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桃:……

    看着他姣好的面容,在月色的映衬下微微失了些血色,更显肤白。

    总有一种眨过眼,对方就要羽化成仙的错觉。

    玉桃愣了会神,轻启朱唇,声音娇媚甜腻:“宁郎。”

    听到玉桃在唤自己,赶紧睁开了眼。

    一眼就撞见了白花花的一片,和什么也没遮住的红肚兜。

    见到裴宁如汪洋般的眼睛这样直勾勾看着自己,玉桃的羞耻心又重新占据了心头,脸倏地红了起来。

    娘亲就是这样教她的,说脱了衣裳睡在一个被窝里,小夫妻的感情就会越来越好。

    虽然她觉得现在她和宁郎的感情就已经很好了。

    裴宁舔了舔自己的唇,只觉一股血气自下而上一直涌上心头。

    他一定是被子盖多了,所以才会觉得热!

    而玉桃穿的如此单薄,肯定是觉得他把被子都抢走了再跟他抗议呢!

    裴宁问:“玉桃你穿的这样少,冷不冷?”

    呃……确实是有些冷。

    玉桃诚实地点点头。

    下一秒,玉桃只觉眼前一黑,被一具暖和的身体包裹住。

    裴宁张开双臂,环抱住玉桃。

    果然是穿少了,玉桃的身上这样的凉。

    裴宁又贴心地将被子盖在二人身上。

    玉桃将头贴在裴宁的怀中,闻到了他沐浴过的皂角味,竟格外让人安心。

    他的身上这样暖和,散发的热气也一点点温暖了玉桃的四肢。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吗?

    玉桃又向裴宁的方向拱了拱,怪不得娘亲也爱和爹爹一起睡。

    天冷的时候,她的手脚总是冰凉缓不过来,可裴宁的体温热的刚刚好,她喜欢。

    她抬起头来,温润的嘴唇擦过裴宁胸膛,脖颈,又差点亲到他的下巴。

    夜色里,玉桃的双眸更是明亮,一闪一闪的,如同窗户外面高高悬挂的星星。

    裴宁却不像玉桃那样舒服。

    他看玉桃穿的那样少,身上是那样的凉,他本意是想给玉桃取暖的。

    起初,裴宁是不敢抱的太紧,生怕玉桃生气。

    可玉桃好像很满意他的体温,又不老实地朝里拱了拱。

    两片充满弹性的肉团紧紧贴着他,裴宁的身子崩的更紧了。

    明明,怀中的小女娘这样冷,他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热。

    玉桃还抬起头来,用那够人心魄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

    裴宁只觉得自己在忍耐什么,喉咙一阵发紧。

    最后一丝理性崩塌的时候,他再也没忍住,低下头覆上了那张一直在勾他的温润嘴唇。

    一开始,裴宁只想轻轻的碰触她一下,毕竟她太诱人了。

    可两片唇瓣碰到一起后,就像是黏在了一起,裴宁再不舍得分开。

    而且,动作越来越大。

    玉桃感觉到,裴宁的身上是那样热,就连舌头都是热的。

    裴宁在她的嘴唇上试探性的碰了几下,就开始舔她的嘴唇。

    玉桃的脸就是那时红起来的,可她并没有推开裴宁。

    裴宁是他的夫君,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随后,裴宁就无师自通的用舌头撬开了她的唇,顺利的滑了进去,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偶尔牙齿磕在一起,也没有将二人分开。

    屋内静谧的只能听到窗外偶尔被风吹动,树叶摆动的沙沙声。

    剩下的,就是二人从缓到急的呼吸声。

    就在玉桃闭着眼,沉浸在这场柔软而又安静地亲吻中时,裴宁火热的身体倏地推开了她。

    就连那柔软湿润的唇也连着一起离开了。

    ?

    玉桃缓缓睁开了眼。

    眼中满是如水一般的情意。

    “我……”裴宁的声音细弱蚊蝇,“我好像病了,我的身体怎么越来越烫,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他委屈的看着玉桃,再次回到了床沿旁:“若真是发烧了,不能过了病气给玉桃。”

    听到宁郎说自己病了,玉桃身上仅剩的一丝燥热也烟消云散。

    她伸出手抚上裴宁的额头,又试了一下自己的,并没有那么热。

    裴宁抿着嘴,抓着玉桃的手腕往自己的胸膛处摸去。

    竟是滚烫的!

    怎么好端端就发起烧来了?

    得找个帕子泡凉了再拧干,给宁郎擦擦身体降降温。

    玉桃刚起身,又被眼疾手快的裴宁一把按回在了床上,还拿着被子将她捂的严严实实。

    “玉桃你穿的这样少,不能再着凉了。”裴宁义正辞严道。

    “可是不能放任你一直烧下去。”玉桃裹着被子,眼中满是担忧。

    “我刚才心里跳的好快,身体也越来越热,现下已经平缓许多,兴许一会也就好了。”

    裴宁感觉,让凉风吹一吹,自己的身体是不如刚才那么燥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