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变得强壮了的袭击者反而没把他们都带走呢?”杜克随口反问,“这还是我们第一次从袭击者手里抢回了人,不是么?”

    他也站起身,看看墙上和相邻不远处地上的爪痕,又看看倒地的悲惨兽人,反复打量。

    这几道爪印……总觉得有哪里有点奇怪。

    结合这次奇怪的袭击结果,就更不太对劲了。

    黑猫轻巧地跳了过来,在墙上和地上的爪印处溜达了半圈,突然大声喵喵叫了起来。

    矮人和杜克将目光投向她,看着那只漂亮的黑猫人性化地叹了口气,退后几步,一只后爪靠在墙上,另一只后爪抠住地面,一只前爪离地,在空中用力扑腾,尖牙仿佛是叼住了什么似的,用力往后扯。

    两人一下就理解了这难度颇高又极为形象的比喻,杜克急忙扶起躺在地上的受伤兽人,检查着他身后的衣服。

    果然,有齿痕,厚厚的衣服也被划破了些,看起来那牙齿颇为锋锐。

    “方向,是那边。”矮人也走过来了,通过留下的痕迹判断,望向门口,“是他想要逃跑?往门口跑,而那只狼在拖着他?”

    “感觉像。”杜克沉声,表示赞同。

    猫咪气得胡须直抖,无声地骂骂咧咧的走了。

    两人都没注意到底下生气的小猫咪,杜克兴奋地看着躺着的兽人,“你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吗?”

    兽人对帮自己包扎了的医生还是极为友好的,面对杜克的提问,他仔细思索了下,摇摇头。

    “我不记得了,”他喃喃自语,“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像是一场梦。”

    “……但我觉得,我当时应该不是在逃跑。”

    另一边,矮人正让同伴紧急统计各房间中的爪痕方向。

    一旦发现这个规律,结果就并不难统计了。他们很快发现,九个出事的房间,其中八个爪痕方向都一样,都是在拉扯往门方向前去的兽人。

    只有一个,不一样。

    杜克和矮人站在了阅览室门口。

    “这个房间的爪痕显示,里面的人……是往窗户方向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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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池?”柏嘉良怔愕地看着眼前翻腾的鲜血,又顺着那漆黑的锁链往上看。

    锁链尽头什么都没有,仿佛这些粗如龙爪的锁链只锁着一团空气。

    “谁要这么多血?”她喃喃自语,“小特米娅,你知道吗?”

    那空灵的声音却再也没有响起了。

    柏嘉良扭头看。

    身后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其他失踪的人呢?”柏嘉良绕着血池,谨慎地踱步,“别告诉我都在里面。”

    “那我为什么不在里面?”她耸耸肩,“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可别指望着我自己跳进去。”

    “又或许,是我进来的方式不太对?和别人不一样。”

    “血池,血池……”她用力敲着自己脑袋,“谁最近提过来着?”

    她用力敲了几下,手骤然一僵。

    【我梦见你骗我尾巴被锁在了一个全是血的池子里就像薯条粘上了番茄酱一样看上去很美味但你没法自己拔出来要我帮忙去用猫薄荷贿赂一只狼从它肚子里拿到钥匙我说猫薄荷怎么能贿赂狼干脆自己上手拔但怎么也拔不出来】

    那个奇怪的梦境。

    无梦了近万年的公爵大人的古怪梦境。

    成真了。

    “血池……难道是血族?”柏嘉良声音急速上扬,一脸不可置信。

    “我必须得说,血族不喜欢搞这种东西,这和随便挖个池子往里面倒酒有什么区别?我们嫌脏。”一只小蝙蝠轻飘飘落在了她肩膀上。

    “公爵大人?!”柏嘉良又惊又喜,望着肩上圆头圆脑的小蝙蝠,“您什么时候来的!”

    “比你早一天,昨晚你睡得香,我挂在那些人窗口的时候,发现情况不对劲就跟着进来了,”小蝙蝠拍了拍蝠翼,“一天时间,情况也摸的差不多了,跟我走。”

    第81章

    “您都摸清楚了?也就是说您都知道答案了?!”

    “嗯,差不多吧,”秦唯西感慨地拍了拍蝠翼,昂首看着空空荡荡的铁链顶端,轻声呢喃,“真是一个不错的故事,值得去酒馆拿杯酒和那帮醉鬼和吟游诗人吹一晚上的牛。”

    一只狗爪子顺手摸了上来,指腹熟练地挠着它的下巴。显猪负

    “……你给我收敛点,我现在不是猫!”公爵大人怒目而视。

    “咳咳,”柏嘉良讪讪地收回了手,眼睛心虚地乱瞟,“只是看着一根修长漂亮的脖颈就忍不住上手摸摸。”

    小金毛睁着眼睛说瞎话。

    毕竟,她怎么敢说——“我好想你虽然只是一晚上没见但我还是好想你想亲亲贴贴一见到你就想兴奋嚎叫就忍不住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