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沈天歌会推开她,警告她安分点。

    可是今天沈天歌却没有拒绝。

    因为她的蛄蛹,沈天歌衣服的肩带滑落,露出美好的风景线来。

    她抬眸,沈天歌也正看向她。

    沈天歌长长的睫毛晕开一圈淡淡的阴影。

    五官完美的无可挑剔,即便是她看了一眼都会心神荡漾,最主要的是,她那玲珑有致的曼妙身材……

    下一瞬,沈天歌推到她,亲了上去。

    她体温低,而喝了酒的沈天歌唇瓣炽烈如火,抱着她就像是一把火要将她烧干净似得。

    连同她的心脏也快速律动起来,几欲破膛而出。

    空气中,似有股怪异的香味传来,

    恍惚之间,似乎可以隐隐看到模糊的轮廓,两人纠缠的身影……

    似曾相识!

    屋外下起了雨,打在院内刚刚绽放的迎春花上,娇颤欲滴。

    屋内,衣衫散落满地,一室旖旎。

    第二日。

    雪怀醒来,身边已经没了沈天歌的身影。

    但酸痛的身子,无力的双腿,昭示着昨晚是如何荒唐的一夜。

    她猛然拉起被子盖住脸,半晌又露出脑袋来,咬着下唇看着窗外。

    “怎么会……怎么能……怎么可以……怎么就……”

    天啊,她竟然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嗓子沙哑的要命,就像被太阳炙烤过的沙漠一样,干涸。

    急需要一杯水!

    “醒了!”

    是沈天歌的声音。

    雪怀急速去拉被子,却被沈天歌拽住被脚。

    她似笑非笑:“你要是敢躲,我就揭开被子。”

    “你~”

    雪怀气急:“你不要脸!喝醉了干嘛不回你自己屋子,来我屋子做什么?”

    “喝水。”沈天歌走到床头,伸手去扶她起来。

    雪怀拍开她的手,“我自己会喝。”

    水温适宜,雪怀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继续问道:“干嘛不回你自己屋子?”

    沈天歌尴尬的摸摸鼻梁:“前些天都睡在我屋里,我一身酒气打扰你们,所以才想来你屋里将就一晚,谁知道你在啊……”

    “哈?”雪怀惊呆了:“这么说你还是为了我好?是我自己误打误撞,怨不得你?”

    “不然呢。”沈天歌似笑非笑道:“怎么,后悔了?我是醉着,可你是醒的,你……”

    她顿了顿,眸色略显复杂:“又为什么没有跑掉!”

    “我怎么跑~”雪怀气的鼻孔都要翻起来了:“你答应过不碰我尾巴的,你流氓,不要脸,无耻,下流,卑鄙!”

    所有学到的词汇都用到了,却也解不开她心头的气愤。

    沈天歌笑了笑,“那又怎么样?你不是说过,反正崽都生了,凑合凑合过算了。”

    她微微低头,凑近雪怀:“现在想要反悔?”

    雪怀红唇微颤,气的。

    “晚了!”沈天歌俯身在她唇上一啄:“快起床,不然雪芃就要看到一条赤果果的妈咪。”

    “妈咪醒了?”雪芃声音适时出现在门口。

    雪怀愤愤的伸出玉足踹了沈天歌一脚:“带女儿走!”

    沈天歌哈哈大笑离开。

    雪怀洗漱下楼,摊在沙发上就不想动。

    “妈咪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怎么脖子上都是红红的,芃芃看看~”雪芃假装无知道。

    雪怀立马抽过旁边的丝巾挂在脖子上,“被狗咬的。”

    “啊,家里有这么大的狗?”雪芃怔楞。

    “嗯。”

    雪怀刚应完。

    雪芃哈哈大笑:“妈咪妈咪,你骗人,你肯定跟妈妈做了羞羞的事情,你说妈妈是狗!”

    雪怀气恼丢了布偶过去,沈天歌长臂一伸,手挡在雪芃脸前,截住了玩偶:“不要揭穿妈咪,妈咪会害羞的。”

    好嘛,生气的只有她一条蛇!

    无耻的人类,无良的小蛇!

    哼~

    雪怀躺尸了一天。

    经过昨夜亲密接触之后,沈天歌对她的态度明显有了改观,哪怕她不想动,吃的喝的都会送到嘴边,要不是她连连拒绝,怕是能喂到嘴里。

    这感觉不像是装的,所以她是不是真的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而她一直错怪她了?

    而且,昨晚旖旎过后,她隐约记起一些事情。

    晚上,她假装来换衣服,刚好碰到回来的雪鸢。

    “姐姐回来了。”雪怀随口问道。

    “嗯,你们的事情进展的如何了?”雪鸢吐着蛇信子问道。

    雪怀踟躇片刻,终于叹了口气道:“姐姐,我昨天做了个梦,梦醒了,好像想起了一些之前的事情。”

    “什么事?”雪鸢声音里带着紧张,不过转瞬即逝,并没有让雪怀察觉到。

    “她真是骗子,骗走了我的蛇丹?可我怎么突然想起来,之前似乎……似乎是因为我主动,我们才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