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明显是被迷晕之后关在地室,后院很少有人,而且空气?中一种异香,原荥戈低头发现地上的粉末……

    “他们把香粉撒在地上,掩盖了尸臭!”

    “这些人刚死?不久,尸体腐烂并不严重,不然这些香粉也掩盖不了这么多的尸臭。”

    傅司淖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切,面色沉沉,吩咐人处理尸体然后出了后院。

    原荥戈跟出来感觉奇怪,“大人,寺内僧人也不见?了。”

    “被带上山做人质了。”傅司淖一语道破,原荥戈路上刚好遇到他的时候,就把锦衣卫扈卫营还?有卫钧侯带头叛乱的事,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了。

    现在可?以肯定,他的大批人马来的路上被他们发觉,提前跑路了。

    这倒是不要紧。

    知道大魏尚佛,不轻易杀僧人,还?抓僧人做人质。

    当然这些和长公主比起来,都不值得一提。

    最要紧的是,他们进山了。

    长公主也在山中。

    “立马进山!营救长公主!”

    傅司淖发号施令。

    原荥戈带人马首批动身,傅司淖没有立马离开。

    角落下,小玄寺梧桐树古朴高大,叶影婆娑,凉风入耳悉悉索索。

    傅司淖对面,一个黑衣人带着面巾,身材孔武有力,胳膊上还?蹲着三只信鸽。

    “传信回宫,告知宫中情况。”

    “是。”

    傅司淖顿了顿,又吩咐,“相国公子的事,也一并上奏。”

    黑衣人迟疑了一下,“主人,属下愚钝,关于相国公子的消息,直接告知相国便可?,上奏……这……”

    “相国公子忧心长公主,自上山便被软禁,偷偷上山和长公主取得联络,后被逆众发现,暴力殴打?昏迷不醒。”

    “这样上奏,懂了?”

    “是。”

    ……

    秦原兰一路上都十分警惕,十二万分的警惕都用上了,然而奇怪的是一路上都没发现一个人。

    更奇怪的是,她和姬观善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山脚,还?是一个人没有。

    秦原兰都感觉不可?思议,姬观善也是同?样想不透。

    这么顺利?

    “恩人,我们接下来如何?是好?”

    “接下来……”

    秦原兰也犹豫。

    这时候忽然看到不远处的火光一片,立马把身边的人按住。

    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俩个人已经是十分有默契。

    “嘘。”

    姬观善不说话了顺势蹲下来,秦原兰也蹲下来。

    入秋之后草木凋谢,山脚下许多灌木丛,俩人便蹲着这些灌木丛后面。

    太远了,姬观善除了一点火光什么也看不到,只是可?以猜测是小玄寺哪里的,这么晚了,还?有火光根本不正常,说明可?能?有人守着。

    秦原兰视力好,可?是也只模糊看到有人举着火把。

    “恩人,你能?看到几个人?”姬观善压低声音问,黑夜,女?猎户就是她的第二双明亮的眼睛。

    “最少五个。”

    秦原兰道。

    她试着分析起来,“我们这次下山这么顺利,这不对劲,说不定那些坏人有圈套。”

    姬观善很是赞同?,她也觉得那些逆众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或许是一时找不到自己,换了方法,决定设一个圈子,让自己主动暴露出来。

    “官道附近也一定有人守着。”

    “那只能?去附近的村子。”秦原兰道。

    姬观善起身要走,却被拉住。

    “恩人?”姬观善不解。

    秦原兰道,“可?村子里也不一定安全的。”她忽然想起很久前,就是她娶亲的那段日子,还?没遇到观姑娘。

    有天,她忽然发现山下村庄密密麻麻的,好像许多人许多马,那之后不久她就在她布置的陷阱中发现了观姑娘,之后的事就都知道了。

    观姑娘一直被追杀,现在想来那些人马也是针对观姑娘的。

    所以如今,哪里都不安全。

    不过,官道更危险,比较之下灯下黑还?是有一线生机,不久之后,俩个人趁着夜色往西边的村落移动去。

    秦原兰习惯了山中行走,在平地面还?是不习惯的很,不过不影响速度,她依旧步履如飞。

    走了好一会儿都是荒无人烟的土坡土路,四?周空无一人静的可?怕。

    秦原兰一心赶路,忽然感觉胳膊被柔柔一抓。

    “恩人……呼……”

    秦原兰停下来,一边观姑娘困难的喘息,她忙把她扶住,看看四?周并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她干脆把自己外头的那身皮脱掉,她找了地方铺好,“坐这里。”

    说罢,她自己随意坐下。

    姬观善平缓了气?息,女?猎户正背对着她,她明白?她的意思,是让自己坐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