,这靖宁公主不要的驸马,谁敢捡了回去?

    楚照尬笑两声:“那没办法,我还是安安心心地做殿下的笼中雀了。”

    “嗯。”

    有了肯定的答复,卫云舟似乎这才消气。

    楚照不禁咋舌,的确,从她这动气频率,她似乎当真是把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当真。

    什么女的男的,发展潜力奇货可居,她全部都信了?

    “殿下今日还是早些回来。”她笑嘻嘻地送人走。

    她答得好听:“自然。”

    这大半天的光阴,楚照还不知道怎么蹉跎呢。

    她应当回柏堂去看看,看看那些如今在做什么。

    自从她与卫云舟大婚之后,这柏堂倒成了宫中一个“奇怪”的地方。

    从前还寄人篱下的质子,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她这原本的故地,又没谁给个指令什么的,便继续让质子从前的仆人住下了。

    柏堂的门开着,只不过这次楚照回来,无人等候。

    也是正常之事——距离大婚已经过去了一月,翠微也不知楚照究竟何时回来,她总不会每天都站在这里傻等。

    当她踏入门中,翠微惊讶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就差大声叫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