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落也是妙法学院的学生,或许正是如此,妙法学院为了争取苏清越,送了一份大礼。

    那就是药师八宝的胜利幢。

    苏清越看到胜利幢时,毫不犹豫地说了一句:“我们去妙法学院!”

    即使不配上其他的宝物,胜利幢单拿出来,都是一件极为厉害的宝物。

    它的主要作用是围困妖魔,并且削弱其攻击力与速度。且胜利幢的阵法范围,根据持有者的能力变化而变化。

    传说仙王药师佛持此幢,曾围困九千里的妖魔,配合法王的群音之术,尽数灭敌。

    只不过此战过后,法王灵力亏空,闭关两百年。

    这是个好东西!

    无论易初还是苏清越都很清楚的知道,错过这次机会,就很难得到胜利幢了。

    该死的妙法学院,真是把她们狠狠拿捏了!

    易初还想挣扎,看着苏清越道:“你不看看古铜学院的?”

    苏清越摇摇头,握住了她的手:“不了。”

    “药师八宝已归四,等你全部集齐,寻常人就不能伤你。”

    “所以我们去妙法学院!”

    苏清越说着,拿起妙法学院的入院令,划破之间,将血滴落在上方。

    血融入令牌里,冥冥中与妙法学院的万碑楼有所感应。

    在遥远的东洲,妙法学院的万碑楼的空白碑牌上,亮起了一个符文——剑。

    苏清越将另一块空白的令牌,递给易初:“初儿,到你了。”

    易初望着她,目光柔和了下来:“我……”

    苏清越不解:“怎么了?”

    易初抿唇,好一会才道:“我可能,不能陪你去东洲了。”

    苏清越略有些诧异:“为何?”

    易初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道:“木爷爷今天知道我中了花断肠,急得联系了父亲。”

    “我只能告诉木爷爷我为何中毒,并且让他不能告诉父亲。作为交换,我得留在他身边呆着……直到毒解了为止。”

    说到这里,易初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对不起,我原本答应了你的,这次要食言了。”

    苏清越松了一口气,握住易初的手,温声安慰她:“比起你与我一起去东洲,我更希望你能平安。”

    “你的毒只剩下一年了,还是先解毒比较好。”

    苏清越拍拍易初的手背,很认真地与她说道:“你待在木爷爷身边,好好解毒。”

    “我去东洲学习,学有所成,回来与你一起分享。”

    易初点头,很高兴地说道:“那我尽快解毒,等身体好了,我去东洲找你。”

    “好!”

    ——————

    易初与苏清越在屋顶畅聊了一夜,苏清越与易初说了些在浮云镇时,与母亲相依为命的旧事。

    这一年来,她二人不是在修炼,就是在逃命的路上,很少有这么闲暇的时候。

    苏清越枕着自己的手臂,仰头望着夜空,与易初细声道:“我听母亲说,她出身东洲的赣南秦家,却毫无灵力。”

    “我父亲是东洲有名的剑修世家漠北苏家的嫡长子,原本苏秦两家联姻,是我大姨要嫁给我父亲。”

    “结果我父亲为了母亲,毅然决然退出了家族,失去了继承权。”

    易初偏头,看向苏清越,双眼亮晶晶的。

    苏清越也恰好偏过头来看她,问了一句:“依初儿看来,我父亲的选择是不是很不好?”

    易初眨了眨眼睛,很不解:“为何会这般觉得?”

    苏清越轻笑一声,想到她在药师佛秘境说的话:“因为你说过人不能执着小情小爱……”

    易初拧眉,思索了一会回答苏清越:“这是不一样的。”

    “苏伯伯选了苏伯母,何尝不是选了自己的道呢?”

    “他不想做苏家的家主,却做了苏铭大侠,自由了一生。”

    易初斟酌了片刻,想了想道:“我想,正是因为他爱苏伯母,爱你,才会爱这苍生,牺牲在异渊。”

    “我说的小情小爱,是指那种天天正事一点不干,为了一人要死要活,哭天抢地的……”

    “化小爱为大爱,才是大英雄啊。”

    易初对苏铭评价非常的高,不如说她对整个异渊里的修士,评价都不差。

    苏清越闻言轻笑了一声,柔柔地看着易初:“可见人还是深情一点比较好。”

    “人,一定要爱点什么,才能立足于世。”

    易初附和:“当然啦。”

    “爱一些人,一些事,爱真实的红尘……”她偏头,望向苏清越,“人就是为这些东西活着的。”

    苏清越弯着眉眼,自然而然地接了一句:“那我就是为初儿活着的。”

    易初一下就顿住了……

    她默默地转身,两手捂住自己的滚烫的耳朵:“你年纪还小,说什么我都当听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