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了,这样很正常的。”小金毛笑得狡黠极了,仿佛有条尾巴在身子后面像风火轮似的摆啊摆的,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红扑扑的,上下打量着秦唯西,眸中透着一股不那么清澈纯净的味道。

    “什么春天这样很正常,柏嘉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秦唯西急了。

    她是小人类口中的纯情老蝙蝠,但着不代表她没见过春天啊!

    那可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哦,我在想什么?”柏嘉良胆子越来越大,笑着反问。

    “……你!”苍白脸上的红晕迅速扩大,“反正不可以!最多只能像刚才那样!”

    “刚才那样是哪样?”

    “就,就那样!”

    “还是不知道,那我确认一下。”

    于是某个家伙又凑上来啄了一口。

    “是这样吗?”

    “……嗯。”

    “嗯嗯嗯,好,最多就这样……那可以伸舌头吗?”

    “什么?!那是什么?!!”

    ……

    秦唯西几乎是逃出房间的。

    她狼狈地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听着门里小人类的欢呼和畅快笑声,不断喘着气,唇角却不自觉扬起。

    莫名也有点傻气。

    对面门吱呀一声开了。

    她带着傻气的笑容,茫然抬头。

    对面站着两个人。

    闻人歌和柏长风,“和善”地望着她。

    笑容僵在唇角,秦唯西一瞬间有一种想要逃回房间的冲动。

    闻人歌看出了她的慌张无措,微笑着开口。

    “公爵大人,不聊聊么?”

    “等等,等等,”秦唯西局促极了,“你……您叫我秦唯西就好,真的。”

    她以前也和闻人歌说过几次这句话,但没有一次,是这么心虚紧张的。

    “那好,秦唯西,”闻人歌让出了一条道,微笑,“进来和我们谈谈嘛。”

    第160章

    “那好,秦唯西,”闻人歌让出了一条道,微笑,“进来谈谈嘛。”

    小嘉良向来是不对她隐瞒的,秦唯西昏迷的这几天,她早就把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都抖出来了。

    当然也包括她和秦唯西的事儿。

    秦唯西尴尬极了,站直身子,却微微垂下了眸,轻咳一声,声若蚊蝇,“谈什么?”

    “谈谈您和小嘉良的事。”

    “啊,啊,好。”

    公爵大人迈着僵硬的步子,跟着闻人歌进了屋,柏长风唇角挂着不易察觉的弧度,慢条斯理地从外面关上了门。

    “嗯?”秦唯西听见关门声,茫然扭头,“柏,柏长风对吧,她不来么?”

    “嗯,”闻人歌微笑点点头,舒服坐在了办公桌后面,“她有点事。”

    “哦哦哦。”秦唯西也不敢多问,只能懵懵懂懂坐好,腰杆笔挺,表情僵硬。

    沉默笼罩着两人,谁也不先开口。

    闻人歌望着眼前正襟危坐表情严肃面色苍白的公爵大人,手指按着太阳穴,轻轻敲打着。

    过了会,女人慵懒随性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我记得我恳求过您照顾好她,并且……我和您说过,如果有一天小嘉良传送回我身边而非您亲自送回来的话,您休想将她再带走。”

    “是,”秦唯西心口一紧,声音瞬间拔高,然后又没有底气地慢慢低了下去,“但这次……算是柏嘉良把我带回来的吧?”

    “嗯,算,但您依然食言了。”

    “是。”

    秦唯西只能点头,紧张极了,大脑一下转一百八十个弯。

    她觉得自己宁愿去再和泰坦或者其他什么玩意厮杀一番,亦或者和那个在现实中还素未谋面的男人斗智斗勇,甚至躲回柏嘉良的房间被她热情地按在墙上亲都行……这些都不及眼前的闻人歌可怕。

    谁知道她下一个问题会问什么啊!

    “睡得好吗?”

    “啊?还……还行?”

    闻人歌笑了起来,摆摆手。

    “请您别紧张好么?怎么说都是作为家长被迫领到【敲打敲打秦唯西】这个任务的我更紧张吧。”

    秦唯西怔了怔,过了一会,也笑了起来,笔直的腰板慢慢软了些。

    像一尾在冷柜里被冻得邦邦硬终于泡进热水里解冻的鱼。

    “我们其实应该聊正事,”闻人歌揉着鬓角,再次开口,笑着叹口气,“您睡了三天,这三天里,各族都有些值得商榷讨论的反应,应该要好好讨论的……但我现在不太想和您聊正事。”

    秦唯西犹豫了会,小声说。

    “我也不是很想。”

    “那就开门见山吧,”闻人歌咳了两声,坐直了,“身为小嘉良的母亲,面对现在这种情况,为了一些母亲需要尽到的责任和义务,嗯,我有必要向您询问一些问题,”

    秦唯西认认真真老老实实点头,“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