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琴窝着火,眼神暗示外头的几个?女官。

    都是?一些有力气的上岁数的老妇,上来就把秦原兰拉开。

    秦原兰一心安抚青鹅,没有防备被拉走。

    期间姬观善一直没插手,就冷冷看着。

    看着秦原兰被架走,又看着秦原兰用力甩开几个?女官,把人都甩到?地上,玉琴亲自上前也被推走。

    秦原兰那架势,一副与天?下为?敌要护着青鹅的架势。

    姬观善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下去。

    呵斥,“放肆!”

    “秦原兰,你可是?要造反?”

    她直视秦原兰的眼睛。

    声音凌厉。

    这?时候,她是?大魏的长公主,摄政长公主。

    天?家威严,不容侵犯。

    姬观善的呵斥,没有换来秦原兰的哪怕一瞬间的妥协?

    姬观善看二人反而抱的更紧了,姬观善就听那个?昨夜缠绵时,对自己极尽温柔的声音,此刻变了,一瞬间的陌生了,那样冷漠。

    甚至有些责怪的意思,道?是?,“青鹅,她是?我的妹妹。”

    有女官发觉气氛微妙,一个?个?头低的什么一样,玉琴焦急出声。“秦护卫!慎言!”

    第206章

    “殿下,奴婢和安护卫没有苟且,只是……他来看奴婢,给奴婢送东西?。”

    青鹅跪下磕头。

    然?后挽起来宫装袖子,赫然一对碧绿色的翡翠镯子,十分亮眼。

    “在壁州的时候,他送了奴婢一只。”

    说道这里,青鹅看着秦原兰,“他偷偷送的,我没好意思告诉姐姐。”

    秦原兰想?起来那次,她为了庆祝庆祝的腰有医治的希望,带高庆厚一行人出去置办东西?,回去的时候,那天?青鹅似乎就正藏了什么?东西?,看来便就是那次了。

    “他说,这镯子是一对的,要俩只都给我,今日是特地给奴婢送镯子的。”

    “虽未苟且,你们也是私情?。”玉琴冷脸打断。

    男女私相授受□□后宫,无论做没做那苟且事,国朝规矩在那里。

    一边安东铠忽然?过来开口,“殿下饶命,是小的倾慕青鹅姑娘,在壁州时便一见倾心,为讨她欢心,觍着脸强行送给她东西?,若殿下责罚全是小的一人之过,请殿下开恩饶恕青鹅姑娘。”

    安东铠把过错都揽在自己的身?上了,玉琴却哪里不明白,“男女苟且,二人都有过错,容不得你在这里颠三倒四,妄图混淆是非。”

    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不是青鹅第?一次,安东铠送东西?给她没拒绝,怎么?会有第?二次?

    安东铠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护卫,可?能进府兵司,少不得有些家世靠山,绝对不会像他如今说的那般,会没有脸皮不管不顾的追求一个小宫女。

    “殿下,宫中规矩,□□后宫归大罪,要沉湖惩戒,奴婢报过薄姑姑,再交给慎刑司处置为妥。”玉琴一字一句。

    一听玉琴这话,青鹅吓的脸都白了。

    一边的安东铠更是惶恐,一个劲儿的磕头,“殿下不要!饶恕青鹅姑娘!小的愿一人受罚!”几下之后安东铠的头都破了,鲜血直流。

    青鹅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抽噎倒地,“安护卫……”

    “够了!”秦原兰再也看不下去了。

    秦原兰叫玉琴,“玉琴你先出去。”

    玉琴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原兰。

    秦原兰神色不变,她的脸色带着不容置疑,坚定?不移,“让所有人都出去!”

    玉琴没动,秦原兰提高音亮,“出去!”

    “秦护卫,这是要命令本宫的人了。”姬观善凉凉。

    秦原兰态度不变,“你能命令她,我就能,她若听你的,便要听我的。”

    秦原兰知道她和?姬观善的关系,玉琴不可?能不知道,从昨夜她们亲近的时候,姬观善并不避讳玉琴就可?以看出来。

    当然?这话意?思,在场也只有玉琴能懂,别的宫人都只以为是,这个秦原兰仗着自己是长公?主的救命恩人,便忘记自己的身?份,想?护着经常伺候她的宫女青鹅。

    都为秦原兰捏一把汗,你能命令她,我就听,她听你的便也要听我的,听听这是什么?话,什么?话……这个女猎户实在太狂妄了。

    一阵安静,落一根针都听得到。

    良久,姬观善妥协,“玉琴,出去。”

    玉琴不可?置信。

    还?是默默的带所有宫人离开。

    内殿便只有安东铠和?青鹅,秦原兰和?姬观善四个人了。

    没有人阻拦,事情?也已经发生没有回旋余地,安东铠不怕死?的一把搂住青鹅,俩个人抱在一起哭。

    “对不起青鹅,是我连累你。”安东铠十分愧疚。

    青鹅哭,又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