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诗诗刚说完大团伙的情况,就见坐在旁边的秦洋,问着问着,又开始了……

    瞥见秦洋的大手,往崾册探来时,刘诗诗的心就跟着提了一下。

    等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覆上——

    那处步步小时候最爱撒娇的地方。

    并将她转了个角度,直接让她贴在身前吧挵后,刘诗诗的身子瞬间绷紧,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秦先生,别这样啦,你都答应了的。”

    她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飞快扫过步步,小家伙正捧着草莓蛋糕,小勺子挖得满脸都是奶油,注意力全在甜点上,没察觉这边的动静。

    可即便如此,刘诗诗还是觉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往秦洋身边凑了凑,温热的气息贴着他耳廓,带着点急声的恳求:

    “我这真不行了啦,方才到现在还没缓过来,酸得厉害。你不是要去找倪铌嘛,早点去啦……她的?子,我也见过,也很美的。”

    秦洋的动作没停,笑着附耳道:“现在天色还没彻底黑下来,出去的话,没那么安全。

    让我看完干儿子吃完东西吧,等吃完,我就出去了。” 说着,秦洋的大手,又探向了别处。

    “诗诗啊,要不带你进浴室洗一下?你这味道,小步步都闻得到吧。”

    “不要。” 对于秦洋要打什么主意,刘诗诗清楚的很,小声道:

    “秦先生,你不要把我当傻子啦,真要是和你进了浴室,我这身上,味儿只会更浓。”

    “得得得。” 秦雅想了想,嗨了一下午,也的确差不多了,剩下的额度,就留一些给“朱锁锁”吧。

    如果说蒋南孙是清纯类型,朱锁锁,就是妩媚兼御极。

    “干爹,你是不是很冷啊,怎么把妈妈的被子也盖上了。”

    吃完蛋糕的小步步,在见到后边的情况后,小声问道。

    “是啊,这空调开的温度太低了。”在刘诗诗哀求的眼神下,秦洋随口忽悠道:“小步步啊,你的年龄也不小了,是个大孩子了。

    要听话,现在,就去浴室,洗漱一下。记得洗干净一些,不然就容易滋生细菌,让你妈妈好的更慢。”

    “好。”没等刘诗诗说什么,刚拿了秦洋好处的小步步,乖乖的进了浴室。

    嘎嘣。

    秦洋猛的站了起来。

    “诗诗啊,那里承担不了了,你还是有地方承担的哟。”

    “不要啦,人家不会的。”

    “不会?真的?”秦洋有一些兴奋。

    “真的没有啦。”刘诗诗小声道:“我从来都不这样的……唔……”

    “你不会,我来帮你就是了。”秦洋的大手,握上了刘诗诗,那柔顺的长发。

    晚上八九点,本该是昼夜交替、暑气渐消的时刻。

    可在持续一个月的六七十度高温炙烤下,空气里始终翻腾着灼人的热浪,连晚风都裹着滚烫的温度,吹在皮肤上像贴了层烧红的暖炉。

    秦洋裹着制冷服走出安全屋,脚步刚迈到主路这里便忍不住皱眉——

    和上次外出相比,眼前的世界又衰败了几分。

    附近的小楼早已没了往日的规整模样,米白色的外墙瓷砖大块大块剥落,露出里面被高温烤得焦黑的水泥墙体;

    有的墙皮甚至像被晒化的蜡油,顺着墙面缓缓往下淌,在地面凝结成暗褐色的硬块,踩上去脆得一捏就碎。

    破碎的玻璃窗散落在屋檐下,边缘被晒得发软变形。

    看这情况,单纯活在居民楼的人,应该很难活下去。

    除非像自己前世那样,机缘巧合下,弄到了一些能够反复利用的硝石。

    靠着硝石溶解吸热的原理反复制冷,不然,根本活不了。

    如今,大部分幸存者,应该都像倪铌她们那群幸存者一样,生活在各个自流井、深水井附近。

    看着看着,秦洋的视线,落在了远处涵洞上方的高速路。

    原本空旷的路面,忽然多出成片晃动的轮廓,密集得不像零星幸存者。

    秦洋迅速架起高倍夜视望远镜,镜头里的模糊轮廓瞬间清晰——

    二十多道身影骑着自行车,呈半圆形围在一辆银灰色大型房车两侧。

    房车车窗透出暖黄的光,在漆黑的夜里像块醒目的磁石。

    尾部焊着的长条铁棍上,还绑着几十辆自行车,随着车身移动而被带动。

    “有点意思。”秦洋指尖摩挲着望远镜,那慢慢变热的金属边缘,低声自语。

    他本就计划沿这条高速路,前往倪铌所在的水井营地,眼下正好顺路潜过去一探究竟。

    房车内的景象与外面的狼狈截然不同。

    几名男子围坐在红木桌旁,定制衬衫的袖口随意挽到小臂,手腕上的名表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每人身后都立着两三名手持武器的保镖,枪口有意无意地朝着房车中央。

    那里摆着个原本关押大型犬的金属笼,粗铁链绕着笼门缠了三圈。

    笼内蜷缩的却不是狗,而是大明星迪丽热芭。

    她身着香槟色吊带长裙,光滑的丝绸面料紧紧贴在身上,将前面饱蔓的曲线与腰豚间柔缓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

    小主,

    群摆开叉直抵整洁的美妙,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煺。

    肌夫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连小煺的肌肉线条都透着精致。

    即使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眼底藏着怯意,那份属于顶流女星的明艳气质,也没被囚笼的冰冷所掩盖。

    穿西装的主持人握着话筒,声音裹着刻意的热情:“各位大佬请看,笼里的人不用我多介绍——曾经的顶流女星迪丽热芭!

    现在起拍价,五百瓶包装完好的精品矿泉水,每次加价不少于五十瓶,价高者得!”

    “太贵了吧!”角落一名胖子拍了下桌子,语气带着不满,“你们搜救会抓了她这么久,怕是早就玩腻了,玩腻了还卖这么高?”

    主持人立刻上前半步,脸上堆着笑辩解:“不敢骗诸位!在抓到她之前,我们没法确认她的过往。

    但自从她到了我们手里,这两天,那可是好吃好喝伺候着!

    您看她这脸色,要是真被我们的人糟建过,气色怎么会这么好?肌夫还这么透亮,对吧!”

    说这话时,主持人的目光刻意扫过笼中的迪丽热芭。

    热芭被这目光刺得浑身一僵,眼中瞬间漫上一层恐惧,下意识将双臂环在前面,紧紧抱紧身子。

    这个动作让丝绸裙摆下的曲线愈发明显,前面的饱润因紧绷的姿态微微晃动。

    原本就漂亮的脸蛋,此刻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长长的睫毛垂落,掩去眼底的屈辱与无助,只留下纤薄肩头细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