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在无可避免地回想方才的那瞬亲密。

    温热的,仿若触及灵魂的。

    -

    祁颂醒来时,感觉怀中窝着什么。

    在残留的睡意里,她迷迷糊糊地想是桃桃么?毕竟她和桃桃挨着睡的。

    然而,随着她意识逐渐清醒,五感归位,发现身前贴合的是柔软的成熟曲线,鼻间萦绕的是女人清幽的香味。

    那是

    祁颂一惊,低头看去,入眼是oga乌黑的长卷发。

    女人细白的胳膊从宽松睡衣袖口里伸出来圈在她的腰后,脸紧埋颈窝,长腿还交叉搭在她的腿上。

    格外缠人的姿势。

    这般搂抱着,像拥着一团柔软馨香的云。

    祁颂喉咙一动,呼吸变得困难。

    她松开抱在郁落脊背上的手,想消灭罪证,身体悄悄往后撤离。

    而怀中人像是下意识般收紧双手,整个人贴得更近,两团柔软在身前挤压的触感于是更清晰。

    祁颂魂都要发颤,也顾不上会吵醒人了,一阵手忙脚乱地想把郁落从自己身上扒开。

    “别动。”

    oga的声音不复平日清冷,带了刚睡醒的黏腻和微哑。

    见祁颂真的顿住没动,她有几分满意。

    慢条斯理地再度把人缠紧,唇瓣在祁颂耳畔开阖:

    “不让抱?”

    她声音里含了点意味不明的笑,像是撩拨,又像是警告:

    “可是节目镜头已经在工作了。专业一点,老婆。”

    祁颂一瞬明白这个坏女人的心思——

    昨晚说不让抱?那现在在镜头前,你配合我扮演恩爱妻妻是协议义务。

    钱难挣,戏难演。

    祁颂闭了闭眼,心里却不是憋屈,而是某种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她受够了总是被郁落用合同或是其他手段压着,受够每次她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波动。而郁落始终一派风平浪静、能够全身而退的样子。

    甚至是故意撩拨人时,那份清冷端庄也刻进骨子里般难散,永远从容不迫。仿佛捏准了原主足够爱她,即使被分手、即使被背叛,也甘愿继续被她拿捏。

    不爱还纠缠,她替原主不甘。

    因此,哪怕只一瞬,她想打破郁落的从容。

    这个想法刚浮现,脑海里似乎就自发地有了实现方法。仿佛她天然明白该怎样让这个女人失去镇定。

    于是祁颂伸手抚上郁落的长卷发,一点点顺着向下,将她右耳处的头发拨开,露出一只白皙的耳朵。

    清晨的日光下剔透如玉,还带着淡粉。

    祁颂眸光幽暗,呼吸一沉,低头,恶狠狠地咬上去。

    霎时,怀里人如祁颂所愿,那副从容被轻易击得七零八碎。可是——

    oga猝不及防地被咬到敏感之处,手下意识掐住她的腰后肌肤。

    “嗯”嫣红的唇瓣微张,难耐地喘了一声,伴随发出的声音里清冷感破碎,格外的娇。

    贴得太近,每一寸动静都响彻祁颂的耳畔,带着幽香袭来,刺得她后颈某处发热发胀。

    已经分不清不从容的到底是谁。

    默然片刻,郁落抬起头来。那双眼眸里似有水光流转,眼尾染上桃红,风情四溢。

    微抿着唇,格外无辜又无措的表情。

    然而开口却是低笑着勾引:“只咬这里?”

    作者有话说:

    祁颂:我要打破她的从容!

    郁落:有这种好事?

    感谢在2023-06-26 01:22:29-2023-06-27 22:52: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未来钢琴家31瓶;只吃不胖、t_t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4章

    想和老婆牵手。

    “只咬这里?”

    女人的眼尾还泛着被欺负后的绯红,说出的话却挑衅十足。

    大有「你来势汹汹,不会最后就这点出息吧」的睥睨感。

    祁颂凝视着oga近在咫尺的容颜,呼吸微滞。

    她早该预料到,所谓打破从容,对这种渣女而言大抵只是种情趣。

    “妈咪”

    下一秒,一道软糯的声音将祁颂从险境里解救出来,郁落眸里燎人的热意随之一凝,缓缓散了。

    卧室的床很大,两个大人此时挤在床的一边,而桃桃躺在另一边。

    她一觉睡到自然醒,下意识朝妈咪爬过去。

    等郁落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她舒服地扭扭身子,盯着祁颂好奇地说:“妈妈的耳朵好红哦。”

    那小嘴巴开合,把祁颂揭了个彻底:“脸蛋也红,脖子也红红的”

    桃桃担忧:“妈妈,你怎么成大红人了!”

    郁落莞尔,脸埋在桃桃的肩膀处,身躯都笑得轻颤。

    笑完,她一本正经地接着桃桃的话说:“是啊,妈妈怎么红透了呢?有点像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