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无碍吗?慕容歌没有开口反问,他已经面临够多了,她想要与他同甘共苦,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只要他们同心协力,必然不怕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只不过,他习惯一人扛着所有事情。

    元游,兰玉想要达成目的?简直是痴心妄想!

    “太子,妾与你同舟共济,必将一同面对所有风波。”慕容歌抓住他的手,双眸殷切的望着他,告知他她心中所想。她这番话说的明白透彻,他必定明白。

    元祈感受到那双手传递而来的温度,同时望着她殷切的眸子,她眼中光明一片,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黑暗。可他……过去,或者即将所做的一切,都是黑暗至极的。她曾经厌恶,远离他,便感觉到他身后的黑暗。所以,他不能冒险。他用另外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柔声说道:“慕容歌,太子府内安全无忧,无需担心。”

    闻言,慕容歌心中咯噔一声,终究是忍不住心中淡淡一笑,她太着急了,他长久习惯一个人面对,怎么可能会轻易改变?她愿意等,甚至是愿意引到他信任她,不是吗?

    在这份来之不易的情感之中,最为需要的便是信任。

    “太子,妾决定与你回到夏国时,便做好准备面对一切。”她仍旧是那般殷切的望着他,但眼中无丝毫逼迫之色,有的只是包容。

    元祈僵直着身体望着她,女子轻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而他眼前却渐渐回放着那让他埋藏在心底无法忘却,如同噩梦一般缠绕在心头的情景,与即将而来要发生的一切而交织。

    他渐渐沉默,久久未曾出声。

    ……

    皇宫。

    元游望着眼前的书信,待看完后,他大怒,一下便是将信撕扯成两半,“他果真翅膀硬了,竟敢威胁朕!”

    兰玉轻蹙起两眉,“想不到他竟然早有防备。”

    “他狡诈多端,今日入宫之时,他必定是有所察觉。”元游沉声道。但是能够如此快的应对,未免太过骇人!

    不过,他却更加肯定一点,那慕容歌果然在元祈心中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如此,便是好办了!

    ……

    翌日,清晨之时,刚用过早膳元祈便立即入宫处理朝政,同时去向元游请安。

    慕容歌与小十临近中午之时,前去茶楼。

    茶楼生意一日胜过一日,还未到中午,一楼便是坐满了客人。

    掌柜的见到是慕容歌前来,便立即小跑过来,恭敬的问道:“慕容侧妃今日是来查账的吗?”说着,他便是将账本拿了出来。

    慕容歌摇了摇头,“不,仍旧是按照以往的规矩,两个月查一次帐,今日过来不过就是品茶吃些点心而已,麻烦店掌柜的拿纸墨来。”

    店掌柜的向来是聪明人,虽然不解慕容歌要笔墨有何用处,但仍旧是恭敬的领命。

    小十讶异,手语问:“慕容姑娘为何要笔墨?”

    慕容歌眸光微微闪动,淡笑道:“我要留下一封信。”

    她抬眼看向窗外的天色,现在是午膳时间。

    “小十,让你放在身上随时可易容的东西是否还在?”

    ……

    夜幕降临,弯月挂于半空中。

    太子府异常宁静。

    元祈坐在罗阳阁的正厅内,望着跪了满地的下人,一双写尽寒冰般刺骨冷意的眸子一一扫过去。

    只听得婢女巧巧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将头埋在两膝之间,战战兢兢的回道:“早膳过后,慕容侧妃便离开了,说是去买做香皂的东西,午膳是在外面的茶楼用的。妾也不知晓为何慕容侧妃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慕容侧妃是不是在外面游玩,没有看准时辰?”

    满屋子的下人皆是恐惧不已。慕容侧妃往日出府时,身边都有护卫跟着的,应该不会出事的!只是不知为何,慕容侧妃到现在都没有回府。

    “退下!”冰冷入骨的嗓音缓缓响起,元祈收回打量众人的目光,寒声命令道。

    下人们立即赶紧退下。

    其实,此时多半人的心里都在猜测,慕容侧妃是不是跟两年前一样突然消失了?

    元祈深如寒潭的眸子冷冽如霜,他望着房中的一切。几日来她与他的温存,未有迹象证明她想离开!但偏偏她选择再一次离开!

    从何时开始的事?

    从那天她发现了那小纸片,她便偶离开之心?

    所以,她一直按兵不动,悄无声息的准备着?在他完全失去防备之心的时候,选择机会无声无息的离开?

    “慕容歌,你真的以为可以离开本宫?”他望着逐渐黑沉的夜色,清声说道。“即可出发。”

    在元祈等人刚刚离开不久之时,茶楼店掌柜的出现在太子府门前,请求见元祈。却被告知,元祈不在府中。