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乱动,想让他多睡一会儿。

    江思衡确实很久没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一夜好眠,在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早上。

    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些恍惚,头晕沉沉感觉好像做了一场梦。

    戚染见他醒了,立刻开口道:“你终于醒了,我要去下洗手间。”

    说完掀开被子跑下床去了洗手间。

    想让江思衡好好休息一下,但没承想这个人会睡得那么沉,又搂着他,他想上厕所的都没有办法去,后来他都喊他了,江思衡却依旧没有要醒的迹象,他都想要是他再不醒,他会不会尿床。

    好在江思衡没有把他逼到那种窘地。

    终于解决了生理问题,戚染出来后只觉得一身轻松。

    江思衡看他出来,一脸歉意地道:“抱歉,这两天给你添麻烦了。”

    戚染看着男人恢复往日清明和沉稳的眼神:“你好了,易感期过去了?”

    江思衡点点头:“嗯,多亏了你,平稳度过。”

    他发育期那段时间,易感期几乎持续了很久,但这一次,却只用了不到2天的时间,只因为他身边有戚染的存在。

    戚染走过去,伸手摸摸江思衡的额头,触感温凉,不似之前那样滚烫了:“真的好了,林哥不是说你要3天左右才能恢复吗?”

    江思衡伸手搂住他的腰,把人带进怀里:“嗯,他预估是三天,但有你在,我好的很快。”

    “你现在不难受了就好,你那天晚上简直要吓死我了。”

    现在江思衡好了,才敢和他说这些。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了,之前我没问,江叔叔又叫你回去干什么?”

    虽然他没说,但他清楚江思衡之所以易感期发作和江任脱不了干系。

    他实在不明白,江任看起来挺不错的,怎么对待江思衡就是这般的苛刻呢?

    “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他不会是知道你在h工作了吧?”

    江思衡愣了下,随后点点头:“嗯。”

    “真是的,他不愿意给你提供发展的舞台,还不允许你自己找吗,我们不想那么多,你就好好地做你想做的事情,反正你现在都这么大了,他也管不到你了,他要是冻结你的卡,大不了我养你呀,我和你说,我马上又有新品上市了,还有你记不记得上次和你说过的那个唐玉洁她找我定制香水,这些钱足够咱们过日子了。”

    看着青年眼里的笑意,要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江思衡点点头:“好,如果我真的穷了,就靠你养。”

    戚染嘿嘿一笑:“那么江先生既然你身体没事了,咱们能好好吃饭了吗,别给我叫外卖了好不好?”

    江思衡看着戚染皱起来的眉头,心疼的揉了他脑袋一把:“好,我去洗个澡,就下楼做饭。”

    江思衡终于恢复正常,戚染也不用在为自己的腰担心。

    等江思衡洗完澡去到楼下,戚染也跟着出了房间,身体再躺下去就要生锈了,必须得活动一下。

    结果他在楼下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狗子。

    他那么大一只狗子去哪了?

    “桃桃呢?”戚染摸进厨房问。

    江思衡回头,像是才想起来:“被林楠带回去了,你给他打电话让他把桃桃送回来。”

    戚染闻言,松了口气,想着当时那种情况,桃桃还好被林楠带回去了,不然都顾不上:“别让人送了,一会咱们去接它好了。”

    林楠已经够帮他们的了。

    江思衡点头:“也行。”

    江思衡做了胡辣汤,戚染看着他端上来后,忍不住道:“好香呀。”

    果然再好的外卖也比不上江思衡的厨艺。

    一碗胡辣汤下肚的,戚染只觉得自己又重新活过来了。

    摸着圆溜溜的肚子:“舒坦。”

    江思衡也喝了一些,苍白的面色上终于有了血色。

    吃过饭,戚染正准备和江思衡出门去林楠那里接桃桃。

    就传来敲门声。

    “谁呀?”戚染好奇地看向江思衡,这个时候谁会来他们家。

    江思衡过去开门,门外的是江森。

    看到他,两兄弟相对无言了一瞬,最后还是江森打破了沉默:“你们这是要出去吗?”

    注意到是他的戚染笑着过来:“森哥你怎么过来了?”

    “有点事要找思衡说一下,方便吗?”最后这几个字显然是在问江思衡意见。

    戚染也下意识看向江思衡,有些担心,江森的出现,会不会让刚刚好转的江思衡又抑郁了。

    江思衡点点头:“去书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