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劳中。

    侧间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张天嗳踩着柔软的拖鞋,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裹了一件香槟色的丝质睡袍,料子薄得近乎透明。

    被暖黄的灯光一照,泛着莹润的光泽,连内里的肌肤都隐隐透出几分细腻的白。

    领口松松垮垮地耷拉着,露出精致分明的锁骨,还有浅浅的颈窝。

    衣襟根本遮不住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微微晃动,那柔软的起伏惹得人目光都忍不住黏在上面。

    睡袍的腰带随意系着,松松垮垮地缠在纤细的腰肢上,更衬得腰侧线条紧致,与胸前的丰盈形成鲜明的对比。

    睡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一双裹着薄如蝉翼黑丝的长腿笔直又匀称。

    细腻的面料紧紧贴着肌肤,将腿部流畅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连膝盖处的细腻弧度、小腿肚微微鼓起的圆润曲线都清晰可见。

    走动时裙摆轻晃,露出的一截白皙大腿晃得人眼晕,黑丝与肌肤的反差更添了几分勾人的风情,每走一步,都像是带着无声的媚意。

    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卷,慵懒地垂落在后背和肩头,衬得那张明艳的脸蛋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惺忪。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不经意的风情,唇瓣水润润的,透着淡淡的粉色。

    步子轻缓地走过来时,睡袍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衬得愈发惹眼,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清凉又性感的韵味。

    张天嗳也不管秦洋在做什么,直接走到他身后,贴在了秦洋的肩膀上。

    她伸出纤纤玉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按在秦洋的肩膀上。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的笑意,在秦洋耳边轻轻哼着:“秦洋大哥,你怎么总是不找我呀?

    你忘了,我还是你辛辛苦苦从外边救回来的呢,这么快就把我抛到脑后啦?”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胸前的柔软随着揉按的动作轻轻蹭着秦洋的肩头。

    黑丝包裹的长腿微微屈膝,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慵懒又勾人的劲儿。

    秦洋被她身上传来的馨香裹住,肩头抵着柔软的触感,忍不住低笑出声。

    因为热芭的自主,他的手,如今也空闲着。

    便抬手覆在张天嗳,那按揉着的手背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肌肤,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天嗳啊,我怎么可能忘记你呢!这不是妹妹太多,个个都黏人得紧。想着把你放到后边享受,独一份的待遇,旁人可没有这福气。”

    张天嗳的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惹得秦洋一阵轻笑,她才哼了一声,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处。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带着几分娇嗔的软糯:“哼,就会说好听的哄人。谁稀罕什么独一份的待遇。

    我只知道,再晚些,你怕是连我的名字都要记混了。”

    她说着,按揉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些,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轻轻蹭着秦洋的肩头,带着丝滑的触感。

    裹着黑丝的长腿微微弯着,膝盖不经意地蹭过秦洋的腿侧,惹得他心头一阵发痒。

    热芭在秦洋怀里抬眸,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笑意,伸手轻轻勾住秦洋的手指,软糯地开口:

    “秦洋哥哥……嗯……天嗳姐姐这是吃醋了呢,秦洋哥哥可要好好哄哄才是。”

    张天嗳一听这话,立刻扭过头,暗暗瞪向热芭,眼角眉梢却带着笑意:

    “谁是姐姐了?我可比你小着几天呢,热芭啊,你不要乱认姐姐哟。”

    热芭往秦洋怀里缩了缩,将小脑袋放在秦洋的肩膀上,仰头冲她做了个鬼脸,声音软糯又带着点狡黠:

    “姐姐啊,大就大嘛……你不要不承认嘛,其实…….嗯…….秦洋哥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