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来最晚的是张清让,原定的六点半开饭,推迟到七点。

    “临时有个会要开,回来晚了,”其他人都在往外端菜,厨房只有乌桃一个人,她进来搂腰亲了口,“做什么好吃的,我怎么听说还有腐乳鸡翅。”

    乌桃正在往盘子?里装照烧花枝丸,手肘向后捣了捣,“让人看见,你部长的脸还要不?要了,一点都不?正经,愧对组织对你的栽培啊。”

    张清让将下巴抵在她肩膀,“在外装一天?正经人了,回家我还不?能放松一下做自己啊,”视线盯着色泽诱人的花枝丸,“好香,这种回家就能吃到现成的感觉真好。”

    “说的好像你之前不?是吃现成的一样?,阿姨没给你做饭啊。”

    “那不?一样?,你是我老婆,而且我也有自己做饭的时候。”

    乌桃啧一声,转身上下打量她,问:“你今天?吃错什么药了,说话油腔滑调的。”

    张清让笑盈盈的看着她,“我哪句话说错了。”

    “没错,就是不?太正常。”乌桃转回去继续装花枝丸,装好了就连盘子?一块塞到张清让手里,指使对方端出去。

    炸鸡翅对老年?人来说还是太油太燥了,老爷子?想吃也不?能多?吃,乌桃下午在那边被投喂了好几个,这会子?也不?馋,张清泽是吃最多?的,腮帮子?鼓鼓的,跟仓鼠似的。

    张清让也有自己喜欢吃的菜,但只要是乌桃做的,她都不?会挑,每一样?都夸做的特别好吃,其他人也是,倒把乌桃说的不?好意思?,也不?是第一次下厨,怎么就不?好意思?了,她自己都想不?明白。

    饭后张清让带她到外面散步消食,没去多?远,就是在高干院走走,这的绿化做的特别好,还有老年?活动场地,一些?退休老干部经常过来打打太极,跳跳舞,也有小?孩在玩滑板。

    一路过来都有人跟张清让打招呼,要么就是她跟老干部们?问好,别人又?问她爷爷怎么不?出来下棋。

    “他被李爷爷叫过去了。”

    “这是你朋友啊?”又?有人问。

    两人在外面也没有做任何亲密行?为,很难会让人联想到情侣,张清让冲那人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牵起乌桃的手继续慢悠悠的沿着美人蕉盛开的那条小?路走。

    乌桃环顾四?周,羡慕不?已,“不?知道我以后的退休生活有没有这么丰富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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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清让哈哈笑,“这跟你们?那比起来都算不?得什么。”

    “那不?一样?,我们?那是标准的农村。”

    “标准也太高了点。”

    “以前也是穷乡僻壤,你又?不?是不?知道,也就这一两年?像点样?。”

    “发展的很好了。”

    “都是组织领导有方。”拍马屁她也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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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清让捏捏她的手心,“这话不?真啊。”

    “非常真。”

    说瞎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张清让才不?要信她。

    在外逛了一圈她们?就回去了,天?黑透之后蚊子?多?,绿化好的地方就是有这种弊端,城市也一样?,在外待着就是喂蚊子?。

    她要洗头,张清让非要进来帮忙,这人就没好心眼,洗着洗着就搂着她接吻,她稍微躲一下就被捏住下巴,固定住脑袋。

    暧昧的含糊声在浴室响起,乌桃呼吸困难,推了推张清让的肩膀,有缝隙喘息之际,她伏在张清让怀里不?明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发疯啊。”

    平时没有这么急切的。

    指腹蹭过她湿润的唇,这抹柔软总是充满诱惑力,想要索取还需要什么理由,每天?光看着就很想,只不?过以前很克制,现在放开了,就无时无刻不?想。

    “我们?搬出去住吧。”在家多?有不?便,她还想跟桃桃开发一些?别的场合,热恋期,真的很难熬,她以前还自认定力不?错,对这种事不?热衷,可有可无,原来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乌桃的心砰砰乱跳,“好端端的干嘛搬出去,你要怎么跟家里人说。”

    “明说,直说。”霸道的张部长。

    乌桃伸手扯过浴巾裹住自己,身上的衣服早被张清让扒光了,当然?,对方也没能保持衣衫整齐,衬衣扣子?掉的满地都是。

    “没这个必要吧,在家住就挺好的,突然?说搬出去,只会让人想多?。”

    “又?没什么。”她勾住乌桃内衣的带子?,这是一件款式很普通的内衣,浅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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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双腿交叉靠着洗手台,对这件浅色内衣又?捏又?闻,乌桃看得眼皮直跳,也臊的满脸通红,恼羞成怒的一把夺过来丢进洗衣筐,并用其他衣服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