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易无澜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静默几息,像是想通了?一般,重新吻了?下去。

    从一开始的缠绵渐渐变得炙热,唇舌推挤肆虐,像是要将沐言汐拆吃入腹。

    沐言汐的五感混乱的交织在一起,整个人好像要被揉乱,她自从回到玄酆秘境开始,对易无澜百般撩拨,从这一方面来说,也算是得偿所愿。

    她推拒着易无澜:“唔我都,都告诉你?了?,你?怎么还……”

    易无澜再度压住了?沐言汐的手?,从喉咙里带了?喘的声音:“迟了?。”

    理智是在这一刻决堤。

    饶是两人早已在灵雾峰上幕天席地,沐言汐也没有体会过这样?截然?不?同的过度刺激。刚刚吸收的灵力增长的修为?都像是带有易无澜的气息,轻而易举的产生?共鸣,浑身都快要烫化。

    额间的汗滑落下来,沿着下巴滚落,于锁骨上摇摇欲坠,易无澜抬眼看到,为?她吻去。

    清身诀带走的汗水又重新弥漫上来,在泄入的月光中泛着莹亮的光,过分?诱人。

    易无澜亲吻着她,动?作轻柔,不?容抗拒。

    入冬的秘境还在不?断的降温,夜晚更深露重,石室内燥热的空气却在不?断攀升。

    沐言汐稍一低头,便?看到宽大雪袖下被按住的自己,泛着盈盈的红,终于真心?实意的察觉到几分?羞赧,她伸手?去勾半绑起的床幔,试图将其拉下。

    床幔上的绳结摇晃,像是存心?同她作对。又或者,本就是人为?。

    缚带终究是被勾散开,挡住了?泄进的月光,视野顿时一片漆黑,沐言汐下意识松了?口气。可她的动?作被误认为?是想要逃跑,又被易无澜拉下紧扣,被带着坠入无尽的深渊。

    “易无澜,易无澜。”沐言汐全?身软绵无力,难耐的惊喘皆被亲吻吞没,消失在升起的氵声中。

    易无澜的动?作稍缓,贴近她耳边问:“你?确定他不?会改变吗?”

    “易无澜。”沐言汐的声音难以成调,拖着声音好久才汇成一句完整的话,“那你?变了?吗?”

    “你?怕我变吗?”易无澜问她,清冽的嗓音听着有些沉,不?断往沐言汐的耳朵里钻。

    沐言汐再度侧头,易无澜松散开的领口间也染上了?同她一样?的颜色,她顺势掐诀,白袍落向床幔:“那你?也是我道侣。”

    秦连殇从魔界至尊成为?了?受血池所控的缚灵,易无澜也从当年黑白分?明的天之骄子,成为?了?玩弄权计的仙门首座。

    沐言汐隐瞒了?当年与秦连殇的计划,易无澜也从未提过这三千年的布局。

    三千年前的死别像是两人心?中的一道裂痕,即使如今重归于世,仍然?是道不?可触碰的伤疤。缚灵未消,它终有一日会被再度揭开,甚至重演。

    易无澜的呼吸比方才更为?急促,勉力才能维持理智。她松开了?沐言汐,道:“休息吧。”

    沐言汐静静看着易无澜的动?作。

    她一直都知道如何戳中易无澜的软肋,在易无澜撤身离去之时,她轻轻笑了?一声,勾上易无澜的脖子将人重新压了?下来,自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模糊的:“易无澜。”

    是她的默许。

    她才没有那么娇弱。

    易无澜压着沐言汐的手?一紧,理智像是因这一声呢喃彻底决堤,随之而来的是更为?热切的攫取。

    沐言汐抬头看着他,清冷的桃花眼中彻底染上了?情欲,是明澜仙尊,更是她的道侣。

    无论是哪一重身份都好。

    她都愿意,与之沉沦共坠。

    沐言汐一夜昏昏沉沉不?知几何,仿佛做了?很多梦,每个梦中都有易无澜,又仿佛什么也没做。

    待到天光大亮时,她终于醒了?过来,身体疲软至极,内里的灵力却比她昨日刚修炼完时更为?充溢,运转不?息。

    易无澜终究没舍得欺负她,从第二回开始便?源源不?断的给?她输着灵力。

    沐言汐侧卧着,易无澜难得还没醒来。

    毕竟陪她神魂双修的这几个月,易无澜的精力消耗远比她大得多,再加上昨夜一场双修亦要顾及到她,几个月未曾入眠,饶是大乘期的修为?,在松懈下来后,也有些抵抗不?住。

    二人的发丝细细密密的交缠着,沐言汐勾过一缕在手?中把玩,视线落在易无澜搭在她腰间的手?上。

    手?指修长如玉,指腹又因长年握剑有着一层看不?出的薄茧,按下时——沐言汐昨夜再度切身体验了?一番。

    她拨弄了?两下易无澜的手?,开始还小心?翼翼,在发觉易无澜睡得很沉后也开始肆无忌惮,故意将易无澜的长发绑在她的指尖上,小心?翼翼的打下一个又一个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