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南熙瘪瘪嘴,“我都这么难过了,还不能喝酒?“

    她偏要跟人对着干,“来五杯!”

    妈的,几杯橙汁而已,怕什么。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不知何时,身边又坐了个男人,她冷眼一瞧,还是那个嬉皮笑脸的皮衣男。

    “美女,受了情伤吧,我们一起喝啊。”

    南熙正有满肚子的火无处宣泄,“砰”的一下放下酒杯,巴掌往人脸上扇,掌掴声清脆。

    “你他妈的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皮衣男反应过来,正欲还手,胳膊被人拽住。

    阮菲挥挥手,让保镖去外面解决,架起喝得东倒西歪的南熙往外走。

    “你们来了啊?”南熙笑呵呵地问,“蛋糕呢?”

    “谁有空买什么狗屁蛋糕,”阮菲破口大骂,“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分个手而已,还是被同一个女人甩两次,在这找什么乐子?你以为她看见了就会心疼你?别做梦了!”

    南熙只听到了第一句话,摇头说:“没有蛋糕我不走。”

    喝醉酒的人力气大的要命,抱着柱子不撒手,两个人用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拽动,累得气喘吁吁。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我去买个蛋糕吧?”沈明诗查了下导航,“二百米有个蛋糕店。”

    阮菲叹了口气,只能同意,顺便踢了南熙一脚泄愤。

    酒吧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怕她发酒疯,阮菲和她商量:“蛋糕一会儿就到,咱们去包间等行不行?”

    南熙狐疑地看着她,片刻后撒开柱子,警惕地贴着墙根走,不给她抓她的机会。

    进了包间关上门,阮菲松口气,死命戳她脑袋,后怕地要命。如果她没打那通电话,后果不堪设想。

    “喝醉了倒是有警惕心了,如果我们不来,你早就被人拖走了!”

    “我福大命大,”南熙舒舒服服地往沙发上一躺,“今天可是我的生日,谁敢对寿星无理?”

    生日?

    阮菲愣了下,她记得南熙的生日是八月,喝个酒还能把日子记混了,也是个人才。

    过了一会儿,沈明诗拎着蛋糕走了进来。

    “我的生日蛋糕!”南熙眼睛一亮,猛的扑了过去。

    沈明诗吓得护住蛋糕,用眼神询问阮菲。

    “她把今天当成她的生日了。”

    阮菲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设定,甚至还准备落井下石,“反正蛋糕都买了,咱们帮她过了吧,顺便拍一下她的沙雕行为,以后拿出来嘲笑她。”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沈明诗一边谴责一边兴奋地打开相机,娇声问,“拍视频还是拍照?”

    阮菲:“……视频吧。”

    “谁来帮我戴一下?”南熙一脸不耐烦地跟纸王冠较劲,“什么破王冠,不能自动戴到寿星头上吗!”

    阮菲哈哈大笑,“拍下来没?”

    “拍着呢拍着呢。”沈明诗也忍俊不禁。

    戴好王冠,蜡烛也点上了,南熙马上端庄起来,“你们可以唱歌了。”

    阮菲打开伴奏,毫无感情地跟唱:“happybirthdaytoyou……”

    “大声点!”南熙不满。

    沈明诗也加入,扬声唱起来,总算带动了一点气氛。

    南熙满意了,对着蛋糕沉思一会儿,傻傻地问:“下一步是什么来着?”

    沈明诗好心解答:“许愿。”

    许愿……南熙盯着快要燃到尽头的蜡烛艰难地思考了一会儿,她的愿望是什么呢?

    一夜暴富?父母安好?还是……关于薄时月?

    阮菲还在等着她出糗,催促道:“快点呀!”

    南熙迟疑地双手合十,轻声说:“我希望……薄时月再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呼——

    蜡烛应声而灭,流下一滴烛泪。

    第五十六章 葡萄风信子

    “她这次好像真的想通了诶。”

    “醉鬼的话我才不信。”

    “可是我觉得她当时的表情还挺严肃的耶,不是都说酒后吐真言吗?”

    “呵,你信她还是信我是武则天?”

    “……那还是信你吧。”

    好吵。

    嘈杂的声音像水一样源源不断地往她耳朵里灌,嗡嗡个不停。

    南熙皱眉翻了个身,翻涌的胃经不起折腾,想吐,她下意识捂住嘴爬起来。

    昏涨的脑袋也开始罢工,眩晕感袭来,脑袋重重地磕在墙壁上。

    “干嘛呀你!”阮菲率先反应过来,往她背后垫了个枕头。

    沈明诗也及时将垃圾桶踢过来,“还想吐吗?”

    南熙的嗓子快冒烟了,艰难地发出滞涩的声音:“水……”

    “给!”阮菲没好气地把床头柜上的水端过来。

    解了渴,大脑也清醒了一点,南熙恍恍惚惚地看着她们,问:“你们怎么来我家了?”

    “我们不来,你这会儿还衣衫不整地躺在宾馆呢!”阮菲双手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