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萧元河从来没有哪个时候这?么高兴过,卫娴完全明白他心里所想。

    钟花娘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看着她,“我之前听人家说卫府六姑娘是个又懒又娇的草包美人,没想到大家都传错了。”

    说完,转身按下墙上?的按钮,里面有十块外型一模一样?的玉璧,“这?些都是赝品。当然,质地还是上?乘的,拿一块出来用也?不?费事?,您说是不?是,福王妃?”

    “你早有做假的打算?”卫娴从萧元河身后探出脑袋,没敢过去摸那?些赝品。

    “当然,事?情办完之后,玉璧归我,那?十块归你们。虽是假货,倒也?是上?好的玉石。”

    “出发那?天你打算怎么瞒过镖局的人?”萧元河不?置可否。

    “真假都带去,实话跟他们说,为了防止有人抢,真正的玉璧只有两个人知道在哪里。”

    萧元河走?过去,摸了摸那?些赝品,入手也?是温润细腻,几乎以假乱真。确实如她所说,那?十块赝品跟那?块玉璧质地非常接近。

    “十块一起带出去怎么样??”萧元河伸手拿起一块抛着玩,“要玩当然刺激点。”

    钟花娘上?下打量他:“你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疯狂。”

    卫娴也?转头看他,担心他玩心太大耽误大事?。他握了握她的手,朝她眨了眨眼,“真正的玉璧当然是由我们拿着,钟大娘子不?反对?吧?”

    “当然,只要最后你把真的还给我。”

    钟花娘以为自己够疯了,没想到有人比她还疯。

    两天之后,所有人都知道福运镖局替杨家运送前朝稀世玉璧入京。

    镖局后院密室,灯光幽暗,几人相?对?而坐。

    “确定是那?块消失了一百多年的玉璧?”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严肃,嗓音带着训人的腔调。

    “不?会有错,钟家几百年前曾出过一位后妃,本?来以为东西是在皇宫,花家送女入宫也?是为了找这?宝物,谢家这?几个皇帝想必也?想要。”

    “东西倒是其次,听说它能?长生不?老。”

    “这?话随便听听就算了,大殷皇帝没几个长寿的。”

    “我倒是担心这?东西突然现世,是不?是有人跟我们对?着干?”

    “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个机会,正好把我们准备的东西送入京城,谁敢抢萧元河的东西,这?小子倒成了我们的护身符,万一事?情不?对?,还能?推到武威王身上?,父子造反,这?戏是不?是就热闹多了?”

    “没错。”

    很快就到玉璧上?路的日子,一大早,钟花娘就带着府中护卫在镖局的镖师们护送下带着几个木箱出门。

    钟府附近果然出现很多行迹可疑的人。

    萧元河带着卫娴侨装打扮,坐在早餐摊子边上?吃热乎乎的酱肉包子。卫娴吃得两颊鼓起,手上?还捏着一个。

    扬州的肉包子特别好吃,百吃不?腻,她都长胖了不?少?。

    “走?了,看热闹去。”萧元河优雅地擦了擦嘴,起身拉她走?,怕她又吃撑了。无限好文,尽在

    卫娴手里捏着最后两个包子跟在他后面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她打了个饱嗝,瘫坐在椅上?,直接犯困了。

    “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你说说,回京城岳父岳母都要认不?出你来了。”

    萧元河用帕子替她擦嘴,忍不?住嘀咕起来。这?家伙吃多还会犯困,手掌现在肉乎乎的,他都不?想给她吃太多东西。

    “下次你少?点两个就好了。”她打了个哈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去,“有热闹再叫我。”

    就因为她这?个样?子,他们跟踪那?些人才用马车。她是真的不?害怕,能?吃能?睡的,他本?来还担心她有什么心理阴影,没想到她现在是天不?怕地不?怕了。

    萧元河心情复杂地揉捏她,不?让她睡过去。

    马车跑出大约一个时辰,开始听到前面有打斗的声音,福运镖局的镖师实力倒不?是吹的,真的没人能?打玉璧的主意,冲过去拦的人全军覆没了。

    驾车的萧以鉴小声道:“全是高手。”

    与他们实力相?当,真的单打独斗不?一定能?赢。

    一直到出了扬州地界,都没有人得逞,卫娴是看得目瞪口呆,“是那?些人太弱还是镖师太强大?”

    前面一共有三辆马车,其中一辆是钟花娘带着一个侍女,中间那?辆里面坐着那?天来鉴宝的赵公子,后面一辆好像是空的,没有人在上?面。

    有人过来抢宝的时候,赵公子一直待在马车里,都是由护在他车边的六个侍卫动手,一共十批人,六个侍卫半点伤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