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身份似乎并不赖,再也不用掩藏火热的情?感,把心?里的想法尽数说给司玉衡听,她不接受也无所谓,可?以徐徐图之。

    司玉衡在涂越的注视下从?容地?倒茶,耗到天色已晚,才慢悠悠地?打理?袖口,离开位置。

    涂越立即站直,双手撑在桌布上,期待地?盯着司玉衡行进方向。

    司玉衡到门前回眸:“还?出去不?”

    涂越眸子瞬间亮了?,赶紧走上前。

    司玉衡把手背在身后,巧妙躲过涂越伸过来的指尖,她严肃地?警告:“保持距离,不要碰我。”

    “师尊,过去这么久了?,这个约定还?有效?”

    看涂越泪光泛滥起来,不多?时眼眶里就含着泪水,司玉衡绝情?极了?:“魔尊说话不算话,我也可?以反悔一切交易。”

    听到此?话,涂越霎时间把泪花压回去,脸上又是平淡无波的神情?:“这样吧,我不碰你,师尊主动我不会拒绝。”

    每次都是司玉衡主动破戒,,涂越早已习以为常。

    师徒二人上街,涂越像个没出过门的深闺女子,在首饰摊挑选半天,从?一众做工精巧的手镯里挑出一个血色玉镯,对着月亮看了?许久。

    司玉衡走近半步,问:“喜欢这个?”

    涂越忙不迭点头:“师尊买给我。”

    幸好出门前涂越收了?不少软银,司玉衡把腰间的荷包取下来,看也不看捏出一粒碎银,放到摊主手里:“这种成色要价不会超过这些。”

    摊主一瞧她懂行,连忙将玉镯用红布包起来,递出去:“姑娘好眼光,镯子遇有缘人,赶上好时候了?。”

    司玉衡接过来,反手交给涂越,和?摊主告别。

    前面有杂耍团在炫耀祖上传下来的老把戏,涂越挤进入群里,站到里圈看了?几眼,司玉衡刚想进去,她又拨开拥挤的人群出来,和?司玉衡撞在一起。

    司玉衡问:“不看了??”

    涂越兴致缺缺地?答道:“没新奇的东西?可?瞧。”

    司玉衡只好牵起她的手往偏僻的旧桥上走,涂越一时迟钝,默默跟着,分明她没说别的话,师尊怎么忽然牵手。

    旧桥上相对安静,适合缓缓行走。

    桥下细水长流,倒映着两个倩影,涂越手指反扣上去。有意不出声打破宁静。

    剩下看的热闹大同小异,但有司玉衡的掌心?体?温,再乏味的小事也别有滋味。夜渐渐深了?,摊贩收摊归家,行人没了?身影。

    两人也回到安静下来的客栈里,甫一进门,涂越幽幽地?从?身后抱住司玉衡身体?。

    司玉衡被拦下脚步,手放在涂越手背上,涂越把耳朵贴在司玉衡后背,感受着她的心?跳,轻唤:“师尊。”

    司玉衡转过身,与涂越十指相扣,低头吻了?过去。

    涂越仿佛久旱逢甘霖,立马回复,张开朱唇和?贝齿,舌尖放肆地?游进司玉衡口中。

    在舌尖横行的是馥郁的香味。

    侵入的念头在司玉衡心?里无限放大,从?前从?嘴里出去的都是废话,她骨子里也想要涂越来填满幽不见底的地?方,那里有无数渴望在等着喂养。

    司玉衡手扶在涂越腰上,慢慢把人往床上带。

    涂越眼眸迷离地?躺下,看司玉衡用法术洗净手,而后小心?翼翼地?放下床帐。

    叫司玉衡的名字是种心?尖上的享受,涂越抓紧身下锦被,轻哼重复着“师尊”和?“司玉衡”,仅仅这几个字而已。

    她素来不知满足,双肩都在泛着绯色,还?不放司玉衡起身。

    司玉衡努力压抑魔性?,在接近天亮前把涂越哄睡着了?。

    静寂无声的清晨,蓝雾袅绕,司玉衡下床穿衣服,看见了?手腕上涂越趁乱套上去的玉镯子,血色极衬她白皙的肌肤,里面的血滴在司玉衡手上宛若活过来了?。

    反而给自己?买了?副枷锁。

    司玉衡啼笑皆非地?打开窗户,往楼下瞧了?眼,她闻到勾人的食物香味,但很难发现食物来源。

    遽然间,她看见一抹奇怪的身影,当即眉心?凝住,没看错的话,是从?她们楼下逃走的吧。

    司玉衡翻身要下去,走到一半犹豫了?,丢出一个跟踪咒,回到床前把涂越叫醒:“我离开会儿。”

    涂越闻言立即打开双眸,眼神幽怨:“师尊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

    司玉衡:“回来再说。”

    说罢,追过去。

    她追到一堵高墙前,只见追踪符被毁,要找的人早不见踪影。

    忽然听到墙对面有响声,司玉衡穿墙而过,看见的是草草赶过来的涂越在草垛子里面翻找东西?。

    司玉衡疑惑地?边走边问:“你不躺着过来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