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弈拉着她?后退几步,合欢宗的修士起阵纷纷将缚灵困住,场面很快被稳定了下来。

    “风月楼中?可有异常?”沐言汐皱着眉头,“守门的修士也未察觉吗?”

    “方才有修士硬闯过,但很快就?离开了。”

    沐言汐面色凝重。

    冲着风月楼过几日拍卖之?事而来的修士不?计其数,数十只缚灵,自城外一路来到城中?央的风月楼,不?可能连一个可以附身的修士都找寻不?到。

    偏偏这些缚灵全都是?进了风月楼,才附身修士的,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人为。

    只是?,就?连曾经研究了缚灵数千年?的魔尊也没能真正做到这一点,难道如今真有人参透、掌控了缚灵?

    宁知弈对着旁边的弟子继续吩咐排查,沐言汐心绪不?宁的先回了房。

    鸦不?语从窗外飞进来,小心翼翼道:“吱吱?”

    显然,这么乖巧的声音不?是?叫给她?听的,而是?在试探易无澜在不?在。

    沐言汐招了下手,冲它随口道:“进来吧,她?不?在。”

    鸦不?语如一道金色的风般飞了进来,猛地扑上沐言汐的腰腹:“呜呜呜沐言汐,刚刚那一团团血雾,真是?吓死本座了。”

    沐言汐立刻揪住它的后颈,问:“你刚刚看到那些缚灵附身修士前的样子了?”

    “昨晚你被易无澜关在房间里没出什么事吧?都一天一夜了,我根本进不?去?。”鸦不?语的前情?提要?有些长,叨叨半天才转到话上,“我没处可去?,恰好就?看到他们入楼。”

    “那合欢宗的修士就?没反应?”

    “自然有啊,但已经先来了一个修为不?错的裹着黑衣的人,他们对付那人去?了,那几个血雾团子就?趁乱飘了进去?。”

    鸦不?语见她?满脸严肃,为数不?多的常识令它凤眸微闪,怯怯地问:“那个黑袍人不?会就?是?易无澜吧?你们要?抢了风月楼吗?”

    沐言汐:……

    一人一鸟大眼瞪小眼。

    沐言汐幽幽道:“趁我现在还没跟仙尊告状,你赶紧对我道歉,对我的为人处事道歉。”

    鸦不?语干巴巴道:“对、对不?起。”

    沐言汐支着脑袋闭上眼,不?想搭理?它。

    鸦不?语自从褪去?黑色的羽毛,整只凤凰花枝招展的,对沐言汐倒是?越来越依赖。

    它两?只翅膀扒在沐言汐的手边,吱吱吱的说话逗沐言汐高?兴。

    “外面又在游街,好热闹啊,方才我看到有几个修士还被抓上了花车。”

    沐言汐眼睛都不?睁开:“哪个宗门的,可有穿弟子服?”

    “就?是?你那个凌霄宗的前未婚夫,他身边还带着那个男的,一起出街玩。”

    “他们两?个宗门的人也都出去?了?”沐言汐问。

    鸦不?语有些不?确定:“好像都出去?了?”

    沐言汐眉头一皱,抿了抿唇,也许就?是?故意将修士支开了。

    鸦不?语正给沐言汐形容着花车,话在兴头上,后背的羽毛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森寒之?气。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房门前,像是?来索命一般。

    鸦不?语瞬间炸毛,‘吱吱’两?声扑腾到门边,喙刺破房门,怒气冲冲的对外呲牙。

    它如今看着倒是?威风,但当门被推开,露出易无澜的半张脸后,鸦不?语立刻在半空中?忘了扑腾翅膀,堂堂凤凰,‘啪唧’一声摔在了地上。

    沐言汐:……

    真是?没出息。

    易无澜去?给沐言汐做了她?喜欢的甜糕,风月楼中?满是?禁制,也就?沐言汐这个心宽的会不?设结界,轻而易举就?被找寻到。

    易无澜什么也没说,熟练的拿出一碗莲子羹,并将冒着热气的甜糕递给她?。

    “这多劳烦仙尊啊。”沐言汐嘴上不?饶人,手却诚实得很。

    她?被折腾了一天一夜,似笑非笑的望着易无澜:“三千年?前我们在不?夜城的洞房花烛夜后,你你还会给我准备一桌子精致的菜肴,看来是?我人老珠黄没有可利用?的价值了,仙尊都开始如此敷衍我。”

    易无澜从沐言汐留下的那张字条上,就?猜到了沐言汐的脾气不?会太好,见了她?肯定要?闹上一通。

    可真正见到了沐言汐,才发现这祖宗比她?想象的还要?能折腾。

    “在不?夜城时,是?魔修按你习性准备的。”易无澜解释了一句,“你若有其他喜欢的,我现在去?给你做。”

    沐言汐往甜糕上一瞥,甜糕还做成了一只只憨态可掬的小狐狸,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心中?的气顿时消了一半。

    但她?还是?保持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继续怼易无澜:“不?用?,我怎么敢劳烦明?澜仙尊?虽然我昨晚伺候仙尊那么多回,各种灵力丝我都没躲一下,下回我就?应该主动将天魂丝献给仙尊,缠死我我也得感谢明?澜仙尊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