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沈天歌别过头。

    雪怀因为刚才的动作,领口有点松动,雪白的脖颈延伸下去的地方,风景有点好。

    好到她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喉咙。

    而后后知后觉暗骂自己怎么如此色痞,如此油腻!

    难不成还是身体的本能?

    等她再回过头。

    却见雪怀和雪芃都看向她,而且同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雪芃更是拍了拍自己身侧:“妈妈妈妈,好久没跟你一起睡了,你快点上来呀。”

    沈天歌冷了脸,正想着措辞。

    雪怀却突然起身,顺便拎起了雪芃:“走吧,看来妈妈还没彻底接受我们。哎……”

    她叹息一声,带着雪芃离去。

    雪芃很不开心,一步三回头的看向沈天歌,萌萌的大眼睛里满是控诉,嘴唇哆嗦的憋着。

    要是再晚出门一秒,沈天歌就要心软后悔了。

    不过这娘俩走后,沈天歌本以为自己可以轻松一下。

    可是当她躺倒床上,一翻身,就触摸到了刚才娘俩躺过的地方,很温软。

    心里升起了一丝自己控制不住的眷恋。

    其实……

    也不是非要赶走她们。

    不过走都走了,沈天歌还是矜持的没有去喊。

    晚上,沈天歌觉得自己很冷很冷,冷醒了,却发现身子僵硬,动不了了!

    她勉强睁眼。

    视线所及之处,是一双红瞳。

    那种红,似血,似妖,如鬼魅。

    好熟悉!

    沈天歌还没反应过来,雪怀突然低头,舌尖触及嘴唇。

    她伸手去推,却发现雪怀未着寸缕的女贴在自己怀中!

    “你要做什么!”沈天歌呵斥道。

    可雪怀紧紧的贴近缠绕着她,她甚至可以听见对方均匀急促的喘息和心跳。

    那种感觉……怎样形容?

    她从未与人如此亲密过,但这一次,她真实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颤栗感。

    直到女人攀上了她的脖子,冰凉的舌头在她的脸上毫无章法的胡乱舔着,她才猛的回过神,自己压根动不了。

    “雪怀,滚开!”

    沈天歌低声吼道,声音虚弱无比,几乎听不真切。

    “嗯~”

    她刚说话,就又感觉到雪怀冰凉的手顺着她腰际摸索,又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越缠越紧。

    “放开!”

    沈天歌咬牙切齿的喊道。

    可她刚刚说话,而那条湿漉漉冰凉凉的舌头,再度探进了她的嘴里,灵活的挑动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

    她闷哼一声,奋力挣扎,奈何浑身都被不能动弹,根本使不上丝毫力气。

    而这样徒劳的挣扎却让对方的手缠的更紧,搅得她全身发热……

    该死的!

    沈天歌咬了咬牙,用尽全部的力气翻转过身子,还是动不了。

    那双冰凉滑腻的手不断摩挲在她身上,带来阵阵颤栗感,连同她的心脏也快速律动起来,几欲破膛而出。

    空气中,似有股怪异的香味传来,让沈天歌刚刚清醒的脑子有片刻的晕眩。

    她皱眉,试图抵抗,却发现意识逐渐模糊,体内的火热仿佛灼烧了她的理智,眼皮变得越发沉重。

    恍惚之间,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两人纠缠的感觉,以及雪怀隐隐的低泣……

    但她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她还什么都没想起来,绝对不可以!

    “不可以!”

    她再次猛然惊醒,半坐起身。

    浑身燥热,身上的汗打湿了被窝。

    竟然是梦~

    这么真切而又真实的梦,是否是曾今发生过的事情?

    她难道是吃错过药,迷糊中被雪怀强睡了,所以才有了雪芃?

    不对,她没有过这样夜不归宿的经历。

    她揉了揉头发,起身去洗了把脸,然后出门打算去喝水。

    门拉开,却见雪怀穿着白色丝质睡衣,睡眼惺忪的站在她门口。

    沈天歌往后退了一步,一脸戒备

    刚才的梦非常旖旎,导致她现在看到雪怀有些不自在,再加上雪怀现在穿的单薄,美好的曲线若隐若现……

    这女人半夜不睡觉搞什么鬼?

    睡衣诱/惑?

    她倏地的别过眼不看雪怀,问道:“你做什么?”

    “给你。”

    雪怀把手往前面伸了伸。

    沈天歌回头垂眼,雪怀手中拿着一瓶奶:“你这是……”

    她抬眼,雪怀半眯着眼睛练练打哈欠,呆萌又可爱:“之前都是你给我们准备水,半夜芃芃要喝水,我给她倒水,才想起来你平常会做噩梦,半夜起来也会喝水。

    “哈欠~我不会烧水,就给你拿了牛奶。”

    沈天歌没有接过来,雪怀等的打盹儿了,往前走了一步,把牛奶往她怀里一塞:“唔~困死了。”

    她以为雪怀给了牛奶要回房间去睡觉。

    岂料雪怀竟然撞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