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有这么骚的操作啊!

    来!

    让我们算算这个接跳的分数是多少。

    阿克塞尔三周是8分。

    飞利浦三周是55分。

    鲁普半周就算是05分吧。

    这是多少分了?

    卧槽!

    14分啊!

    再加上节目后半段的10加分。

    这个动作竟然高达155分!

    竟然与苏宇在节目一开始应该跳的三级跳分数逼平了!

    现场的观众是不管分数了。

    疯狂的鼓掌。

    只知道苏宇他终于拿出了一个三接跳!

    虽然中间那个半周看起来怪怪的,但是这个三接跳很成功的有没有,三起三落,而且干脆利落,稳稳的啊!

    鼓掌!

    给苏宇疯狂的鼓掌!

    我们就爱看你跳跳跳!我们一起跳!

    我们就爱看你转转转!我们一起转!

    我们就爱看你滑滑滑!我们一起滑!

    苏宇!

    苏宇!

    看你滑冰就是开心啊!帅的一比啊!

    尹正学已经在脑袋里换算完了分数。

    兴奋的摇摆着身体,隔空挥舞着拳头,笑得大嘴咧开,简直能够看见那肉红的喉咙。

    伍弋跳了起来。

    疯狂的尖叫!

    他的数学不太好,这么短的时间算不出分数,但是可以确认,苏宇这最后的一个夹心跳,已经将分数追上来了。

    所以还是我宇宇哥牛逼啊!

    易博尔不笑了。

    别看他外表粗狂,实际上心思细腻,在看比赛期间,已经将苏宇的分数算了一遍。

    最后的分数,真的对他的威胁太大了。

    现在就看裁判那边的判定了。

    别以为他没看出来,苏宇最后的那个夹心跳,节奏已经乱了,虽然在一秒后又成功接上了,可这乱掉的短短时间,肯定会被扣分。

    苏宇确实在接跳之后乱了一下。

    第一次跳的动作。

    逼得没办法硬得头皮跳的“夹心跳”。

    自然节奏会乱掉,因为一开始就没有编排。

    更坑的是,“夹心跳”跳出来之后,发现方向都改变了,原本是朝着左手滑,结果就变成了右手滑。

    一时间,苏宇有点晕。

    但是很快苏宇就整理了自己的状态。

    他快速地寻找节奏,脚下几乎是无意义地滑着一组他练得熟练至极的接续步。

    这是重复的接续步,会被扣分。

    可是没办法了。

    他首先要找到节奏……找到了!

    在一秒后,苏宇找到了节奏和方向,又在一秒后,他找到了切入点。

    身体拧转,翩然滑出,一个又一个的旋转便接了起来。

    流畅的。

    甚至潇洒的在冰上滑行。

    至最后一刻!

    苏宇猛地跳进!

    燕式旋转!

    接!

    蹲踞旋转!

    接!

    躬身旋转!

    接!

    自立旋转!

    当紧紧抱着胸口的手猛地举起的时候。

    原本就很快的旋转速度骤然加速!

    留下道道残影!

    “啪啪啪啪啪!”观众们兴奋的为他鼓掌!

    苏宇在那急速的旋转中,脚下的冰刀往冰面上猛地一剁!

    顿住!

    站定!

    面对着裁判!

    他喘息着。

    汗水从额头流淌而下。

    那双被润黑了的双眼尤其地亮,好像被水洗过一样,有种锐利的光芒闪烁吞吐。

    然后,他勾着嘴角笑了。

    比赛完成了。

    这一刻的他,是自信的,是开心的,甚至那眼底藏不住的都是看向冠军领奖台的野心。

    而他,为自己,强烈的,骄傲着。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轮回》写吐了,我们换新节目吧。

    苏宇:两个月练不出来。

    作者:从十一月份开始,一直到明年二月份才有比赛,来得及的。

    苏宇:…………随便你吧。

    ……

    …………

    虽然不是很现实,但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我们换节目,大家想要看苏宇滑什么?首先说,不滑卡门这种骚浪的。

    第103章 苏宇的临场应变

    花束从天而降, 苏宇在场内巡场谢幕,掌声如同雷霆一般震耳欲聋。

    在华国站男单比赛的最后一场比赛中, 不但是华国的选手上场, 而且还是这么出色的一场表演,观众们可以说清空了手中礼物。

    鱼团娃娃在地上叽里咕噜地滚着,鲜花洒落一地, 苏宇在鲜花的包围中缓缓滑行,尖叫和掌声始终伴随着他。

    观众们太热情了。

    苏宇不得不在场上又停留了两圈。

    然后再次郑重地朝着四个方向弯腰谢幕,掌声这才渐渐散去。

    但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即将来临了。

    苏宇和他的教练尹正学坐在了打分席上, 默默地等待裁判的分数。

    观众们纷纷起立,双手合十如同祈祷, 一个人这样做, 两个人这样做,后来一眼扫去,场内大部分的人都用一种祈祷的姿态看着计分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