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圣安长公主用帕子轻轻按了按她脸上的虚汗,一边吩咐嬷嬷端来热姜茶。

    “娘,我还好。就是担心给公主惹来什?么祸患。”

    “没有的事,女子月事哪有那?么邪乎。”圣安长公主向来不信那?些无稽之谈。

    卫娴也不信,只不过毕竟是公主的大婚,也是担心皇室有什?么说法,现在长公主这么安慰她,心里的忐忑不安瞬间就消失不见。

    她将头枕在长公主的膝上,仿佛是枕在自己?母亲膝上一样,她何期有幸,遇到两位好母亲。

    “注意保暖,别着凉了,还有,晚上我让元河睡到书房去。”长公主轻轻拍她的背。

    “为什?么要让我睡到书房去?”好不容易找来的萧元河不高兴了,蹲到母亲和妻子身边,仰着头委屈地望着她们,“我又没做错什?么。”

    他的印象中只有干了坏事才?被赶出正屋。

    看着儿子这榆木脑袋,长公主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

    卫娴月事规律,前几个月都能找到借口?避开他,他当然也不知道这些女孩子的事情。

    他担心地摸了摸卫娴苍白的额头:“你生病了吗?哪里疼?难不难受?我睡书房没事,就是想陪在你身边,你让我侍疾呗。”

    “胡说什?么。”卫娴见他越说越离谱,在长公主大怒前截住他的话头,小心翼翼瞄了长公主一眼。

    长公主倒没责备她,也没责备萧元河,只是没好气道:“你们夜里别胡来,这几日你媳妇身子不爽利,你就该睡书房,省得让她受累。”

    这个他倒听慕容玖说过,知道女子每月都有几天?不爽利,丈夫要睡书房,原来现在也轮到他了。他耳尖发红,是因为他们圆房了才?让她吃这个苦头吗?之前没见过她不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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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元河有些手足无措,呆呆愣愣地蹲在那?里。

    “行了,阿娴这里有我,你还是回宴席上去,别喝酒,早点退席出来,我们早点回府去。”

    “知道了。”他闷闷起身,走到门边又转回来,认真?看着卫娴,“对不起,以后我不会?那?样了。”

    说完红着脸跑了,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他这是在说什?么?”长公主纳闷。因为大婚前萧元河不在京城,回来后又对婚事一知半解的,男女之事都是吩咐嬷嬷教他的,也不知道他学得如何。

    卫娴摇了摇头。她也是不解,不会?哪样?

    萧元河走近宴客厅,被赵笙笛拉住,“王爷,喝酒去。”

    今日只有赵竹笛赴宴,迟兰嫣没来。发现萧元河也落了单,十?分高兴,吩咐公主府的小宫女给他们上酒,两人就在小隔间里入座。

    宴客厅很大,用屏风隔出不少雅间招待正三?品以上的朝庭官员以及王室宗亲。

    萧元河刚被拉走,来晚一步的几位王爷没捉住人,遗憾摇头,他们就想拉这位小王爷喝酒。

    “我今天?不喝酒。”萧元河伸手挡住酒杯。

    赵笙笛稀奇道:“你不是早就想喝宫中秘酿?陛下把好酒留着就等今日,你也不喝?”

    “不喝。”萧元河挺直腰背,端端正正地坐在案后,说不喝就不喝。

    酒香浓郁,飘得整间大厅都是酒味儿,惊呼好酒的赞叹声此起彼伏。

    “那?真?是可惜。”赵笙笛也不管他。哪有这么好的机会?能喝宫中珍酿,少一人喝他还能多喝几杯。

    萧元河一边心不在焉地夹菜吃,一边担心卫娴。他要怎么做才?让她舒服一些呢?昨夜还那?么凶狠的要她,总是情不自禁,想到这里,他真?恨不得给自己?两拳。

    “嘿嘿嘿,你这菜都快塞鼻子里去了,想什?么呢?”赵笙笛受不了地敲了敲桌案。

    以前对吃喝玩乐多讲究的人,现在居然夹菜都不看了。

    “也没想什?么。”萧元河还不习惯跟别人讨论自己?的房中事。

    后来,思来想去忍不住问?他:“你每个月睡书房几天??”

    “哟,小殿下开荤了?”赵笙笛笑着放下筷子,一副过来人的状态,“少则四?天?,多则七八天?。”

    “这样呀。”还要疼这么多天??萧元河吃饭都不香了,恨不能自己?代替卫娴疼。

    “女儿家嘛,要细心呵护,别让她着凉,多备些姜糖,还要多哄哄。”赵笙笛很有经验。他的小妻子总会?被他照顾得很好,不过,萧元河嘛,他不觉得他能把人照顾好,“你别添乱就行了。”

    降低要求,至少卫娴不需要应付这愣头小伙,省得他的小妻子担心自己?的手帕交。

    “除了别着凉多备姜糖多哄哄,还有吗?”萧元河很认真?的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