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玉衡撑起身子?, 在涂越嘴角烙下一个吻:“倒也不是, 见你贪得无厌, 想点?招控制一下而?已?。”

    涂越舌尖擦过唇角,拉住司玉衡覆唇上去。

    司玉衡一只脚都在地上了, 为了哄她,斜着身体和涂越纠缠。

    楼下从太阳一出来?就喧闹万分,嘈杂的人声?穿过门窗,直到耳朵边,似乎在谈论多?有趣的事?,高谈阔论久久停不下来?。

    在几张嘴一起说?话的吵闹声?里?,司玉衡听到几个字眼,稍微停顿一刹那。

    涂越咬她下唇,不满地说?:“玉衡你分心了。”

    司玉衡捂住她嘴,不让她靠过来?,食指点?点?耳尖,示意她仔细去听。

    涂越好?看的眼眸眨了两下,从交谈中?听到了司玉衡的名字,眸底瞬间浮现出冷意,像淬了极浅的一层冰。

    “没想到款门峰主司玉衡入魔几月不见动静,都以为她良心受到谴责,不敢胡作非为,谁想她竟然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就是说?啊,她报复心这么重,一夜之间灭了唐家四姐妹。”

    “当时在魔宫门口,听说?她们也只是在场,没说?半句话。”

    “司玉衡还说?,要杀尽当时逼迫她的人。”

    司玉衡施法让话语更加清晰。

    涂越没她淡定,转身穿好?衣服,阴沉着脸要出去。

    司玉衡拦下她:“先等他们说?完,我倒想知道是哪个司玉衡有此殊荣。”

    涂越低声?道:“什么货色也敢冒充师尊。”

    二人掩了真容,推开房门站在二楼栏杆处,听楼下的人将灭门夜的经过娓娓道来?。

    妃色身影,自报家门。司玉衡瞄了下纯黑色的衣袖,她早不穿那个颜色的衣服了。

    “怎么凭借这点?东西就判定那人是司玉衡,他人冒充也有可能。”

    说?话的人应声?看楼上,正见两位气度不凡的女子?盯着他这边,得意地笑?了笑?:“款门四长老得知消息,当日?前往现场,确认是司玉衡所?做无误,没有根据的话,我也不会乱说?。”

    司玉衡意味深长地颔首,低语:“四长老如果不是为了陷害我,那他引以为傲的复画术还需要多?加练习,这都能认错。”

    涂越双手缠着司玉衡手臂,道:“那老头只长年纪,不长修为,也就是款门没其他人了,才让他坐在四长老的位置上。”

    司玉衡不置可否:“说?起来?他仍是你师伯,前几日?还派人寻你下落,你该多?谢他,在所?有人都关心我去向时,还有人记得你。”

    是啊,他们还不知道涂越的真实身份。

    涂越不悦地道:“他要是找到我,就要我回款门,暂时不想回去,我还没玩够。”

    司玉衡移步下楼,不知道涂越在打什么算盘,她怎么还要回去。

    出门前,声?泪俱下的男人叫住她们,嘱咐:“我说?的都是真的,二位要相信我。”

    司玉衡不冷不热地回复:“自然。”

    街上行人摩肩擦踵,二人步入人海,涂越依偎在司玉衡身侧,听见司玉衡问她。

    “你看上款门哪里?,莫不是想将修仙大派铲除?”

    涂越诚实地摇头:“当然不是,看来?师尊很在意我潜伏在款门的意图,准确说?来?应该是雪梢峰,我对别的人别的事?一点?也不在乎,我是冲着师尊去的。”

    “这个答案师尊可还满意?”

    司玉衡笑?:“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揪着我不放。”

    涂越懒洋洋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潮,道:“起先是听说?款门天降奇才,起了兴趣,就想去瞅一眼。”

    这个理由对别人来?说?极为不合理,在涂越这里?完全?能说?通。

    毕竟作为魔尊,她很清闲。

    司玉衡往城门方向前进,抽空问涂越:“然后怎么还跟上了雪梢峰?”

    说?这些从前仅一人知道的回忆时,涂越显得异常兴奋:“师尊长剑出鞘的模样让弟子?念念不忘至今。”

    就仅是因为这个,她在雪梢峰蛰伏十三个年头,当着司玉衡手底下唯一的弟子?。

    半日?不到,已?在灭门现场。

    无奈剩下一堆灰烬,很难推测当晚情形。

    涂越显得很积极,拨开灰烬,一寸寸寻找线索,终是一无所?获。

    她睁眼,漫天木灰落回地上,摇了摇头:“还是没有。”

    司玉衡忍不住腹诽:“四长老好?大的本事?,一口锅就下来?了。”

    走进余温尚且未消失的余烬里?,司玉衡边走边说?:“唐家四姐妹自成一派,个个生得貌美如花,修为又是旗鼓相当,大家一时之间分辨不出谁是谁,都道她们像孪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