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琴的指尖轻轻勾了勾秦洋的头发,力道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脖颈处的绯色还没褪去,顺着精致的锁骨往下,漫成一片诱人的薄红。

    连带着垂在身侧的小腿,都还在微微发着颤,那莹白的肌肤在水汽里透着光,看着可怜又惹人心痒。

    秦洋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出的声响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

    他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烫得她瑟缩了一下,语气里的戏谑浓得化不开:

    “那得看你说的是什么。要是好听的,我就听着。要是不好听的……”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眼底的慵懒里翻涌着几分暗流,“后果,你知道的。”

    方琴的睫毛簌簌抖了抖,像蝶翼掠过湿漉漉的花瓣,眼底的怯意又浓了几分,却还是咬着泛白的唇瓣,把方才卡在喉咙里的话细细软软地补了全:

    “我想要……想要些甜的,芒果班戟,还有草莓大福,好久没尝过了。”

    她说得极轻,气音都裹着水汽,像是怕声音大了惹他不快,指尖还在无意识地勾着他的头发。

    那点力道轻得像羽毛搔过,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意味。

    脖颈的绯色还没褪尽,顺着精致的锁骨往下漫,在氤氲的水汽里晕开一片朦胧的红。

    衬得那截肌肤愈发莹白剔透。

    垂在身侧的小腿依旧在微微发颤,膝盖处的薄红尚未散去,透着一股极致的脆弱。

    秦洋挑了挑眉,黑沉沉的眸子落在她泛红的眼尾上,指尖在她小巧的下巴上轻轻捏了捏,力道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掌控感。

    “甜的?”

    他似笑非笑,尾音拖得长长的,语气里的玩味浓得化不开,“你这张嘴,倒是比那些点心还甜。”

    话音落,他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带着水汽的湿意,声音染着沙哑的笑意。

    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行,我让外面做。但是!前提是,你得让我尽兴!”

    这么妙的玩具!还是不能因为缺少一些水果甜食,失去所有光彩的!

    门外的陈子玥听到这话,攥着手机的手松了松,指节上的青白慢慢褪去,掌心的冷汗却依旧黏腻地沾着手机壳。

    她紧绷的肩背微微垮了一瞬,却还是不敢有半点动静,连呼吸都维持着极轻的幅度,只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里相拥的两人。

    心脏依旧跳得飞快,仿佛要撞碎胸腔。

    那扇薄薄的浴室门,依旧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困在这片窒息的寂静里。

    浴室里头。

    秦洋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弯腰,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揽住方琴的膝弯和后腰,打横抱起浑身发软的她。

    她的手臂虚虚地勾着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微凉的衣襟上,鼻尖萦绕着混着水汽的清冽气息。

    连带着呼吸都变得轻浅而绵长。湿哒哒的发丝蹭过他的下颌,惹得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穿过逼仄的浴室门,监室里的光线比浴室亮些,却依旧透着一股压抑的昏暗。

    秦洋径直走到一张铺着干净床单的单人床前,动作放得极轻,将她轻轻放在床沿。

    随即长腿一跨,闲适地躺了下去。

    手臂枕在脑后,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褥里。

    侧眸睨着站在床边的人,眼底漫着似笑非笑的慵懒,像一只餍足后正打量着猎物的兽。

    方琴的指尖攥了攥,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颤,掌心还残留着方才抓着他头发的薄汗。

    脖颈和小腿的绯色还没褪尽,在昏暗中透着一层莹白的光,细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她知道眼下是讨他欢心的最好时机,错过便再难有这样的机会。

    犹豫不过一瞬,便咬着泛粉的唇瓣,缓缓弯下腰。

    膝盖先轻轻跪上床沿,再一点一点地,柔软的身子小心翼翼地贴近他。

    脸颊蹭过他温热的掌心,声音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尾音还缠着一丝未散的颤:“秦总……”

    方琴软腻的声音裹着未散的水汽,在昏暗压抑的监室里轻轻漾开,尾音还缠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像羽毛轻轻搔在人心尖上。

    秦洋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眼底的慵懒漫过几分玩味的笑意。

    他没应声,只是慢条斯理地扬了扬下巴,目光越过方琴,落在浴室门口那道僵直的身影上。

    声音带着刚褪去情潮的沙哑,低沉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子玥妹妹,别拍了,过来。”

    浴室门外的陈子玥浑身一僵,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攥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瞬间泛出青白,连手机壳上的冷汗都被攥得温热。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才像是从一场窒息的噩梦里回过神来,慌忙按灭了录制键,指尖抖得厉害,连退出的动作都带着滞涩。

    她迟疑了几秒,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终究是不敢违逆他的命令,只能将手机揣进衣兜,脚步放得轻得不能再轻,一步步挪到床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爬上来。”

    秦洋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地锁住了陈子玥的四肢百骸。

    陈子玥的脸“唰”地一下白得像纸,血色尽褪,指尖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她眼眶发酸。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点血色咬出来,头垂得更低,不敢抬头去看床上的人,只能僵硬地弯下腰,膝盖磕着床沿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然后一点点、极其缓慢地爬了上去,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一般,连呼吸都带着颤,每一寸肌肤都绷得发疼。

    “真是个傻丫头,我还会怎么你不成?你又没得罪我!咋这么怕!”

    秦洋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笑意,像是哄劝,又裹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话音未落,他空着的手便伸了过去,指尖轻轻勾住陈子玥的下巴,稍一用力,便将她紧绷着的小脑袋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