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他跳了下去,仰望着跟寒菱道别。

    “等等,我要看看这秘道!”

    “别忘了,你某个地方‘疼’着呢!下次再带你看吧。对了,这个秘道只有我能进来,你无需担心安全问题。拜拜!”

    四方形地板砖渐渐合上,寒菱仍然呆呆地,盯着毫无痕迹的【洞门】,脑子一片空白!

    “蜻蜻,蜻蜻……”门外传来韦烽的声音。

    “等一下!”寒菱应了一句,再次看了看那块地板,才来到门口,把门打开。

    见她衣衫整齐,韦烽先是一愣,继而问,“搽过药了?好一点没有?”

    “好多了!谢谢皇上!”

    “傻瓜!”韦烽用她入怀,“是朕把你害成这样,你何须道谢。”

    “我……我肚子饿了!”寒菱从他怀里出来。

    少了温香玉抱,韦烽难免有点失望,考虑到她身子紧要,于是朝外面喊了一句:“进来服侍娘娘梳洗。”

    宫女进来后,寒菱坐在梳妆台前,让她梳理头发。韦烽则坐在旁边的大椅上,静静欣赏着。

    “翠花,等下去趟医院,问付太医要一贴防孕药回来。”寒菱轻声吩咐。

    “蜻蜻,不如这次别吃了。”韦烽一听,插了一句。

    “不行!”寒菱立刻拒绝,自从生下韦珞后,她提出要求,两年内不再怀孕。

    韦烽对她生产那天的险境也心有余悸,便答应她,命太医专门研制一种防孕药,每次欢爱的第二天服用。

    “那……好吧!”看来,某皇帝的希望落空了。

    o(n_n)oo(n_n)o一夜恩宠o(n_n)oo(n_n)o

    “姐姐,您早就应该跟皇上和好了。看您现在,面若桃花,嘴角含春,日子肯定过得有滋味!”望着愈发美丽动人的寒菱,谷秋由衷地感到高兴。

    寒菱甜蜜一笑,最近的日子,的确有滋有味!

    那晚过后,韦烽经常哄她搬回裕承宫,她当然不肯了,还放下狠话说他若敢再提,就不准出现在她面前。

    韦烽没办法,只好把床铺搬到贵华宫(亲们别误会,并非真的把整个床铺搬来,而是搬了他自己过来,嘻嘻)。白天有事没事就往贵华宫跑,夜晚更是夜夜宿在贵华宫。

    有时只是单纯地抱着她睡,有时诱惑她走进欲望的天堂。反正他对她呀,是百般宠爱,捧在手中怕掉了,含在口中怕化了。

    “你呢?貌似你最近偷偷替某人缝制衣服哦!”寒菱兴味地看着谷秋。

    “是啊,也只能偷偷!”

    “谷秋——”

    “姐姐,您干嘛这个表情,我没事啦。”快速隐去悲怅的表情,谷秋冲寒菱一笑。

    “锦宏曾经讲过,皇上欠他一个冤枉,他也准备跟皇上讨回这个愿望,这么久了,他是否向皇上请示过?”

    “有。但皇上不肯,皇上说,其他要求可以,唯独这个,不行!”

    “怎么会这样?皇上无心于你,为何不顺便成全锦宏?”寒菱纳闷。

    “我们也不清楚,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习惯了这种生活。”

    “可是……”寒菱还想说什么,此时,司綵走进殿来,手里捧着一堆东西。

    “司綵,样板出来了?”谷秋首先起身。

    “嗯!”司綵向寒菱呈上衣物,“娘娘请过目,看看哪些地方需要修改。”

    寒菱接过,在桌子上摊开,一看,面露满意和赞美,“司綵就是司綵,正是我心目中的骑服!”

    再过十天,便是皇宫一年一度的马术比赛,司綵坊要为参赛者制作统一的服装,寒菱知道后,便帮司綵画出一个款式,模仿现代的骑服。

    “一切都归功娘娘的奇特设计。”司綵谦虚而感激。

    “照我说,你们两个都有功劳!”谷秋满怀喜悦,“到时司綵坊肯定得到皇上的赞许和赏赐,司膳和司设一定暗地里气死,呵呵。”

    “遭人眼红和妒忌,那说明司綵有本事。”寒菱也眉开眼笑。

    司綵淡淡一笑,仿佛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谷秋,“梁贵人,妙云昨天跟我禀告,你娘说已经很多钱,让你不用再寄回去。”

    “她有钱,那她还种地!”一提起天生辛苦命的母亲,谷秋既气恼又无奈。

    “谷秋,别这样。梁大婶种地,并非为了糊口,而是一种习惯,她老人家干惯农活,一时之间没事可做,日子挺闷的。”寒菱劝她。

    “我知道,我是担心她太过投入,熬坏了身子,她的病好不容易才痊愈呢。”谷秋忧愁满腹。

    “让人捎个信,叫她注意身体,我看应该没事的。”寒菱的手,来到谷秋的肩膀上,“对不起!”

    “菱,你怎么了?”谷秋诧异。

    “我今晚就跟皇上坦白我的身份,做回寒菱,跟他谈判。无论如何,也要他答应放你走。”寒菱心疼地看着她,“我不能再让你这样守活寡下去!你和锦宏两情相悦,应该朝夕相对,还可以把你娘接到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