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歌摇摇头:“我控制不了蛇丹,或许用刀,是唯一的方法。”

    “妈妈,不要~”

    雪芃又抱着沈天歌的腰哭,却听到沈天歌肚子咕噜噜一声。

    她赶忙擦干眼泪,“我真笨,采了果子都忘了给妈妈吃。”

    她把果子在自己衣服上擦干净,放到沈天歌嘴边:“妈妈快吃,吃了就不会死,不死才能等到妈咪回心转意。”

    沈天歌张嘴,果子酸酸涩涩,味道其实很好。

    像极了当初雪怀认识的那种果子,但却有细微差别。

    她吃了两颗,却又全吐了出来。

    “妈妈妈妈~”雪芃急的用手去堵沈天歌的嘴,却被吐得满身污秽。

    她也不嫌弃:“芃芃尿裤子,妈妈给芃芃洗裤子洗屁屁。妈妈不嫌弃芃芃,芃芃也不嫌弃妈妈。”

    可是沈天歌越吐越厉害,晕了过去。

    “妈咪~”雪芃急的跑出去找雪怀,出了洞口,却见雪怀就站在那里。

    “妈咪,妈妈很虚弱,你救救她好不好~她现在虚弱,手脚都受了伤,跑不了的。再不给妈妈吃东西,妈妈啊就要饿死了。”

    雪怀抿了抿唇,先是提溜着雪芃到附近的河里涮了涮。

    蛇体温低,雪芃虽然是半人半蛇血脉,但也不会因为半融化的冰河水而感冒。

    洗干净了雪芃,她装满了一壶水,转身到了洞内。

    她仔细的给沈天歌擦着胸口的污秽,却发觉脸颊一热。

    她头后仰,抬眸。

    沈天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以为,你会忍心就这样让我死去。”

    雪怀睫毛颤了颤,帕子丢到她脸上。

    都狼狈成什么样了,还只知道打趣自己,真不要脸。

    “蛇丹要你活着的时候取。”

    雪怀淡淡道:“你死了,蛇丹也会跟着死去,就算拿出来,也对我无用。”

    沈天歌嗤嗤一笑:“你呀,根本就不会撒谎。”

    说罢,她轻轻道:“蠢蛇~”

    “你!”

    雪怀恼羞成怒,拿起刀子举到沈天歌面前,往下一划,抵在她胸口,轻轻一戳:“别以为我不敢。”

    “那你别哭啊。”沈天歌微微一笑。

    这蠢蛇,嘴上说着狠话,可眼底蓄着的泪都快要落下来了。

    银发红瞳,长相妖媚,可那双眸子却纯洁的清澈如水。

    压根就不会撒谎,也不会演戏。

    笨拙的骗不过任何人,也骗不过她自己。

    “胡说,我什么时候哭了。”

    雪怀道,手扬起,狠狠的落下。

    刺啦~

    刀子划过沈天歌手腕,血顿时涌了出来:“看吧,我真的会杀了你的。所以取蛇丹对我来说,小意思。”

    然而随着刀子落下,沈天歌也被从藤蔓中解放出来。

    她抬手就抱住了雪怀,吓得雪怀手举起来,把刀子丢的远远地。

    “沈天歌你神经病啊,我手里拿着刀,送死不用这么上赶着吧。”

    沈天歌没有回话。

    雪怀只觉得自己肩头越来越重。

    “沈天歌!你装什么?”

    雪怀用力气一推沈天歌。

    咚——

    沈天歌从她肩头滑落下去,跌倒在地上。

    雪怀低头,沈天歌清冷的眉头紧缩,本来倾国倾城的面容此刻却苍白无血色,还无意识的打抖。

    这样凄惨的模样,好熟悉,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妈咪,妈妈要冻死啦。”

    躲在角落的雪芃立马喊道。

    雪怀面无表情的起身,从沈天歌背包里拿出毯子,转身出洞,捡了好多树枝,打算在洞里生火。

    “雪怀你疯了!蛇类怕火,你竟然要生火?”雪鸢无语了,“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傻妹妹?”

    雪怀没有说话,把树枝都丢到洞里面后,出来了。

    她的确怕火。

    但,雪芃不怕!

    雪怀坐在外面不远处的树上,遥遥看着远方。

    雪鸢爬上来,并排在一起,怎么看怎么都是温馨的姐妹之情。

    “雪怀~天气已经很暖和了。”雪鸢道。

    “嗯。”雪怀睫毛颤了颤:“应该没有冬眠的蛇了吧。”

    “是没了。”雪鸢道:“而且,很多蛇都已经在给自己重新布置洞府~蛇类,马上就要进入发情期了。”

    雪怀睫毛颤了颤。

    她是蛇类,哪怕是尊贵的血环王尾蛇,也躲不过发情期。

    之前她因为蛇丹不圆满,还算是幼蛇,不会进入发情期。

    但她蛇丹已经圆满过一次,以后的每年春天,她都会发情。

    当然,血环王尾蛇的高贵之处不仅仅是拥有了蛇丹就拥有了千年不死之身,更是能控制自己,哪怕发情,也不会乱交尾,拥有绝对择偶权。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雪鸢道:“如果是之前,你就算进入发情期,也可以控制自己不随意交尾。可是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