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空压在淋浴间湿润的墙壁上,不复方才慢条斯理耐心地取悦。动作快速精准,技巧刁钻,直击重点。

    不到三分钟,郁落便浑身陷入一种放松的震颤里。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祁颂,无力间,只能任由这人细致又利落地帮自己收拾好。

    祁颂低头将郁落浴袍的系带系上,眼前女人面色绯红,眉目含春。

    风情之至,眼神却不自然。像是心里有点什么别扭般,欲言又止。

    虽然对此心知肚明,然而祁颂还是忍不住想逗逗她。故意凑近了些,与她鼻尖相抵,问道:“怎么了姐姐?感觉你有话要说。”

    郁落咬了下唇,偏头,不太愿意看她。

    短暂的静默里,年轻女人注视的目光不依不饶。

    几秒过后,郁落终于开口:“我方才,嗯,不是”

    她没办法把这话说清楚,努力过后,仍是语焉不详。

    祁颂贴心地直接挑明:“我知道的。不是姐姐太快了,是情况紧急。”

    “”郁落睫毛轻扇,推开她转身要走。

    “是我的错。”

    祁颂从背后抱住她,轻笑着柔声哄道:“是我故意用技巧了,对不起。”

    郁落默了默,轻哼一声,不太有底气地嘀咕:“你知道就好。”

    祁颂用额头碰了下她的脑袋,止不住地笑,“姐姐干嘛这么可爱?”

    说完,她从郁落身后贴贴蹭蹭到身前,而后低头把人啄吻了一口。

    「啾」声些许响亮。

    在她小狗般热情的哄里,郁落心里一点丢脸的闷渐渐散去。

    不由也勾起唇来,“好了,该出去了。

    她压下门把手,想要出门时,听到年轻女人在身后轻声叹道:“我好开心。”

    心情因为这句话更加轻松愉悦起来,郁落柔声问道:“为什么?”

    祁颂说:“因为感觉你现在很开心。”

    哪怕她仍不知道方才郁落不开心的具体原因是什么。但感受到郁落的心情变好,对她而言似乎已是一件足够幸福的事。

    郁落轻轻眨了下眼,眸里荡起无边的温柔。

    “笨蛋。”她小声说。

    -

    这次综艺一共录制两期,一期在海滩,另一期则在游轮上。

    录制完海滩期时,考虑到嘉宾们连续两天做户外运动有些辛苦,节目组安排了大家在酒店里做spa。

    “好像生孩子后就没这样运动过了。又是沙滩排球,又是跑步”

    小花趴在床上,感受着背上按摩的力度,叹道:

    “自从生崽,体力变差,身体状况也没以前好。”

    spa按摩室分性别,这间房间只有节目里三位女性oga嘉宾。

    三期综艺录下来,大家都熟悉了不少。加上没有镜头在拍摄,小花说话也随意了些:

    “现在生育率低,全世界都劝着生孩子,却从不提其中具体的代价和苦。”

    姜因平时腼腆话少,聊到这个话题也不住点头,几分无奈地说:“产后出现的一些负面症状,到现在都还有。”

    两人就后遗症聊了起来。

    郁落在按摩中闭着眼眸,沉默地听她们说话。

    “郁老师。”

    小花突然喊到自己,郁落睫羽微颤,呼吸悄悄滞了一下。

    “郁老师产后有什么症状么?”小花好奇地问。

    “”郁落抿了下唇,不紧不慢地说,“和你们差不多。”

    “完全看不出来诶。”小花羡慕道,“感觉郁老师状态一直都很好。”

    她和郁落过去几年在一些活动里碰面过,印象中最深刻的是第一次见面。

    那是圈内的一场大型晚宴。郁落一身高定长裙窈窕,顾盼间风华无双。

    亲眼看见郁落,并当面交流过后,小花暗自惊艳了好久。

    可是现在回首一看,那场晚宴差不多是桃桃出生没多久的时候。

    竟然就已经恢复到那个程度了。

    听小花说完,郁落浅浅笑了下,没有多言。

    “说起来,你们的女儿刚出生的时候闹不闹腾。”

    小花回忆道:“我家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就不老实,刚出生那段时间更是折腾人,经常大半夜哭闹。后来断奶也不容易。”

    姜因轻声说:“悠悠从出生就特别安静乖巧,没怎么闹我们。我们起初还担心她有点自闭呢。”

    郁落默默地听着,微敛的眸子里几分幽深,翻涌着似是羡慕,又亦或是失落的情绪。

    “桃桃呢?”

    话题又转到自己身上。

    短暂的静默后,她轻轻地说:“桃桃一直很乖的。”

    又是简短的回答。

    郁落平日性子较为疏冷,因此聊天中不太热络也很正常,小花没有在意。

    从按摩室里出来后,郁落看到祁颂正站在走廊里等自己。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