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来独往?”沈天歌挑眉:“年年都换?”

    “嗯,是的呀。”雪怀语气平淡的就像是今天要吃什么似得。

    沈天歌脸黑了,张了张嘴,人太多,剩下的话没来得及问出来。

    休息了两天后,大家终究是松懈了那么一点点,开始能打趣开玩笑了。

    沈天瑜早就回去公司处理事务,偶尔会发消息过来。

    叶沐拉着沈天歌去喝酒。

    美其名曰,没有什么是一瓶酒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就两瓶!

    要拉着钟毓喝酒的,钟毓不同意。

    “我的可是要做手术的,要是喝麻了,你养我啊?”钟毓打趣叶沐道。

    叶沐眼珠子一转,微微摇头:“家里有只小野猫,实在是不敢答应这种事情。天歌是影后,她可以……”

    沈天歌沉默不语,但冷淡的表情足以让钟毓退避三舍。

    “呵呵……那个,我医院还有事,你们自己玩哈。”

    钟毓再次给雪怀母女检查了一下,确保没有大碍之后,提溜着药箱子跑了。

    她惜命!

    沈天歌和叶沐喝酒,聊起了之前自己失去的记忆。

    叶沐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刚开始你老欺负雪怀嘞,不仅让她跳悬崖给我们带路,还动不动用崽子威胁她不许跑。

    “不过后来你还算有点良心……没让蛇类研究组织把她抓走。说起来那吴教授也是命不好,因为知道灵蛇雪山有血环王尾蛇出没,便时常出入雪山。

    “结果前不久失联了……”

    沈天歌对吴教授等人都不是很熟悉,对肖伦和毛宇也不过是泛泛之交。

    或者说她本身就对人情世故很淡薄,不觉得有多难过,还没有沈欢死在自己门口来的震撼。

    但她很喜欢听叶沐说她跟雪怀之间的往事。

    “那时候就看出来你们天生一对,结果没想到,你们发展的比我们想象中都早,那时候就已经有孩子了,羡慕啊。”

    “可是……我忘了。”沈天歌摇晃着酒杯。

    透过酒杯看远处学着用花皮筋给雪芃扎头发的雪怀,明明长得那么美艳,却总做不好一些,平常人都能做好的事情。

    生活经验那么不足,却为了雪芃在人类世界生活。

    “她其实很孤单吧……”沈天歌突然问道。

    “那是自然,就像远嫁的媳妇!虽说现在交通发达,但你每次上雪山总得出点事儿,估计你现在就算说要陪她回雪山,她也不会愿意了。”

    两人又聊了一些闲散话题。

    但只要触及雪怀,叶沐说的都与雪怀说的差不了多少。

    在这些人中,叶沐算得上外人,犯不着为了雪怀而遮掩什么。

    所以沈天歌不的不相信当初的事情,而且这一次是百分之百相信。

    酒过三巡,叶沐有了些许醉意,笑道:“我家小野猫要是知道我喝酒该生气了,嗝~她说要来陪我们,呵呵……”

    小野猫?

    沈天歌想了下,自己认识和叶沐共同认识的人里面没有这种属性的人。

    云漫漫?

    不,云漫漫傲娇公主病,跟张牙舞爪的小野猫挂不上边。

    倒是这两天雪怀时不时给她甩脸子,更像一只傲娇的,等待她偷摸去陪伴的小野猫。

    或许是喝了酒,沈天歌整个人也松弛下来,虽然是秋天天气凉了,但她还是觉得有点热,微微拉开领口。

    走着走着一个趔趄,随手推开了一扇门,跌跌撞撞走进去,跌倒在床上。

    呜~

    她听到有人嘤咛一声,似醒非醒的喊了句:“天歌?”

    接着是冰凉的触感覆上额头。

    因为喝了酒,身体有些燥热。

    这抹冰凉让她束缚的哼出了声,转身想要更凉快一点。

    她扯开领口,朝着那抹冰凉贴过去。

    “你喝醉了,好难闻,走开……唔~”

    沈天歌只觉得吵闹,一点儿也不安静。

    但这声音的来源之处呵气如兰,像是刚刚吃过橙子似的清香。

    她也喜欢吃橙子,就咬了上去。

    雪怀又羞又愤,艰难地打开了床头灯。

    沈天歌因为这突然的亮灯清醒了七分。

    “蛇类……配偶年年都换?”沈天歌手撑在雪怀两侧,声音低哑有磁性。

    雪怀本来能推开的,可暖灯光中,沈天歌眼神迷离,蒲扇般的睫毛下那深入墨夜星空的璀璨,让蛇迷醉。

    “嗯啊……是……”

    雪怀语气平常的解释道:“蛇类不是一夫一妻制,只有发/情季节才会求偶,过了那个时间就分开,第二年再换……”

    “那你……几个了?”沈天歌低了低头,长发落在雪怀脸颊上。

    痒痒的。

    “什么几个?”雪怀被沈天歌的气息包容,脑子有些宕机。

    “我……是第几个?配……配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