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伯元立刻抬手制止,她眉梢一扬,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地对她笑?道:“大奸臣第一件事就是把持皇位,第二件就是软禁忠臣,你,景黛,此刻开始,被我软禁了。”

    景黛莫名其妙地仰起头看?她一眼,“别贫,你到底怎么回事?”

    “意思就是要?你放心,一会儿风劲就要?当?朝宣读宇文善身染恶疾的消息,”她脱掉身上?的红衣战袍,视线却暧昧地盯着景黛的,“有我在,这朝廷就乱不了,也?不敢乱。”她身着纯白色的里衣,朝景黛缓缓靠近,直到景黛抬起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她才停下压过去的动?作。

    “怎么?姐姐不是说好的要?罚我吗?”

    她脸上?带着得意的小表情,狡黠地看?着还未清醒的景黛小声笑?。

    景黛晕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她笑?的是什么。她脱掉衣裳是为了换朝服上?朝,看?看?天色,也?知道没时间做一次大人爱做的事。

    见她那?样,气不过,索性单手拽着她的衣领子,另一只?手从下头的缝隙里伸进?去,手指抵在她的腰窝处轻轻揉了一把。

    宋伯元的身体三?年多未“开荤”,此时被猝不及防地揉了一把后腰,支在景黛身体两侧的手臂都跟着软下去。

    景黛贴着她的耳朵,又亲又啄。

    直到宋伯元整个人软得趴到她身上?,她才肯阴阳怪气地开口讽刺道:“怎么?夫君是累了?”

    她单手搂着她的腰,身体轻轻一转,人就转到了上?头。

    “无碍,为妻的,自己动?也?是便(bian)宜的。”

    她只?用气声,唇在耳郭上?似有若无地磨。直把宋伯元磨得没了脾气,连连求饶。

    “为夫错了。”

    那?手像是不满意,狠狠捏了她后腰一把后,整只?手沿着凸起的脊梁骨缓缓上?移,等到手指勾到宋伯元那?块用来围胸的白布头后,才慢下来,停着悬在里衣内稀薄的空气里。

    “错在哪儿?”

    她游刃有余地坐在宋伯元的小腹处,上?半身靠下来,亲亲她的侧脸,随后期待地看?过去。

    “错在,错在我没时间还非要?调…戏姐姐,这样说行吗?”宋伯元被撩拨得气喘吁吁,手正隔着衣裳去制止景黛的。

    景黛也?学她方才那?般笑?,双眼眯成很小的两道缝子,手指轻轻一勾,围胸布紧跟着一松,宋伯元立刻慌张地抬手捂在自己胸前。

    “我真错了,姐姐,好姐姐。”她讨好地朝她笑?,人也?弓成一个大虾米状。“等我回来,姐姐想怎么玩怎么玩,但现在不行,我得去上?早朝。”她快速地噼里啪啦了几句后,双眼状似老实纯真地看?过去。

    待景黛渐渐松了防线,手上?也?停了撩拨之态后,宋伯元立刻翻身,用身体的重量压过景黛的反抗。

    她随手扯了昨夜帮景黛围在眼前的红布条,抿着唇用那?红布条转上?了景黛的手腕子。

    一个固定好后,另一个也?搬过来。

    气得景黛一口咬在她的脸蛋子上?,脸蛋肉金贵,咬了也?不敢施力,只?能松了银牙,朝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阿元,我年岁大了,并且,并且,我身体不好。”

    “是吗?”宋伯元“嘿嘿”笑?了两声,“看?姐姐方才那?生龙活虎的劲头,还以为姐姐今日要?吃了我呢。”她绑好了景黛的手腕,手上?去脱景黛的外?袍。

    景黛缓了缓后,镇定地小声对她道:“看?这日头,你再不洗洗出?门,怕是要?迟了。”

    “是吗?”宋伯元停下手,也?跟着转过脸看?了眼窗外?。

    就在景黛以为自己顺利逃脱以后,宋伯元又转回来,对身下之人目光炙热道:“故有君王不早朝,到了如?今,奸臣还需按时按点的上?卯?”

    自此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景黛没说错,她身体确实是不好,只?是手过之处,惊起大片大片的粉色更加有说服力。

    伴着那?一声声的早朝钟响,景黛开始屈服。她沉浮在自己的欲望里,也?臣服于宋伯元给她的温柔。

    白雪伴红梅,鲤鱼跃龙门。

    滔滔的水面在巨大的海浪到来之前,阴沉地蛰伏着。

    待阳光刺破海面,波光粼粼中,鱼儿成群结对地出?来撒欢儿。阳光终是驱散寒冷,人也?跟着软下去,舒服得蜷起脚趾再伸长?手臂打个懒腰。

    “朝上?若是乱了,”出?了声的调子都发飘,她顿了顿,压了下自己的喉咙,继续道:“你就哭去吧,反正我不要?管了。”

    宋伯元这才慌张起来,她单手围着那?白布,光脚踩在床上?,抬手就去指使要?散了架的景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