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到底在做什么,怎么都不知道过来抱抱她?

    胡思乱想间,祁颂终于过来了。

    不等她主动提,祁颂便已伸手将她紧密地搂在怀里,温柔地拍了拍背。

    一下,又一下。

    郁落毫无防备地享受着,感受年轻女人珍爱的亲吻落在自己的额头、眼尾与脸颊,感受到面上的清泪被指尖仔细地轻轻拭去。

    她闭着眼,以为方才那段强势的戏码就此结束了。

    于是些许放松又无畏地揶揄道:“只勉强算舒服吧”

    方才分明那般享受,现在却又说这种话,多少有点恃宠而骄。

    祁颂凝视着女人对危险无知无觉的妩媚容颜,唇角勾起幽深的笑意。

    “只是勉强么?”她亲了亲郁落濡湿的睫毛,语气是柔情万分的。然而下一秒却将郁落的双手高举过头顶。

    「咔哒」一声,有什么上了锁。

    余韵里,郁落还没太反应过来,双手下意识挣了挣,感觉到有金属环束缚住了手腕。

    下一秒察觉到什么,她正要抬眸,却感觉眼前一黑——

    被戴上了眼罩。

    “祁颂?”

    双手被手铐桎梏,视线也被黑暗遮蔽住,人会本能地没有安全感。

    尤其这里是野外,此时耳畔只有浪潮不断拍打而来的水声,以及海鸥盘旋间的鸣叫。

    郁落胸口起伏,几分紧张无措。

    下一秒,她感觉左腿被握住,随即脚踝处传来冰凉的触感,也像是金属。

    两只腿被不知什么装置固定在毛毯上,几乎是大敞着张开。

    郁落不安地动了动,想要触摸到祁颂温热的体温,以此获得一点心安。

    她可怜地请求:“祁颂,你抱抱姐姐”

    最好是被完整地抱进怀里安抚。

    可祁颂没有应她。

    只耳畔响起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郁落呼吸略紧地等待着,久没等到想象中安抚的触碰。

    “祁颂?”漫长时间里酝酿出更多的不安和渴望,她忍不住又喊了一声。

    下一秒,她忽然感觉唇瓣被柔软抿住。

    喉间不由溢出一声喘息,她还来不及反应,便感觉有舌尖不容抗拒地直接探入自己的唇间。

    将她彻底占有。

    郁落的胸口深重地起伏了一下。

    四肢被控制,视线被遮蔽,于她而言,此时一切的一切只剩下耳畔的声音,与勾缠她的湿软舌头。

    全身上下,只有唇上获得了唯一的温度。

    她被迫地依赖于此。这是她全部安全感的来源。

    于是不自觉地贪恋这份占有。在急促的喘息间,偶尔忍不住想要动,可是腿被固定住了。

    她只能被动地等待并接受祁颂给予的一切。

    年轻女人温柔地含吻着她的唇瓣,舌尖搅弄间,有细微的水声响在空气中。

    “嗯”视野被蒙住,听觉本就会更敏感。郁落动了动手臂,想要捂住耳朵,可是所有的想法都被手铐彻底束缚住了。

    接吻的动作越发缠绵,期间蕴含的爱意堆积得浓烈而汹涌,郁落红唇间喘息难耐,胸口不住起伏。

    “亲我”她难耐道。

    需要祁颂更深重地亲吻她,让她在那份热情里感受到眷恋与想念。而往常每到这种时候,祁颂都不曾让她失望。

    可是此时,那唇舌忽然毫无留恋地离开了。

    巨大的空虚和不满足感萦绕过来,郁落慢半拍地喘了口气,唇瓣嗫喏了一下。

    “祁颂?”

    过了几秒,祁颂才应了她一下,声音听起来格外无辜。

    堆积的快感因为她的突然离开渐渐消散而去,让郁落浑身难受不已。

    在想要开口前,祁颂又亲了过来。

    她嘤咛一声,在被重新给予的温度里,呼吸随着节奏轻轻晃动。

    可是,沉醉间,有人故技重施地及时撤离了。

    郁落咬了咬唇,终于意识到这人在故意逗弄自己。

    不由在喘息里可怜地轻声说:“祁颂,不许这样欺负姐姐”

    可是她现在就如同那案板上的鱼,只能任由宰割,毫无翻身的余地。

    “姐姐不打算求求我么?”祁颂吻了吻郁落的唇瓣,而后再度让这份亲吻戛然而止。

    “怎么求你?”郁落艰难道,“你只是这样问了我一句,我们只是这样贴贴嘴唇,审核员就受不了了,把这段整个标黄。”

    她泪眼迷蒙地控诉:“好讨厌”

    “一点都不乖。”她哽咽着说。

    “我乖的。”年轻女人俯身凑过来,温柔地吻了吻她微肿的唇瓣,“一直都听姐姐的话。”

    “你求求我,我就什么都会答应。”祁颂低眉顺眼地说。

    仗着此刻自己身体被禁锢住,这人实在太嚣张了。

    郁落倔强地抿唇,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