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谭笑这个?当事人,却无所谓的耸耸肩,欠揍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谭笑懂了些她的意思,上前从身后拥住了她,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在我看来?,你现在就很好。”

    “哼,油嘴滑舌。”她傲娇道。

    “你不就喜欢我这样?”

    林沐晗耳尖微烫,这人现在说起这些话来?,真是信手?拈来?。

    谭笑微动,就见林沐晗发红的耳尖,她觉得可?爱极了,不知是方才喝下肚的酒意上来?了,还是内心的蠢蠢欲动作祟,她竟含住了林沐晗的耳垂。

    林沐晗微怔,紧接着就觉得耳面发烫,谭,谭笑竟含住了她的耳垂。

    谭笑难道不知道,耳垂是女孩子的敏感之地吗?

    让她更惊诧的是,谭笑竟用?灵活的舌尖,挑逗着她的耳垂,那传来?的酥麻感,让她不禁嘤咛出声。

    “谭,谭笑,别这样。”她想闪躲,谭笑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直到?感受到?林沐晗浑身发软,谭笑才微松开了林沐晗,让她能正?面面向她。

    她没给林沐晗报仇的机会?,灵敏地吻上了林沐晗的唇。

    才嚼过口香糖,两人的口腔中都有一股淡淡的草莓味,惹得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

    一周后,律师事务所。

    “林律,那边还是不愿撤除起诉。”妆容精致的张律师欲言又止,“从目前的证据来?看,我们的胜率不高。”

    林琨抬起了头,问道:“可?是对方对赔偿金额不满意?”

    张律师摇头:“不像是对金额不满意,倒像是铁了心要让当事人付出代价。”

    林琨离座起身:“我去谈。”说着,他就取下挂在办公椅上的大衣穿上,走了出去。

    来?到?原告的家,他直接按响了门铃,谁知道对方见是他,都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将门关上。

    “我说了,我不会?撤诉,我要那个?人渣为他的恶行付出代价。”愤怒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林琨不愿放弃,温声道:“陆女士,我当事人已经?知错了,也愿意过去给您造成的伤害作出赔偿。您是女士,一旦事情传出去,只会?有损您的声誉。”

    “你知道我最近是怎么过的吗?我每晚都做噩梦,每次都梦到?那个?人对我拳脚相向。呵,赔偿,他能抹掉伤害我的记忆吗?”陆女士歇斯底里吼道。

    陆女士气得浑身发抖,又吼道:“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群只看钱的律师,才会?助长他的士气。”

    听?到?这儿,林琨知道和解的机会?为零,也不再坚持:“您注意休息,抱歉。”

    林琨坐到?车上,陆女士最后那句话还萦绕在他耳边,心中微有动容。

    他的当事人有暴力倾向,与其交往过的三个?女朋友,都曾遭受过家暴,刚才那个?陆女士,就是第四?位受害者。先前的三位受害者,在面对高额的赔偿下,都松了口,只有陆女士的态度强硬。

    为当事人辩解,从当事人的利益出发,这是身为一个?律师的基本准则,所以他没错。

    念及此,他心中的动容彻底消除,开车回到?了家中。

    看着空荡荡的家,他眉头微蹙,从朱曼丽走那日起,这个?家就多了些冷清。

    他先前一直以为,最多一周,朱曼丽就会?回来?。

    现在都过于将近二十?天,朱曼丽还是没回来?。

    不对,前儿回来?过,带走了衣柜里的衣服,与洗手?间的护肤品。

    所以,朱曼丽是真的不要他了吗?不要他这个?丈夫,不要他这个?孩子的爸爸了。

    她们都不要他了,都觉得他错了,他真的错了吗?

    不,他没错,错的是她们。

    这儿是她们的家,她们早晚都会?回来?。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四?处寻找着空调遥控器,可?无论他怎么寻找,都没瞧见空调遥控器的踪影,这也让他愈发烦躁。

    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他给朱曼丽拨打?了过去,以往秒接他电话的人,这次响了很久,也没人接听?。

    他又重拨了过去,还是没人接。

    第三次、第四?次还是这样。

    他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手?机扔在了茶几上,一个?人享受着清冷与孤寂。

    殊不知,朱曼丽正?与林沐晗漫步在农场的路上,看着地里绿油油的菜,以及在地里忙活的帮工们的笑容,她纷杂的心,平静了下来?。

    她想,她有些明白为何女儿会?放着城里的精装房不住,却愿意来?这乡下住的原因?了。

    清新的空气,一望无际的绿意,憨厚的笑容,与充满活力的一群年轻人,让人看见了都觉得轻松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