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委屈,就?是脖子上的牙印被金光映照,并不可怜。

    卫娴赶紧捂住他的嘴,这家伙居然把她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出来了。

    “我怎么敢咬死?你。”她又不是不想活了。

    萧元河亲了亲她的掌心,“那你原谅我了吗?”

    卫娴的气也不知道何时消的,反正?现在她已经不生气了,不过看他这么紧张,还是挺好?玩的,要逗逗他,看他还有什么底线。

    “你给我做鲜鱼锅我就?原谅你。”

    “现在就?去做。”

    “我不,要我生辰那日。”

    “行啊,反正?没?几天了。”

    萧元河说到做到,这几天都躲在厨房勤练厨艺,卫娴偶尔也会来看,发现他在揉面。

    “你现在怎么不用去兵部了?”正?事都不做了,不会又变成那个荒唐的混世魔王了吧?

    “我还病着呢。”萧元河咳了两声,声音依旧没?见好?。

    他一身黑色短打?,衣袖束起,揉面的手使着巧劲,脸上认真的劲儿就?像是在学一门高深武学。

    “我要吃面。”卫娴突然说。

    萧元河转头?看着她笑:“等?你生辰再?吃长寿面,现在我先练练手。”

    “我不,我就?要现在吃。”

    “你居然让一个病人给你做面条吃。”

    “病人怎么了?”

    卫娴当起任性王妃也没?任何压力,颐指气使,十分刁蛮。

    萧元河也不惯着她,就?不给她做,两人在厨房大干一场,把里边的菜都剁了,鸡飞狗跳。

    最后是卫娴大获全胜,得了一碗碎菜叶鸡蛋面。

    “这面片得真薄。”她用筷子夹起一片,又有韧性又弹牙。这种薄如?纸的面居然能夹起来,这手艺很好?了。

    “你就?说好?不好?吃吧。”萧元河身上围着她套上去的围裙,乖乖巧巧坐在她对面。

    “不好?吃,太咸了。”卫娴老实点评。

    萧元河不信,拿来一双筷子尝了一片,“我觉得刚好?。”

    “就?是咸了。”

    “刚好?。”

    两人完全把食不言寝不语忘了一干二净,互不相让,最后把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

    “王爷,王妃,萧二姑娘来了。”他们正?在为谁洗碗而猜拳的时候,小丫鬟进偏厅回话。

    萧元河正?好?出了剪刀,而卫娴出布,“你输了。”

    纨绔王爷将碗往王妃面前推,“说好?了谁输谁刷碗。我去替你应付萧二。”

    懒人王妃转头?就?将碗递给小丫鬟,“让厨房的人洗。”

    光明正?大端起王妃的架子耍赖。

    “回头?收拾你。”萧元河起身,虚指了指她,然后背着双手走向前厅。

    卫娴追上他,拽了拽他的衣角,“怎么能这身衣裳出去见人。”

    “穿这身怎么了?难道我就?不是萧元河了?”他耍无赖,就?是不去换。

    两人又在走廊拉拉扯扯,卫娴执拗着让他换。

    “哎呀,卫六,你今天是怎么了?”往日里怎么没?见她这么啰嗦?

    萧元河趁机要求,“你帮我换?”

    “美的你,爱换不换。”卫娴甩手,慢步走下石阶。

    他笑嘻嘻地追上去,两人并肩走着,即使是普通的短打?束袖衫也掩不住他惹眼的容貌。卫娴也不知道为什么,心理就?是不愿意?她这模样被人看见,她暗暗叹了口气,或许就?是独占心在作?崇。

    不愿意?让人看到他一心一意?为她忙这忙那。

    两人刚出现在前院花厅,萧诗绘就?迎了上来。

    “福王堂兄。”她屈膝行礼,不着痕迹打?量他们。

    萧诗绘听说两人最近吵吵了,闹得不可开交,还提什么和离的,她迫不及待想看热闹,顺便?把使出去的银子收回来。

    可是怎么看好?像两人并不像吵架的样子。

    她不由得又看萧元河一眼,以?前非华服不穿的人现在居然一身短打?,衣服料子也一般,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厮的衣裳,这是怎么回事?

    “来干什么的?”萧元河坐到主位,淡淡瞥了萧诗绘一眼。

    萧诗绘从小就?怕他,还以?为他今天不在,可以?来看卫六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到,却遇到了这个混世魔王。

    “没?……没?什么,堂兄。”萧诗绘结结巴巴回答。

    萧元河皱眉,他最不耐烦应付这样的女子,“有话快说,没?话赶紧回去,听说祖母染病,你怎么不侍疾?”

    萧诗绘:“……”

    谁说染病?她怎么不知道?

    “既然没?事,就?赶紧回去,别来打?扰王妃。”

    “有……有事。”萧诗绘咬牙,好?不容易进来一趟,她才不会这么快走,扫了一眼卫闲,赶紧压下恐惧,在心里重?复几遍说词才开口,“重?阳佳节,顾国公府送了礼来,你们都不在,祖母做主回了礼,礼单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