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想不到陷害小皇子的凶手真的是你!”

    “韦珞死了?哈哈,珏儿,听到了吗?又一个下去陪你了,你不会再感到寂寞,哈哈哈!”

    望着疯狂的淑妃,芸妃满面惊慌,躲在韦烽身边,“皇上,您看淑妃……”

    韦烽拽住淑妃,走出暗室,命人把她押到慎刑堂,然后回到裕承宫。这时,韦珞已经睡着了。

    听完韦烽的诉说,寒菱惊魂未定。

    “别怕,朕已命人处死她,以后再也没人陷害你和珞儿了。”韦烽拥住她。

    “皇上,我有点不明白,既然那黑衣人是她的人,那就代表韦珏的她杀害的,这……怎么可能。”

    “嗯,朕也对着这点感到怀疑。但朕敢肯定,这次陷害珞儿,绝对是她布置。”想起在暗室看到的一切,韦烽怒火重燃。

    寒菱沉吟不语,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只可惜那黑衣人已死,如今死无对证,再也查不出来。

    “菱菱,饿了吗?朕命人传膳。”

    “我不饿!”寒菱满面愁云,依然想不通。

    韦烽见状,只好陪着她,也独自陷入沉思……

    此事过后,韦烽和寒菱的冷战宣告结束,他又开始夜宿贵华宫,对寒菱的宠爱,更是加深几层。

    两人都很有默契,不再提以前的事,除了他对她的称呼由“蜻蜻”换成“菱菱”,其他的一切,似乎没变。

    “菱菱,你是否有东西要送给朕?”韦烽躺在床上,臂弯里枕着寒菱。

    “没有啊!”

    韦烽一听,心中一阵纳闷,思忖着如何开口。

    寒菱嘴角蓄着一抹淡淡的笑,仰视头顶的幔帐。

    “朕……朕上次无意之中,看到你床上有个绣球。”他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因为,他再也不愿等下去了。

    “嗯?什么绣球?”寒菱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

    “你——”韦烽无奈,忽然伸手,痒她。

    “唔,讨厌!”寒菱想躲闪,奈何他铁臂甚紧,她被困在他怀中,动弹不得,最后,终于受不住,投降,“好了好了,我不敢了。”说完,从枕头底下,取出一个鲜艳的绣球,递给他。

    韦烽欣喜地接过来,兴奋地看着,把玩着。

    “一个绣球而已,用得着这么激动高兴?”

    韦烽把绣球举到她的面前,一本正经地问:“菱菱,你还曾记得,朕在桃花源跟你讲过的话吗?”

    “你讲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指哪一句!”明白他的意思,寒菱俏脸一红,但还是不承认。

    “你送绣球给朕,代表你也爱朕,是吗?”

    “我——”

    “小傻瓜,承认爱朕有那么难吗?朕爱你,你也爱朕,这不是挺好吗?”

    “讨厌,谁爱你了,臭美!你再问,我就把球收回来!”

    “呵呵,东西送到朕手里,岂有拿回去的道理!朕告诉你,这辈子,你休想收回去了!不过,这辈子,朕对你的爱,也不会收回来!”

    望着他眼中浓浓的情意,寒菱内心砰砰直跳,娇脸更加绯红。

    韦烽收起绣球,重新搂她入怀,抬起她的脸,慢慢靠近她。

    很快地,床上的两人,密不透风地搂抱在一起,相互表达着心中的爱意,相互从对方身上摄取急切的渴望。夜渐深,激情和昂扬似乎才开始……

    o(n_n)oo(n_n)o一夜恩宠o(n_n)oo(n_n)o

    “义父!”柳霆沛依照通知,来到海边,拜见之前那名黑袍老人。

    “这次的任务是,杀一个人。目标是当今皇帝唯一的儿子,是皇帝的宠妃——蜻妃所生。”老人面无表情,说出短促而精简的资料。

    “什么?”

    “还有,对方这次要亲自验收尸体,你下手之后,记得把尸体带来这里。”

    “不行!”

    “为什么?”老人满怀疑惑。以前,不管什么任务,他都义无反顾地接受;可今日,杀一个小婴孩而已,他却推辞。

    “你要解决的对象,正好是我朋友的儿子!”

    “朋友?你几时交了皇帝的妃子做朋友?”

    “确切来说,不是朋友,而是家人!”寒菱和他都是来自现代,所以,在这个古代,她算是他的家人。

    “荒谬!别忘了,你早就没有家人,你唯一的家人,是我——对你有救命之恩、教授你武功的义父!”

    “那不同!”

    “什么不同!”

    “我不知如何跟你解释!”柳霆沛抬起头,注视着老人,认真地道:“义父,其他事,我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个,不行!”

    “你!”老人顿时气得满面通红,“好,你不肯去,我叫别人去!反正我【火盟】精英众多!”

    “义父,不要!”柳霆沛满眼恳求,“请看在我的份上,把钱退回对方,推掉这桩生意,所有的费用,有我来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