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端恶劣的环境里,人类怀抱希望,重新规划剩余人口,将自身分为普通群众、保卫人员以及末日希望。

    末日希望队伍里是拥有优良基因的人类,他们被?保护在圈子最中心,享受着最上等的物资。往外一点便?是普通群众,在他们眼里,自己是被?遗弃掉的人口,然而?第三类人奔波在危险战场,用生?命作战,为全人类换取物资和栖息地。

    司玉衡和戴珊各带一只小队,是该地区安全圈外的搜救负责人。

    一上来就?整如此宏大的世界观,司玉衡当咸鱼的念头直接被?打回肚子里。

    床上的戴珊还在吃爆米花,她嘴上基本不会闲下来,司玉衡一个头两?个大,忽然坐起来。

    音量不知不觉提高:“你一天到晚除了吃还是吃,能不能安静点。”

    戴珊上下齿嚼了几?下,把东西咽下去,问:“不然我要干什?么?”

    司玉衡捂着头:“你吵得?我头痛。”

    戴珊放下零食袋,下床顺便?从桌上拿了张酒精棉撕开擦手。

    “又头痛,你昨天不是才痛过?了,今天又难受?”

    司玉衡歪头看她,只觉得?胸闷气?短,语气?不善:“你讲点道?理好吧,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你昨天吃过?东西了,今天不还是在吃?”

    又不悦地补充一句:“也许你不吃东西,我就?不疼了也说不一定。真的,你嚼东西的声音刺激着我的神经,连同你这个人,我看见都烦。”

    戴珊在腿里侧坐下,长腿横搭在司玉衡身上,司玉衡穿着黑色工装长裤,抬手时紧身背心往上拉长了纹路。

    “你倒真不让人省心。”

    “你不是嫌我吃东西吵,那我就?吃个不吵的。”

    司玉衡动了动腿,想把她踹下去,但是戴珊不动如钟,顺势伸手把司玉衡的衣服推了上去,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的节奏有规律地起伏。

    “我是不是一直在强调我头痛。”

    戴珊手已?经伸了进去,一脸正经地说:“我当然听见了,你这不是还能说话,说明?不是很痛,还不碍事。”

    司玉衡坐起来,把衣服拉下去:“你明?天就?把我盼死得?了。”

    戴珊没把手收回来,脸色严肃:“你得?和我死在一块,不要岔开话题,今天是周三。”

    某条规定在脑海里浮现,司玉衡头更痛了,她不认账:“周三又怎么样,你技术那么差,还想关?公门前耍大刀?”

    闻言,戴珊一使劲把她按回沙发上:“司玉衡,骗人是小狗。”

    司玉衡头发凌乱地躺着:“我给你计时,半个小时不行就?换我。”

    戴珊双唇微弯:“这么看得?起自己?”

    头是真的痛,两?种感觉混在一起,司玉衡的身体和灵魂时而?像被?扯到两?边,时而?融合在一起,感觉尤其奇妙。

    她手心捂着眼睛平复喘息,说:“你超时了。”

    戴珊满足地躺在沙发外侧,有恃无恐地说:“你没提醒我,我怎么知道?时间到了。”

    司玉衡舔唇不语。

    戴珊伸手摸着她太阳穴,问:“还是疼?”

    基本上感觉不到疼了,司玉衡想着睡一觉,明?天好出任务。

    有人不合时宜地敲门,大声嚷嚷。

    “两?位姐姐,老大找你们俩有事,现在就?要过?去。”

    尖锐的女声刺激着耳膜,司玉衡捂着耳朵,低声道?:“让她闭嘴,吵死了。”

    戴珊走到门边,传达原话:“她让你闭嘴,吵死了。”

    外面的人“啊”了一声,委屈地说:“你们小情侣吵架关?我什?么事。”

    戴珊拧开门把手,对着门口已?嫁作人妇的女人说:“谁说我和她吵架了,不要造谣。”

    孟卿扭捏地挽起耳边碎发,羞涩地瞄着戴珊卷上起来的裤腿:“戴姐姐怎么不穿好衣服再?出来。”

    卷起的裤腿上能看到里面一点蓝色。

    孟卿比戴珊大了四?五岁,体态丰腴,一双眼睛生?得?妩媚,见人不管年龄,统统叫姐姐。

    戴珊没来得?及说话,被?司玉衡一把捞了回去,司玉衡关?上门,才说:“换好衣服马上去。”

    同时,伸手把戴珊裤腿拉下去,随即转身穿外套。

    戴珊慢悠悠脱下运动服,换上长衣穿裤,修身的制服拉长身材比例,又是另一种风情。

    看她磨蹭半天,司玉衡蹲下来给她系鞋带,马丁靴包裹的脚踝仍然很细,伸手一圈就?能握在手里。

    换完衣服,孟卿还在外面等她们,媚眼上下打量。

    司玉衡上前一步遮住孟卿的视线,搂上戴珊肩膀,拖着对方?加快步子,戴珊空闲地回头看孟卿,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